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道格拉斯大帝(拿破崙)(2/2)
二十萬大軍挖掘武術壕溝的拼命防守,外加各大殖民地源源不斷送過來的支援。
要知道那些支援之中,可不僅僅只有物資,人員支援也是源源不斷的。
在冬季到來前的三個月之內,他不可能攻下這一座外有支援,內部又有著無數金錢激勵起來的二十萬大軍,甚至更多的士兵。
更別說,他根本就無法全力進攻。
北寒之國的阿爾斯特大帝,正帶著他的八十萬大軍去向不明。
他必須要留下足夠的預備隊去防備未來的威脅,能夠進攻城市的軍隊絕不能超過六十萬。
來到陌生國度遠征的軍隊,他們往往面對的不僅僅只是陌生國度的守備軍隊,還有陌生的地形地貌。
信息戰爭也是戰爭的一種。
如果要攻打一個國家,如果沒有時間搞清楚他們的水堤水壩,哪一處有森林,哪一處有山巒,哪一處能夠藏兵?
等等等等的情報,如果沒有搞清楚,失敗那幾乎是大概率的。
不說別的,人家趁著你的軍隊走到水壩洪水能夠籠罩的範圍,直接把水壩給決堤了,滔滔洪水之下,別說你是百萬大軍了,你就是千萬大軍又如何?
都是餵魚的份。
再比如,正當你的士兵走到一片樹林外面的時候,你是進還是不進?
進去了,如果有人放火,你怎麼辦?要是森林非常的大,迷路了怎麼辦?
各式各樣的問題堪稱是無窮無盡。
他道格拉斯大帝能夠迅速滅亡數十個工業文明國家,教廷教皇提供的各國的信息支持,功不可沒。
可現在,北寒之國是一個陌生的國度,他們很少與外界進行交流。
除了大河沿線工業較為發達的城市他們有的地圖之外,其他的地方,他們根本就不了解。
稍不注意可就落入了陷阱之中。
他派往四面八方的騎兵探查兵,向他傳達了極其糟糕的信息。
北寒之國的大部隊雖然已經遠離,但他們的十萬騎兵,依舊在四週遊盪,不停的捕殺他的探查兵。
地圖的繪製在重重阻礙之下相當的艱難。
情況不明的情況下,他也不敢把自家的十五萬騎兵派遣出去和對面的騎兵決戰。
至於步兵,兩條腿的哪裡跑得過四條腿的?
地圖不明,他又不敢分兵設置陷阱。
他現在已經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如果繼續堅持攻打,他的失敗幾乎是已經確定的,教皇已經向他傳來了信息,大片大片的棉花產地的棉花已經被焚燒,無數的製造棉衣的棉廠,更是在無數種原因之下快速的倒閉。
冬天降臨,他的士兵們必敗無疑。
可如果撤退,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敵人有著大半個世界的既得利益階級的支持,金錢,士兵,武器無數。
真給他們幾個月的時間,北寒之國必然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百萬兵力可不是他們的極限。
到時候,他將更難以滅亡北寒之國。
而北寒之國不滅,無數的金錢資源將湧入北寒之國,對方的工業規模必將大範圍的暴漲,持續性的與他進行戰爭。
戰爭一旦打入拉鋸戰,他可就難受了。
人家可是有著大半個世界在後面當支持者,他的後面只有一群時刻想要他戰敗的的數十個工業國家內部的無數既得利益階級。
「命運之神呀,我終究當如何選擇?」
「是孤注一擲,還是陷入漫長的消耗戰之中。」
黑夜籠罩之中,道格拉斯大帝在黑暗之中向他所信仰的神靈祈禱。
可命運之神並沒有辦法回應他,世界是公平的,這一顆星球上面有著命運之神的存在,也就擁有著其他神靈的存在。
對於凡人們的競爭,他們一般是不會插手的。
不然,要是他們都對對方的信徒出手,神靈級別的力量之下,大家都別玩兒了。
第二天一大早,沒有得到命運啟示的道格拉斯大帝。
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在面對繼續堅持就是戰敗,他選擇退後一步。
他終究不是孤家寡人一個,教廷的教皇就站立在他的身後,在教皇的幫助之下,他足以勉強鎮壓的住數十個工業國家。
藉助數十個工業國家帶來的強大工業生產能力,他的贏面依舊很大。
大軍浩浩蕩蕩,百萬大軍如潮水一般退出了北寒之國的土地。
無數道格拉斯軍團的士兵,在退出對方的領地之後,紛紛在邊境線上開始構築防禦攻勢。
與此同時,道格拉斯大帝也加大了對數十個工業國家的壓榨,以獲取更多的資源和金錢來擴張自己的軍隊。
高空中,看著情況與他記憶之中顯得有些不一樣的世界發展,艾斯變得更有興趣了。
他倒想看看,在另一個選擇之中,與拿破崙有一定相像的道格拉斯大帝,是否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
「大人物的每一個選擇對於小人物來說都是奔騰不休的滔天大浪。」
「最具權勢的存在所作出的不一樣的選擇,是否能夠將歷史帶往另一個方向?」
「還是說,極少數理智之人的力量,終究不如整個世界所有既得利益者(利慾薰心者)的力量,會走向註定的失敗。」
「歷史滔滔如洪流,絕大部分文明的命運,只是滅亡,崛起騰飛如龍者,萬不存一。」
「利益,將其拿起來了,又怎麼容易將其放下?」
「就算願意放下,既得利益者們的手下,親人,朋友,老師,他們會讓既得利益者放下手中的利益嗎?」
「聖明如聖者,終究只是少數。」
「聖名如聖者當中,能夠拋棄一切阻礙,順著正確的一直一路向前的人,又是少之又少。」
「我也就是好運,一手能夠將利益不停翻倍翻倍再翻倍的絕對軍事主義化規則,將所有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不停的翻倍,翻倍再翻倍,這才走到了今天。」
「不然,我的下場應該拿破崙差不多吧。」
「改革者,自古以來的下場都是非常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