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過去(1/2)
第242章 過去
晚上,小酒館裡依舊挺熱鬧。
迭加最近氛圍和波瀾,聊什麼的都有。
不過都是胡同市井裡的人,談論的雖然熱鬧,不過都是流於表面。
徐慧真坐在徐得庸給打造的高腳板凳上,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誇誇其談,一旁閒下來的何玉梅有些無聊的靠在櫃檯上。
何玉梅撇撇嘴道:「慧真姐,他們這些男人聊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徐慧真笑了笑道:「糊塗才好呢,人生難得糊塗,你就糊塗著吧。」
「不過。」她話音一轉,想到徐得庸和她開玩笑的話,道:「可能是你懷孕的原因,懷孕會變傻。」
何玉梅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道:「變傻?真的嗎,慧真姐你變傻了沒!」
徐慧真笑道:「我沒變傻,你是真變傻了,哈哈。」
何玉梅也笑道:「要是懷孕真變傻,也是慧真姐你傻的厲害,你都五個多月了,我才一個月還不到。」
兩個「傻」娘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這時徐和生走了進來,笑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牛爺笑呵呵的道:「唷,徐老師來了,徐老師可是知識分子,等會大傢伙聽聽徐老師的高見。」
徐和生擺擺手笑著道:「嗨,我算哪門子文化人,就是一個教書匠,哪有什麼高見,大傢伙接著聊啊,不用管我。」
片爺笑眯眯道:「肯定是徐老師嫌棄我們大字不識幾個,不願意和我們說叨。」
「沒有、沒有。」徐和生連忙道:「我真沒有什麼可說的,大家喝酒聊天。」
說著要了二兩酒,坐到牛爺那桌。
有人道:「聽說現在鄉下又鬧騰起來,還有人來上F,是不是那些破壞份子挑動的。」
「不是吧,聽說是辦社弄得……。」
……
眾人七嘴八舌的瞎聊。
正聊著,陳雪茹這娘們挎著小包,頭髮還燙過帶著卷,穿著絲綢對襟襖,洋氣又帶著一點小嫵媚的進來。
這樣的娘們本和小酒館格格不入,可她偏有事沒事的來喝兩杯。
她一到,小酒館的酒客皆是眼前一亮。
嘿,這前門胡同的里的兩朵花,一朵已經有主,這朵還沒地插,再做許多人都有點小九九,甘願做一坨牛糞。
強子這單身狗,瞪著一雙蛤蟆眼道:「嘿,原來是陳經理啊,我還當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
曾經這貨喝酒的時候,不管關係怎麼樣,好歹有蔡全無、徐得庸、劉德柱幾個偶爾陪著一起,如今其他人都陸續各自有主。
這貨卻是越混越倒處,因為之前借車的事情差點被開除,求爺爺告奶奶才勉強留下,不過正式的變成臨時,工資少了一大截。
陳雪茹略顯不屑的道:「知道是仙女下凡還亂瞅,小心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強子往角落一蹲,嬉皮笑臉道:「得,我惹不起您,躲得起成了吧。」
這貨如此作態,倒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當然,也是瞅准陳雪茹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見他如此,亦是惹得眾人發笑。
這貨就和學校的差生故意搗亂引起其他人「注目」似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有點得意。
陳雪茹來到櫃檯前,往上輕輕一靠,有點慵懶的道:「慧真,大著肚子還上班啊,是你養不起伱家男人了,還是你家男人養不起你了?」
徐慧真輕輕一笑道:「都不是,勞煩雪茹姐您掛心了,今個您喝點。」
陳雪茹蘭花指一翹道:「給我來二兩吧,在給我來盤鹹菜。」
片爺笑眯眯道:「陳經理,這兒給您留著座呢。」
陳雪茹淡淡道:「不必了,今個不想坐,站著喝完這二兩就回去。」
「得,您隨意。」片爺訕訕一笑道。
徐慧真杏眼微動,不過也沒有說什麼,給陳雪茹打了二兩酒和一盤鹹菜。
陳雪茹抿了一口酒,捻起一根鹹菜看了看道:「這鹹菜切的刀工不成,沒有前些日子在你家吃的纖細有美感。」
徐慧真輕笑道:「那是得庸切的,這些是小酒館的人切的,自然不一樣。」
陳雪茹點點頭道:「你家醃的鹹菜味就是不一樣,回頭送我兩塊。」
徐慧真道:「當然可以,等會我去家裡拿兩塊給你。」
陳雪茹笑了笑道:「那順便讓你家爺們給切好唄,我家二丫太笨,肯定切不好。」
徐慧真有點沒好氣的道:「白給,要求還不少。」
陳雪茹隨意道:「好啦,回頭你去我那買東西,我補償給你。」
說著,她又喝了一口,有些意興闌珊道:「沒意思,你這懷孕,我現在想找個喝酒的人都沒有。」
徐慧真道:「伊蓮娜呢?你平常不都是和她一起。」
陳雪茹悠悠道:「回去了,那邊這段時間不平靜,有些事情要處理,生意也是不好做啊。」
兩人隨意說著話,酒館內不少人目光掃過,不過也還算是「非禮勿視」,瞅一眼就收回了。
這時,範金有這貨面帶笑意進來,和眾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來到櫃檯前。
陳雪茹斜了他一眼道:「唷,范辦事員,這是巡邏又巡邏到小酒館來了!」
範金有笑了笑道:「嗨,雪茹經理說笑,今個沒戴臂章,專門來喝二兩,我這偶爾也得歇一天不是。」
說著掏錢遞給徐慧真,要了二兩酒和一盤下酒菜。
見陳雪茹站著便忍不住又道:「雪茹經理怎麼不坐。」
「你管得著嗎!」陳雪茹眼皮微微一翻。
「得,我犯賤了還不成。」範金有討了個沒趣,拿著酒菜坐在牛爺他們一桌。
和徐和生打了個對面,有些皮笑肉不笑道:「徐老師,我這是不是要提前恭喜您了?」
徐和生淡淡的道:「那倒不必,,你還管好自己個吧。」
牛爺見氣氛有點僵,便笑呵呵的轉移話題道:「范辦事員,如今外面有些鬧哄哄,我們這平頭老百姓有些看不明白,您是懂得人,給咱們說說唄。」
範金有眼皮一挑,道:「嘿,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不過大傢伙慶幸自個托生在城裡吧。」
「嘁,故弄玄虛。」陳雪茹有些不屑道。
範金有道:「我可不是故弄玄虛,雪茹經理要是真想知道,改天請我喝茶,我給您說叨說叨。」
「不稀罕,你想給誰說就給誰吧。」陳雪茹渾不在意的道,隨即將酒盅中的酒一飲而盡。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曾經覺得不過爾爾,如今看來卻是比這些連「徒有其表」都算不上的傢伙強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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