第105章 你方唱罷我登場(2/2)
弗拉基米爾給他豎起大拇指道:「沃嘁哈啦碩……。」之後禿嚕一大串。
徐慧真笑著道:「這說的是啥啊?」
範金有道:「我一句沒聽懂。」
隨即轉頭對弗拉基米爾道:「沃嘁哈啦碩。」
片爺聞言一咧嘴笑道:「喲嚯,這范幹部也會外語啊,還會打嘟嚕,來,大家給呱唧呱唧。」
「啪啪啪……。」
眾人都給鼓了鼓掌,小酒館的氛圍重新回暖。
牛爺眨了眨眼睛道:「得庸,你聽懂了沒有?」
徐得庸笑了笑道:「還成,不過我聽收音機上講,公私合營是國家對民族資本主義工商業,實行社會主義改造所採取的國家資本主義的高級形式,意思應該差不多。」
「胡說八道。」範金有被後面聽到,語氣一厲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道:「什麼國家資本主義?我們是社會主義,怎麼會是資本主義呢,我看你這是反動言論!」
此言一出,小酒館再次安靜,針落可聞。
眾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徐慧真眼中閃過一抹擔憂,陳雪茹也是眉頭微皺。
徐得庸抬手抓住範金有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將他的爪子緩緩拿開,淡淡道:「這國家資本主義,是偉大的列寧同志提出的,范幹部,您要是學習的不到位,可以再去溫故而知新。」
範金有手腕被捏的生疼,依舊嘴硬道:「這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告訴你,你竟然敢襲擊街道幹部……。」
「欸,話不能亂說啊!」徐得庸挑眉道:「是你這個街道幹部先亂扣帽子,並對我這個人民群眾動手,在場的眾人都可以作證,至於是不是我的一面之詞,你可以問弗拉基米爾,他應該知道。」
範金有聞言忍不住看看向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聳聳肩道:「徐,說的對,這確實是偉大的列寧同志提出來的,你們也不要再爭執了。」
徐得庸鬆開範金有的手道:「聽到了嗎,范幹部?」
範金有摩挲著發紅生疼的手腕,臉色有些鐵青,一言不發向座位走去。
徐得庸目光一眯道:「范幹部,這事您可不能怨我,我在和牛爺說話,是您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捏我,我可是沒有得罪您吧?」
範金有隻能打落牙齒往嘴裡吞,在眾人的議論和目光下,臉上肌肉抽了抽道:「這事我得向您道歉,對不起是我草率了。」
徐得庸笑眯眯道:「沒事,話說開了就成,官民一家親嘛。」
範金有點點頭,將酒杯的酒一飲而儘先走了。
牛爺有些懊惱道:「得庸,您看,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多問您那一句,您這多少都得給範金有記恨上。」
徐得庸微微一笑道:「牛爺,您不必自責,有道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甭想那麼多,咱們喝酒。」
片爺也道:「對對對,喝酒喝酒,已經發生的事再說也沒用。」
「得!」牛爺拱拱手道:「得庸,算我欠您個人情,以後有需要的您吩咐。」
徐得庸連忙道:「不至於,不至於,牛爺,小子敬您一杯。」
畢竟早晚都會對上!
陳雪茹撇撇嘴道:「你就心大吧,他大小也是街道的預備幹部,別落到他手裡,不然有你吃虧的時候。」
蔡全無、劉德柱也有點為徐得庸擔心,強子眼底則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再不有人治治你,你就要開上「路虎」了……。
……
晚上,小酒館的人散去,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徐慧真院子胡同的門旁。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