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知否(1/2)
第190章 知否
徐慧真抱著理兒下車,徐得庸將車推進院子。
只見閆解曠和劉光福兩個小子在倒座房門口,正互相頂牛瞪眼。
「閆解曠你想和我玩玩兒。」劉光福瞪著眼睛道。
「怕你不成。」閆解曠也不甘示弱道。
八九歲的年紀就是嘴硬不服輸。
兩人聽到動靜,轉頭看去,見到是徐得庸,幾乎齊聲開口道:「得庸哥,慧真嫂子。」
「嗯。」徐得庸點點頭道:「你們繼續。」
有時候人就這樣,伱要勸架他們還上勁,你要他們繼續了,反而這股氣就泄了。
徐慧真點點頭應了聲,聽到徐得庸這麼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兩個半大小子對視一眼,劉光福嘟囔道:「得庸哥,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閆解曠也眼珠子轉了轉道:「對,我們就是鬧著玩。」
小孩子鬧矛盾的原因千奇百怪,徐得庸沒這好奇心去搞明白。
徐得庸拿著編的涼蓆和割的半斤肉、菜。
還有一點水果,是近郊農民自個兒挑進城賣的酸杏兒。
兩非小子看的眼饞不已,徐慧真明理心善,便拿出倆杏兒一人給了一個道:「玩去吧。」
「謝慧真嫂子。」
兩人看了徐得庸一眼,喜滋滋的接過道。
徐得庸也沒說什麼,帶著東西進了院子。
三大媽正在門口做著飯,見到兩人笑呵呵道:「得庸和慧真回來了。」
「三大媽做飯呢。」徐慧真微笑道,徐得庸也打了個招呼。
三大媽眼睛滴溜溜的道:「哎呀,慧真你們每次回家都不空手,南大娘現在不但受人尊敬,還跟著你們享福嘍。」
徐慧真客氣道:「您說哪裡話,孝順長輩是應該的。」
徐得庸也笑眯眯道:「養兒防老、積穀防饑,等您幾個孩子長大都工作了,到時候您和三大爺更享福。」
「不氣人讓我們操心就好了。」三大媽喜笑顏開道。
隨便聊了兩句,徐得庸和徐慧真便進了中院。
閆解曠則直接將杏在身上擦了擦,吃起來,酸酸甜甜真好吃。
閆解娣從屋裡出來道:「三哥,你吃的什麼?」
閆解曠得意道:「杏兒,慧真嫂子給的。」
三大媽見此道:「你這死丫頭,該出來叫人的時候不出來,這會你就看著吧,你要有你哥一半嘴皮子,我也能少操點心。」
閆解娣癟癟嘴道:「三哥,那你能把杏核給我嗎?」
閆解曠吧嗒嘴道:「不給,我還要用來磨口哨呢。」
閆解娣聞言眼淚就吧嗒吧嗒起來。
三大媽沒好氣道:「就知道哭鼻子,回屋等吃飯吧。」
閆解曠到底是有點做哥哥的良心,撇撇嘴道:「別哭了,回頭看得庸哥家吃剩下的,我去給你要一個。」
「哦。」
閆解曠道:「妹,你咋就怕得庸哥呢?得庸哥感覺比親哥都好,大哥、二哥只會搶我們東西吃……。」
閆解娣眨巴眨巴眼睛沒說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
徐南氏也正要做飯,見到他們回來,放下東西道:
「哎呀,我們家小囡囡來了。」徐南氏笑眯眯的從徐慧真懷裡接過小理兒。
「啊……。」
小理兒咧嘴笑著。
徐南氏見此笑著道:「哎喲,扎牙了,可以吃東西嘍。」
見他們又拿著東西來,有些埋怨道:「下次來別帶東西了,花那錢做什麼,我這什麼都不缺。」
徐慧真笑著道:「知道了,奶奶,您抱著理兒玩吧,我來做飯。」
「嗯,那你做吧。」徐南氏從善如流。
她也是精明的,各人口味不一樣,孫媳婦自個做飯,味道如何都是自個做的,她省事還不用被埋怨。
說完,她就抱著理兒到床上玩去了。
徐南氏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雖說孫媳婦是二婚,但要模樣有模樣,要性子有性子,說話做事讓人挑不出毛病。
她呢,自己在這大雜院住,有熟悉的街坊,有事做,也自在不寂寞。
孫子、孫媳婦一周回來三四趟,也省的在跟前事多、產生矛盾。
只要再有幾個重孫子,她這輩子就徹底知足嘍,哪天去了也能閉著眼。
徐得庸摸摸鼻子,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將蓆子抱進屋笑嘻嘻道:「奶奶,我給你做的蓆子,等夏天可涼快了。」
「放那邊吧。」徐南氏逗著小理兒頭也不回的道。
孫子結婚了,就已經是大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得用大人的眼光要求他,她的關愛得留給下一輩嘍。
當然,這涼蓆回頭她還是要「不經意」的顯擺一下的,畢竟是自己孫子親手做的。
徐得庸見此咧咧嘴,得,自己還是幫媳婦做飯吧。
然後,徐慧真為了表現自己,讓他一邊子去別搗亂。
嘿,不讓干,那自己便吃。
將杏兒用清水洗了洗,給奶奶兩個,小理兒見到,立即伸手想要抓,嘴裡「吧嗒吧嗒」一副小饞貓的樣子。
徐得庸便挑了一個大的給她,她便立即抱著往嘴裡塞,當然一頓急不可耐的操作也就肯破一點皮。
他又給做飯的媳婦嘴裡塞了一顆,之後便悠哉悠哉的坐在門檻上吃起來。
這時,一大媽從後院出來。
徐得庸打招呼道:「一大媽,忙什麼呢?吃顆杏兒。」
一大媽笑著道:「不用,不用,我給後院給老太太做飯,收拾了一下。」
徐得庸道:「咱院裡也就您關心老太太勤,一大爺呢?」
一大媽道:「老易廠里加班呢,你這和慧真帶孩子回來了。」
徐慧真也笑著道:「是啊,一大媽,您進屋坐會吧。」
一大媽遲疑一下道:「那我就和南大娘說會話,坐一下便回家。」
她說著進屋,和徐南氏坐到床邊,看著小理兒稀罕的不得了。
一個婦女四十多歲還沒有孩子,可以想像之前受了多少風言風語,見到白白嫩嫩的一逗就笑的小理兒,能不喜歡嘛。
和徐南氏說話是順帶,看孩子是真。
因為沒有孩子,自然有時間多照顧聾老太太,兩家的關係自然近了。
徐得庸吃了一顆杏,隨手扔掉杏核的動手頓了一下,將杏核洗乾淨,掏出獵刀把一頭削平,用大頭針將杏仁挑出來,又鑽來兩個小孔。
一個杏仁口哨便做好了。
「噓……。」
徐得庸放在嘴邊吹起來,聲音自然稱不上多好聽,卻承載了很多人童年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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