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羨慕(1/2)
第196章 羨慕
「怎麼樣,這個要求答不答應?」邰老頭看著徐得庸道。
這傢伙有本事,人不壞,手段還靈活。
那小子交到這樣的人手裡,歪也歪不到哪裡去。
徐得庸想了想道:「行吧,不過我不收徒,讓他到剛子維修小院,我會經常過去。不過這事得辦成才成,而且那什麼馬飛要是個棒槌,學不會可不要怨我。」
邰老頭笑著道:「那不能怨你,不過那小子那教之前得把他打服了,不然你教什麼他是不會學的,我相信你應該沒有問題。」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人很多時候都是如此,為了解決一個問題,而創造另外一個問題。
就好像人類社會的發展,從最原始的社會發展到如今,都是如此。
比如為了吃飯,打獵危險,獲取食物困難,人類就學會了種植,種植產生一串的問題,耕地、施肥、選種等等,由此又演變出無數的問題。
人類的發展本身是從簡單到複雜的!
「好,成交。」徐得庸點點頭。
邰老頭笑了笑伸出手道:「重新認識一下,邰瑞華,我不喜歡人家稱爺,所以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邰叔。」
徐得庸和他握了握手道:「邰叔您好,小子徐得庸,您叫聲得庸就成。」
邰叔點點頭道:「好,那我以後就叫伱得庸,把東西和人的地址,大體樣貌告訴我,回頭等問的時候會告訴你。」
徐得庸道:「最好算是今天,三天之內解決。」
邰叔淡淡道:「我儘量,應該問題不大。。」
徐得庸聞言便將盒子交給他。
邰叔打開拿出來瞧了瞧道:「明朝的青花瓷碗,夠拿捏人的了,回頭這「破碗」可就是我得了。」
徐得庸道:「您隨意,而且找人做事,我總要表示一下吧,您說個數。」
邰叔拿著碗晃了晃道:「這就夠了,至於之前的要求,是我給擔保的代價。」
徐得庸點頭道:「成,就按您老說的。」
他隨即將廖玉成的地址和樣貌,以及去小酒館找自己等等告訴邰叔。
邰叔聽完之後微微頷首道:「我知道了,你就等消息吧,既然你想儘快解決,那我就先告辭去安排了。」
「您受累。」徐得庸道。
邰叔擺擺手,灑脫的轉身離開。
徐得庸笑了笑,看著方根生道:「方師傅,這快到飯點了,找地方我請您吃個便飯吧,聊表感謝。」
方根生淡淡道:「不必了,你們小輩交往便好,我們還是各玩各的吧。那邰老頭你也甭和他深交,教好馬飛那小兔崽子就成,別不舍的下手,那老東西說的『只要不打死打殘』,這話不是客套。」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成,我知道了,多謝,那小子告辭。」
「不送。」方根生微微一笑道。
徐得庸和侯四離開回到維修小院,指點了他半個小時。
臨走前想了想,又做了一把簡單的小木劍,拿著順路回到四合院,在門口見四下無人,又「拿」出兩個蚊帳。
徐慧真那裡不缺,奶奶這裡兩張蚊帳太舊,已經補了又補,這兩張正好,一床一個。
進了院裡,閆解娣這小姑娘正自個玩耍,見到徐得庸回來,『滋溜』一下跑回家裡。
徐得庸見此不禁有些納悶,自己挺招小孩子喜歡,可偏偏這個閆解娣卻是怕自己,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
徐得庸搖搖頭沒管這些,進了中院。
秦淮茹這娘們正在在做飯,卷著袖子,露出半截小臂,還挺白哩。
這娘們應該天生皮膚就白一些,嫁到城裡不干農活,之前曬黑一些又養回來了。
這娘們手臂晃動翻炒,炒著青菜,胸前的衣服晃晃悠悠,兩條辮子在身側一盪一盪的。
這娘們是有點東西的!
她聽到動靜,看了一眼,抬手擦了擦額頭道:「得庸,回來了。」
徐得庸笑了笑道;「哎,秦嫂子做飯呢,棒梗呢?」
小棒梗聽到動靜,「滋溜」從屋裡跑出來道:「得庸叔。」
小傢伙看到徐得庸手中的小木劍,兩眼放光帶著期盼。
徐得庸也沒有逗他玩,將小木劍給他道:「拿去玩吧,不過要注意別戳到自己和別人。」
「嗯。」小棒梗重重的點頭,喜滋滋的接過。
秦淮茹見此,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道:「您看,得庸,這又麻煩您了,小孩子見到什麼都想要,以後甭慣著他。」
徐得庸微微一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以後還是讓東旭做更合適。」
秦淮茹訕訕一笑道:「說的也是。」
「那您接著忙。」徐得庸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奶奶家。
秦淮茹又炒了幾下,出鍋端著菜進屋,小棒梗還在外面耍劍。
賈張氏小母狗眼眯縫著忽然道:「淮茹,你說那徐得庸的是不是對棒梗太好了?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秦淮茹聞言愣了一下,才有些莫名其妙道:「得庸能有什麼企圖?他對院裡的幾個孩子都挺不錯啊!」
賈張氏皺著眉頭道:「我總感覺他不安好心似的。」
秦淮茹有些哭笑不得道:「媽,您說他能不安什麼好心?我倒是覺得棒梗比以前懂事了,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賈張氏嘟囔道:「我們家棒梗本來就很懂事。」
她眼珠子轉了轉又道:「我剛才瞅著他拿的東西鼓鼓囊囊的,拿的什麼?」
秦淮茹語氣帶著一抹羨慕道:「看紙袋上面的字,好像是兩床新的蚊帳。」
「兩床!」賈張氏嫉妒道:「這得一二十塊不止啊,這小子找了個有錢的二手貨,花錢越來越大手大腳,早晚給敗光嘍。」
秦淮茹眨眨眼睛沒有說話,誰不想過這種「敗家」的日子,前提也得有啊!
賈張氏酸溜溜的道:「好的都給你們,我的那床都是補丁,回頭你給我找補找補窟窿。」
「哎!」秦淮茹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
……
徐得庸推門進屋。
徐南氏此時正在吃飯,玉米碴子瓜干粥、鹹菜、窩窩頭,見他回來便問道:「你怎麼回來了?吃飯了沒?」
徐得庸笑著道:「沒吃呢,奶奶,您好歹炒個菜,別我們不回來您天天在家吃鹹菜。」
徐南氏聞言沒好氣道:「哪有天天吃,你和慧真三天兩頭回來拿吃的喝的。這人啊,不能把嘴養刁嘍,就這飯菜,那些年月都得家境殷實的人家能吃上。」
「得,您老說的有道理。」徐得庸道。
徐南氏道:「本來就有道理,你等著,奶奶給你炒兩個雞蛋去。」
說著,起身就要拿鍋。
徐得庸連忙攔住道:「您甭炒了,就這麼著吧,我又不挑,能填飽肚子就成。」
徐南氏白了他一眼道:「這話你也就現在說說,以前說了只怕你自己都不信。」
徐得庸笑了笑沒說話,陪奶奶吃了頓飯,聽著斷斷續續的嘮叨,和一些從居委會聽到的消息和傳言。
吃完飯,見到他之前拿著的紙袋,便問道:「你這是又拿了什麼?」
「蚊帳。」徐得庸拿出來道:「家裡的蚊帳都是窟窿了,不換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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