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覺醒來,竟成了魔教教主(4000)(2/2)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一身血色長衫,衣物若渾然天成,摸上去感受不到一絲瑕疵。
臉龐更是稜角分明,鼻樑高挺。
更無一絲貧弱之感,筋脈暢通如奔涌之河,體內法力浩瀚如海,仿佛隨手一擊催山毀城的一切,這感覺前所未有,曾經的身體與之相比簡直是米粒比之皓月。
「輪迴盤,這就是我的機緣嗎?」他心中狂喜。
「我李四,不,我現在是血河教教主朱無忌!」
「我是朱無忌!」
「我是朱無忌!」
他如此反覆說了幾遍,腰杆挺得筆直。
此後,他不再是那個任勞任怨還時常被人看不起的掏糞工了,也不是那個靈動境都無法突破的廢柴,他現在是血河教的教主,是高高在上的大能,執掌無數修士生死!
喜悅過後,擔憂又湧上心頭。
他雖然占據了血河教主的身體,繼承了他的一身法力神魂,可是卻沒有半點記憶,莫說神通法決了,就連基礎的術法武技都不會。
一身實力怕是連半成都發揮不出來。
而且這血河教可是魔教,魔修一個個都是殺人如麻的,自己若是被他們發現異常。
想到這,李四又頭皮發麻起來。
而且,做魔修可是被大商通緝的。
雖然他以前只是個底層的掏糞工,並不太了解各勢力之間的事,但也知道自己是決計無法抗衡大商的。
既要在外人面前隱藏魔修身份,又要在屬下面前裝成一個老魔。
這肉身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啊!
「輪迴盤,你怎麼就不給我弄個乾淨點的身份,或者把他記憶給我也行啊!」他忍不住對著腦海中的輪盤埋怨了一句。
輪迴盤並沒有什麼任何反應。
沉寂在他的識海中,一動不動。
李四也只是抱怨一下,再如何都比曾經好,只不過接下來得好好合計了。
該如何扮演成一個心狠手辣的老魔,不在屬下的面前露出破綻。
……
「我,嘶~我咋躺地上。」
清晨的太元殿裡,蘇安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
剛準備來個早安揉的女帝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小安子,你醒了?」
「陛下!」蘇安左右環顧了一番:「我怎麼在陛下的寢宮裡?」
「我記得我之前好像是暈過去了。」他恍然抬起頭:「對了,母后!母后她沒事吧?」
「母后很好。」蘇若曦仔細打量著蘇安的模樣,鳳目微眯,帶著幾分探尋:「你不記得這幾天發生的事了?」
「啊,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蘇安一臉茫然。
「沒什麼。」
女帝嫌棄的看了蘇安一眼,「這幾天你一直昏迷,服下療傷丹藥後就躺在我的太元殿裡一動不動,若非見你可憐,朕非要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蘇安面露驚色,「竟有此事!」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女帝,眼眶逐漸泛紅。
「陛下對臣恩重如山,臣無以為報!只能……」他把女帝的玉足從床上挪下,熟練的放入懷中。
「只能一展所長,盡臣綿薄之力,緩解陛下勞累。」
說著他便動手在女帝的玉足上推按捏拿起來,他這手藝隨著經驗增多可是愈發熟練。
女帝提起的心放了下來,還以為這小安子要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呢。
她眼角的餘光又微不可查的瞥了眼床頭露出的一抹黑色,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提前將那「黑絲」給取了下來,不然就要被小安子發現端倪了。
「對了,那佛女被我關在玄鳥司大牢,你看著處理吧。」黑袍元神逃後,她氣不過就把之前和蘇安說話的佛女給抓了。
「啊!是。」
將蘇安打發走後,女帝也是嘆了口氣,有些遺憾。
「怎麼就不多傻幾天呢。」
……
某處環境還算不錯的單間牢房內,佛女盤坐於蒲團之上,閉目靜修。
她已經被關了數月了,起因是懷疑她和天道宗有勾結。
關進來之後便沒再過問,仿佛不知道有這人一樣。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許多,甚至沒有讓隨行僧侶通知佛宗。
何處不是修行,在這大牢之中,見證諸多惡孽悔恨,她反倒是有種別樣的感悟。
能關在玄鳥司牢獄之中的,大多是罪孽深重之人。
此間生靈,多惡少善,惡行惡果,惡業惡報,不得開悟。
如若地獄中苦苦掙扎的惡鬼,欲求解脫而不可得。
既執惡行,得惡報便是因果,但若使人人向善,牢獄成空,那……
咔嚓,牢門打開。
蘇安走了進來,瞧見呈思索狀的佛女,輕笑道:
「看來還是我打擾佛女清修了」
「施主前來可是釋放貧僧?」佛女抬頭問道。
「看我心情。」蘇安饒有興趣的往佛女對面一坐,也不在乎地板的冰冷堅硬。
「貧僧無罪,施主當是知曉的。」佛女目光純淨,仿佛能穿過皮囊看透人的心靈。
不過這一招對蘇安無用。
「有罪沒罪,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他搖了搖頭強調道。
這幅邪惡面目,與這大牢最是相襯。
佛女無言,莫不是這牢獄中少數良善便是被這種人弄進來的。
「那施主要如何才肯放過貧僧?」她問道。
蘇安認真思索了一番:「不如佛女將肉身施捨給我,我心情一好,說不準就把佛女給放了。」
「施主莫要開這種玩笑的好。」佛女平靜的語氣也難免多出一絲波動。
「嘖,算了。」蘇安目光從佛女身上移開,看向旁邊床上擺放著的袈裟法器,走了過去。
「施主,你拿貧僧的袈裟做什麼?」
「哦,我看看值不值錢。」
「那貧僧的法器。」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保釋金。」他隨口解釋道。
最後蘇安拿起一顆明珠,似法器而非法器,頗有幾分不凡的意蘊,上面隱隱透著佛光,握在手中便感覺腦中煩惱盡去,神魂通透。
「這珠子不錯,好了,你可以走了。」
「施主當真要拿走貧僧的摩尼寶珠?」佛女眼中閃過異色。
「那還能是假的不成。」
蘇安本身也沒有將她們一直關起來的想法,這西域佛宗還算安分守己,暫時沒有打壓的必要。
佛女帶著一眾僧侶離開了,只是離開之前盯著蘇安手裡的珠子又看了幾眼。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