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過隙(1/2)
第209章 過隙
「唷,大家都在呢。」
徐得庸進來笑著打著招呼,和媳婦對了對眼。
「嘿,得庸來了,坐這。」牛爺笑呵呵的道。
徐得庸道:「那是片爺的位置,等他來了沒地坐肯定不自在,我還是到旁邊吧。」
徐和聲也客氣的笑著道:「片爺成了公方經理忙著呢,今個不一定過來……。」
話音未落,片爺便從外面走進來笑眯眯道:「哎喲,是誰在念叨我呢。」
牛爺樂了道:「嗨,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邱經理來了。」
片爺一拱手告饒道:「牛爺您甭這麼喊,喊的我渾身還有些不自在。」
牛爺嘬了一口酒隨意道:「喊怎麼了,您這也是名副其實啊。」
片爺坐下搖搖頭道:「是名不副實唷……。」
亦是聲未落,陳雪茹和伊蓮娜兩個娘們進來。
兩女都是穿著布拉吉連衣裙,畫了淡淡的妝,窄窄的腰身將女子美好的曲線勾勒而出,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小酒館好像瞬間都亮堂了一些。
陳雪茹眼睛一瞥似笑非笑道:「邱經理,你這說什麼名不副實啊?」
片爺眼皮跳了跳道:「嗨,沒什麼,這不是隨便閒聊嗎。」
隨即岔開話道:「慧真經理,給我來二兩二鍋頭,一盤開花豆。」
「好嘞,片爺您稍後。」徐慧真利索的道。
她給打好酒,何玉梅給拿上,順便收了片爺給的錢,轉頭交給徐慧真,徐慧真收錢記帳。
隨即又準備了同樣一份,讓拿給坐下的徐得庸。
範金有目光悄悄打量了幾下陳雪茹,越看越好看,可想到之前陳雪茹那些拒絕的話,頓時既鬱悶還有點氣惱。
他真想現在街道就將自己調回,重新任職,然後揚眉吐氣。
可惜,下來容易,想要重新上去,必須花費數倍的努力。
徐和聲這個鰥夫也是小眼睛微眯,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哎,他追徐慧真本有希望,奈何半路殺出個徐得庸。
至於陳雪茹,他倒是想,可人家對他根本不感冒,強行扯關係,就得落得和範金有一樣的下場。
不過他最近也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姑娘,說來也巧,正是之前被範金有「悔婚」的對象,名叫林玉萍。
當然,說「悔婚」有點嚴重,兩人認識了一段時間,互相也有那麼點意思,一起逛街的時候被人看到,自然認為兩人要成,加上人言可畏,於是就有了範金有「未婚妻」一說。
實則是兩家見面沒有談攏。
這對女方還是有些影響,之後相了兩個都沒成,所以才輪到徐和聲,當然,還在初步了解階段。
為此,範金有還有點膈應,若是換個不認識的人就罷了,偏偏是徐和聲,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兩人因之前徐慧真的事本就有點不對付,如今更加不對付了,有事沒事的就拌嘴點使絆子。
但面上還得過得去,這不,喝酒還在一個桌呢。
「慧真,給我來四兩牛欄山,一盤小肚,伊蓮娜來杯啤酒。」
陳雪茹清亮帶著點小嫵媚的聲音在小酒館裡響起。
伊蓮娜已經看到徐得庸走了過去,她眼睛轉了轉跟上。
伊蓮娜笑著坐下道:「得庸,最近在忙什麼,自從你結婚後,我們見面越來越少了。」
徐得庸聳聳肩道:「沒辦法,現在不是以前,結婚後人就有了羈絆。」
伊蓮娜點點道:「是的,結婚就不自由了,所以我和弗拉基米爾對於結婚的事一直拖著。」
陳雪茹笑著道:「那你們想拖到什麼時候?」
伊蓮娜道:「不知道,也許哪天想結婚便結了吧,現在我們兩個人都很忙,沒有那麼的時間交給彼此。」
「哎。」她隨即道:「伱別說我,你呢?單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合適的。」
陳雪茹故意嘆了口氣道:「哎,我是一個受過傷的女人,有人主動我會覺得是為了我的錢。而且之前出了那檔子事,也沒人給介紹,真是命苦啊!」
徐得庸笑了笑沒說話,這娘們還苦?她可比九成九的人活的滋潤。
陳雪茹見此眼皮一翻道:「徐得庸,你笑什麼?」
徐得庸眨了眨眼睛道:「沒什麼,忽然想起一件好笑的笑話。」
陳雪茹不依不饒道:「什麼好笑的笑話,說來聽聽。」
伊蓮娜也有點好奇的看著。
徐得庸忍不住咧咧嘴,這娘們怎麼還打破沙鍋問到底。
於是他岔開話道:「也沒什麼,來喝酒。」
陳雪茹一雙桃花眼瞪著他,伸出食指在他手腕一壓道:「說,不說你剛才就是笑話我。」
徐得庸心思急轉道:「真讓我說?」
「說。」陳雪茹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
小酒館熱鬧,大家都談天說地,聊著當下工資改革的話題,各說各的。
「咳。」徐得庸咳嗽一聲放下酒杯道:「說有人求佛,希望佛能保佑身邊的人永遠健康平安。」
陳雪茹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伊蓮娜看著徐得庸侃侃而談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玩,托著下巴笑眯眯看著。
「佛說不行,只能四天。」
伊蓮娜操著洋人的語氣調調,不解道:「為什麼只能四天?」
徐得庸沒解釋,笑了笑繼續道:「那人說可以,那就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哦!」伊蓮娜恍然。
徐得庸接著道:「佛說不行,只能三天。那人說,那就昨天今天明天。」
「佛又說不行,只能兩天。」
陳雪茹忍不住撇撇嘴道:「這算是什麼佛,說話不算話,老是變更。」
伊蓮娜眼睛一亮道:「我知道,那人會說是黑天和白天。」
「對。」徐得庸道:「可佛又說只能一天。那人便說,每一天。」
「哈哈哈……。」伊蓮娜的笑點有點低,笑著道:「這人真聰明,那佛又說了什麼?」
陳雪茹卻不以為然的道:「這不是都說的一回事嘛,有什麼好笑的。」
徐得庸道:「佛哭了,說了三個字……。」
「哪三個字?」伊蓮娜好奇的道。
陳雪茹嘴上不屑,目光也有點好奇的看著他。
徐得庸沒說,而是用手指沾了點酒水,在桌面寫下三個字。
伊蓮娜看著念出來道:「曹、尼、瑪……。」
她眨了眨眼睛道:「這好像是你們罵人的話。」
陳雪茹:「……」
抿了抿嘴唇,忍住了笑。
可轉念一想,這傢伙是不是在含沙射影說自己和那人似的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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