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庸(2/2)
中院子住著賈家、易家、何家、徐家等幾家。
聽到腳步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開門見到是他,心疼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快進屋暖和!」
徐得庸進屋大大咧咧道:「路上出了點事耽誤,你看我弄來什麼。」說著將手裡的布袋舉了舉。
徐南氏驚喜道:「富強粉!」
隨即,她臉色就是一變道:「小庸,你可是老徐家的獨苗,咱可不能做壞事!」
徐得庸道:「奶奶您放心,這是你孫子用拉客攢的錢買的,絕對沒問題。」
「真的?」徐南氏還有點不相信道:「你不會是將三輪車賣了吧!」
徐得庸:「……」
原主這是多讓人不放心啊!
他攤攤手道:「哪能啊,車子停在倒座房那,不信您去看。」
徐南氏這才道:「好,奶奶相信你,奶奶這就揉面,明早給你蒸白面饅頭吃。」
說完就找出面盆忙碌起來
徐得庸洗了腳,鑽進冰涼的被窩。
嘶……,真他娘的冷!
躺在床上目光游離,看著集客廳、廚房和臥室為一體的房間,真是家徒四壁,除了頭上的燈泡,別的一點電器都沒有。
門口放著爐子和做飯的東西,一張桌子,四張凳子,一個柜子,一張床,基本就是屋子裡的全部。
嗯,柜子上還一個老舊的座鐘,好像不動了,回頭拆開瞧瞧。
另一邊是爺爺奶奶住的隔間。
徐得庸年輕火氣旺,暖過被窩後很快睡過去。
翌日,徐得庸被揉面聲驚醒,此時天還沒亮。
他打了個哈欠嘟囔道:「奶奶,起的這麼早。」
徐南氏頭也不抬回道:「人老了,覺不長,早些蒸饅頭你也能早吃到。」
「嗯。」徐得庸懶洋洋的應了聲,又眯了一陣。
忽然想要今天又能開盲盒,心念一動。
「噗!」
一瓶茅台酒出現在盲盒空間內。
不錯,這玩意不管擱在現在和後世都挺值錢。
如今他身上連兩毛錢都湊不齊,這酒得賣了換錢,改善生活最重要。
下一刻!
幾乎和昨天同樣的一絲暖流再次出現。
不是錯覺!
這個發現讓他睡不著,索性穿上衣服到院子裡扎馬步,練拳。
一番活動下來給他驚喜。
金手指不愧是金手指,開盲盒還能提升體質!
日積月累,身體肯定越來越棒。
嘿,越來越棒!
看到徐得庸在外面比劃,徐南氏道:「小庸,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打拳?」
徐得庸目光一動,得意洋洋道:「您孫子會的本事多著呢,真當我這些年在街上白混啊!」
徐南氏瞪了他一眼道:「少吹牛,以後不准到街上瞎混,好好蹬三輪賺錢娶媳婦。」
徐得庸一邊做伏地挺身一邊道:「不信拉倒,您孫子我已經浪子回頭,打算把本事用在正道上。」
徐南氏聞言臉上褶子都笑的散開道:「這可是你說的,奶奶等著抱重孫子。」
「狗改不了吃屎。」
忽然,旁邊正房的門打開,傳出一道臭嘴的聲音。
年輕版的何雨柱伸著懶腰走出來,這貨不修邊幅,長相老成,二十出頭和二十五六似的。
徐得庸記憶一陣翻湧,都是和何雨柱打架的影像,他基本都是被錘是那個,屢敗屢戰。
兩人一個院裡長大,何雨柱比徐得庸大一歲。年紀差不多,加上彼此看不慣,打架太正常不過。
「傻柱,一大早你放什麼狗屁。」徐南氏立即罵道。
何雨柱斜了一眼,懶得理會老太太。
徐得庸站起來盯著何雨柱道:「傻柱,有種再說一遍?」
何雨柱昂著頭,勾了勾手道:「我說了怎麼著,狗改不了吃屎,自己什麼德性不知道,怎麼,想練練,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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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