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神女破防(1/2)
第438章 神女破防
帝夢瑤掩嘴一笑,區區葉璃兒,不堪一擊。
只是她還沒得意多久,就遭到了其餘玩家打擊,飛快的步上了葉璃兒的後塵。
很快場上只剩下施念姑和黎芷凝。
黎芷凝提前打出的[無棒可吃]判定成功,使得施念姑被迫跳過摸牌階段,手中無牌可出,只能鬱悶的放棄這一回合。
隨後她又打出一張畫有數道蘑菇槍幻影的錦囊牌[槍如流星]進行強勢進攻。
施念姑沒有了[吞],只能打出一張[玉液瓊漿],回復一點血量,苟且偷生。
黎芷凝自然是痛打落水狗,出手不留情。
又打出一張[股道開花]外加上一張[殺],直接將施念姑一波抬走。
幾女只覺驚訝不以,沒想到最後的勝者竟是那一直保持著淺淺笑容,不聲不響的黎芷凝。
「多謝諸位妹妹抬愛。」
黎芷凝笑盈盈的將幾人身前的賭注收了過來。
牌既不是正經牌。
那所謂賭注,其實也就是一瓶瓶玉液丹。
「繼續繼續!」輕咬了咬薄唇,葉璃兒又叫嚷道。
「下把我一定要贏回來!」
「完了,璃兒上頭了呢!」李紫霜輕輕一笑,她對輸贏倒不是很在意。
帝夢瑤則是美眸微眯,直言道:「葉璃兒,你已經輸了第二十次了,不知道你那還有多少存貨,到時候可別賴帳啊!」
「呵,我存貨還多著呢,難道你怕了?」葉璃兒反唇相譏。
不過這話倒也給她提了個醒。
她下意識的探查起自己的儲物戒,隨即小臉便猛地皺起,素手捂住心口,心痛到難以呼吸。
她辛辛苦苦存下的玉液丹居然少了一半!
欺人太甚,叔可忍嬸不可忍,她……忍了!
葉璃兒生出了退卻的心思,腦子從發熱狀態退出,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牌技確實有點爛。
總不能把自己口糧全給賠了進去,太虧了。
可先前已經誇下海口,現在認輸豈不是得低帝夢瑤一頭。
到時候還不知道帝夢瑤要怎麼取笑她。
她眼瞳轉動,餘光掃過一生命之森的邊緣,忽然發現一道身影正蹦蹦跳跳的朝她們走來。
葉璃兒眼睛頓時亮起,心中有了主意。
「呀,瑩妹妹回來了!」
只見她狀做高興的站起身來,對著前方揮了揮手。
趕來的東鄉瑩見狀也是兩三步跨越空間,來到眾女身前。
「嘻嘻,芷凝姐姐,夢瑤姐姐,雪竹姐姐,詩云姐姐……諸位姐姐好。」
小丫頭倒是顯得格外的活潑且有禮貌,其餘眾女也是一一回禮,一口一個妹妹長妹妹短的。
「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和姐姐說說。」
葉璃兒上前親切的拉住東鄉瑩的手,一副姐妹倆好的模樣。
這反常的行為讓東鄉瑩都有些愣住。
她什麼時候和這個壞姐姐關係這麼好了?
莫不是又打著什麼壞主意?
不怪她這麼想,畢竟被坑過。
要說東鄉瑩和葉璃兒的關係,當然算不得壞,但也不是親密無間的閨蜜,而是歡喜冤家那種。
誰讓葉璃兒總想著帶壞東鄉瑩,更是在她變成蘿莉時百般欺負。
如此親切卻是從未有過。
她心裡還待疑惑,隨即便見葉璃兒分外不屑的望向帝夢瑤,「今日瑩妹妹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我們姐妹間得交流交流感情,看在她的份上,今日就暫且放伱一馬,下次再將你斬與馬下。」
帝夢瑤眼角抽了抽,頗為無語,真是人菜癮還大。
這小婊婊全身上下都軟,就一張嘴最硬不過。
東鄉瑩也是心中瞭然,看了看夢瑤姐姐,又看了看葉璃兒。
搞半天,自己成擋箭牌了。
真是個壞姐姐。
她撇了撇嘴,就要把自己摘出來,這時葉璃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兩瓶玉液丹外加《妖女房中三百六十五式》一本。」
東鄉瑩聞言臉色一紅,誰要那什麼妖女多少式啊!
她心中暗暗鄙夷起這個整天琢磨黃色的壞姐姐,轉頭便對眾女說道:「我和璃兒姐姐正好有事要說,幾位姐姐不介意吧。」
帝夢瑤聞言暗覺可惜,少了一次嘲笑葉璃兒的機會。
卻也沒真想傷了姐妹和氣,她們又不是仇敵,其實都是一個被窩裡的戰友,自然是說不介意。
於是一場遊戲再次歡愉散場。
而另一邊,卻是干戈再起。
被揭發的清月神女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
「你這魔頭,快放開清月妹妹,我才不會告訴你,她剛剛偷偷罵你了。」
沐瓊依嬌聲斥責,還是那個貞潔烈女的模樣。
如果不是她平跪著,任由蘇安坐在她纖細滑膩的腰背上,江清月或許就信了。
但這一次,她真的看清了這個瓊依姐姐的嘴臉,心中悲憤莫名。
虧她先前這麼信任這位姐姐。
你的驕傲呢,你的正義呢,你的視死如歸呢?
你就是這樣以身飼魔的?!
想到自己居然掏心掏肺的將自己的信息都交代了出去,她就更覺委屈。
終究是錯付了!
很快,這位具有反抗精神的清月神女便迎來的她的殘酷懲罰。
被蘇安極端粗暴的拷問了一月有餘,反覆執行鞭刑。
拍其不臣之臀,捅其不服之嘴。
一番瓊漿加大棒,再加上沐瓊依的洗腦,這位神女終於是經受不住,被破開心防,選擇淪為魔頭的爪牙。
至此,蘇安的反派值再增一千。
……
魔頭有魔頭的快活日子,主角也有主角的憋屈活法。
譬如東鄉寧,近來就過得十分之憋屈。
穿得平凡出門要被嘲諷為土鱉,穿得好出去又會被嘲諷是裝模作樣。
開始還以為有人整他,結果別人就是單純看不慣他。
後來買了幾個僕從,然後僕從跑外面傳他謠言。
跑去尋求機緣,別的散修就處處針對他,聯手打壓他。
好像只要是個男的都看他不順眼,就連出門買個丹藥也要被人當做鄉巴佬辱罵一番,他是真的受夠了。
最為關鍵的是,他感覺到師尊如今對他越發不喜起來。
這才是最令他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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