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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講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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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講究

徐得庸一早起來,望著玉體橫陳的徐慧真,微微一笑將薄被給蓋了蓋。

從兜里拿出一個親手編的彩繩手繩戴在她的手腕上。

隨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便來到外面,小理兒正安靜的躺在小床上,小傢伙自己不醒,徐得庸自然不會「犯賤」的給弄醒。

一個人到院裡鍛鍊。

想要各種姿勢、各種招、各種澎湃、各種飄,鍛鍊就不能停。

卡麼昂,深蹲搖擺!

天氣已熱,他只穿著一件短褲,兩個石鎖在他拿著手中,一起一伏間,身上的肌肉繃緊,呈現充滿線條和力量的美感。

嗯,慧真也很喜歡,昨晚愛不釋口……。

一通鍛鍊,身上出了一身汗,徐得庸拿起毛巾蘸水擰乾,將全身上下擦拭乾淨,重點部位的潔淨和衛生一定要講究。

畢竟這不是一個人的事!

鍛鍊完,他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嘭。」

一個布袋落入盲盒空間之中。

徐得庸打開一看,竟然是掛麵,得有三十斤左右。

只要是吃的東西就是好東西,掛麵更是好東西。

而且,這時候的掛麵是真的「掛麵」,都是做完掛起來晾曬的面。

等那幾年,有錢都不定買得到,要是能吃一頓掛麵,那還不和過年一樣!

留著,留的。

徐得庸現在就是一隻將要過冬的松鼠。

這時,屋內傳來小理兒醒來的動靜,徐得庸趕忙進屋伺候這個小祖宗。

給小傢伙收拾利索,小傢伙身子一個勁的往外蛄蛹,嘴裡含糊的說著:「啊啊啊,啊叭叭……。」

得,這小傢伙是有記性的。

於是,徐得庸拿著個板凳抱著她出去,來到養小金魚的土缸前坐下。

小理兒便迫不及待的伸腦袋,兩隻小手扒在缸邊,瞅裡面的小金魚。

除了小金魚,徐得庸還買了幾隻「蛤蟆骨朵」,就是小蝌蚪。

小金魚慢悠悠的遊動,蛤蟆骨朵則趴在缸底。

「蛤蟆骨朵」是很多孩子們童年的樂趣之一,要是有一隻網兜,能在池塘小河裡捕捉很多。

當然京城畢竟是京城,這玩意也有郊區的人來賣,一分錢好幾隻

而且,這玩意不但可以用來玩,還可以用來「喝」。

肆玖城春夏氣候乾燥,特別容易上火。

以前有的人們就讓小孩喝「蛤蟆骨朵兒」,中醫認為「蛤蟆骨朵兒」屬寒,能清熱解毒、敗火。

李時珍《本草綱目》稱:「俚俗三月三日,皆取小蝌蚪一水吞之,雲不生瘡亦解毒之意也。」

喝的時候也有講究,在碗或杯子中放入蝌蚪和水,然後一仰脖兒就直接吞進肚子裡去。

並且「蛤蟆骨朵兒」越小越好、越黑越好,大一點兒的、長出腿兒的就不能喝了,顏色發黃的就更不能喝了!

泉城的舊俗中,也有喝「蛤蟆骨朵兒」的習俗,人們管這叫「喝活」,而且喝的時候要來點醋才夠滋味。

「哦哦哦……。」小理兒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咧嘴笑著,不一會就有口水流出。

徐得庸沒有管,小理兒的口水便滴進缸里,產生一圈漣漪,小金魚便快速的動了動。

「咯咯咯……。」

小理兒見此就咯咯笑起來,天真童趣無憂無慮。

徐得庸捏了一點魚食撒到裡面,小金魚便爭搶起來,連蛤蟆骨朵都跟著動起來。

小理兒小臉上一副「很神奇」的樣子,像個小傻瓜。

這小傢伙看半個小時都不待倦的,就像逗她玩,不斷也是一直樂。

嗯,得給小理兒做一個寶寶椅了,小理兒用完後面的娃可以接著用。

他隨手一動,手裡便出現紙幣,將紙墊在小理兒背上,畫起圖紙。

小理兒好奇的小腦袋晃了晃,像是遇到好玩的事情,又樂不可支……。

屋內,徐慧真醒來,閨女開心的笑容便透過窗戶傳進來,一醒來就聽到,讓人心情也不禁變的愉快起來。

抬手之間,她便看到手腕上五彩手繩,嘴角的笑容不禁慢慢放大,輕聲嘀咕道:「這個壞傢伙……。」

她穿衣起床,來到院裡洗漱,見父女倆玩的自得其樂,便道:「得庸,晚上回奶奶那,然後明天帶我回我哥家吧。」

徐得庸笑著道:「這時候正是農忙的時候,怎麼,你是想回去幫忙啊!」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微嗔道:「當然是你幹活啊,也不知道你天天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精力。」

徐得庸笑嘻嘻的道:「精力再多還不是傾注道伱身上,又沒有流別人家去。」

「去你的,少胡說八道。」徐慧真沒好氣的道:「理兒還在呢。」

徐得庸道:「她還是個小蘿蔔頭,懂什麼。」

「那也不行。」

徐得庸笑著道:「得嘞,那以後只在被窩裡說。」

「嘁……。」徐慧真唾了他一口道:「和你說正事呢,農忙我哥家孩子也沒人看,你去給幫一天忙,讓我嫂子休息休息。」

徐得庸道:「收到,媳婦大人發話,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就說定了,明天一早咱就去。」徐慧真道。

「好。」徐得庸道:「來時再拉上幾壇酒,去一趟總不能空著手回來。」

徐慧真輕咬嘴唇道:「你呀,就是一點不知道累,懶得說你。」

徐得庸毫不在意,這點累算什麼,有本事再大戰五百回合他也毫不含糊。

磨一磨更健康!

……

上午,徐得庸出去給人拉了一趟活,賺了六毛,見時間還早,便去了維修小院。

晾了那小子兩天,不知道和侯四學的怎麼樣的。

侯四見到徐得庸來就像是見到了救星,有點「熱淚盈眶」的道:「庸爺,您可來了。」

「怎麼了?」徐得庸瞅了一眼裡面的馬飛道。

馬飛下意識捂了捂脖子道:「咳,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不學習嗎,一不小心給拆了一個座鐘,沒想到侯四也是二把刀,裝不回去了。」

徐得庸也沒有說他什麼,畢竟動手就比不動手好,他淡淡道:「你們都過來,我給你們從頭捋一遍……。」

馬飛聞言,屁顛屁顛的跟上,畢竟打又打不過,不學的話人家可是真動手。

出去的話,邰叔可是放出話,誰在和他瞎幾把玩就收拾誰,自己再不聽話的話以後就不再管自己。

雙管齊下,馬飛只能無奈接受這局面。

況且,他發現搗鼓這玩意好像也有點意思。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徐得庸打算離開。

馬飛意猶未盡的道:「哎,那啥……,我該管你叫什麼?」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徐師傅或者得庸哥就成,我應該比你大吧。」

馬飛眼睛轉動道:「那是自然,我還不到十七,我就叫你得庸哥吧,你能先把組裝那什麼收音機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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