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 都在演戲(2/2)
而藍染,同樣知道自己的計劃紕漏百出,但是他沒有修改計劃,用一個紕漏百出的計劃,讓靜靈廷陷入懷疑之中,反而有利於他行動。
反正他有鏡花水月,不想被人發現的話,其他人想發現他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異常啊!」方銳摩挲著側臉,無法想到藍染在做什麼,雖然知曉他的目標是什麼,但是無法確定過程。
「你說的對,有應對嗎?」
「沒有,我們在等,在等搞事的人。」
由於方銳給出的情報,卯之花烈已經鎖定嫌疑人,市丸銀和藍染都是備選,除此之外,也有其他人。
「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總結的很好。」
卯之花烈微微頷首,「反正我們沒有準確的情報,就等著敵人跳出來,以靜靈廷的武力儲備,只要確定敵人是誰,自然能輕鬆解決。」
畢竟總隊長的稱號是從戰場裡廝殺出來的,一個個隊長的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她很難想像誰有本事在這群人的圍毆里逃掉。
「輕鬆呢~」方銳拉長了語調。
「你有意見?」
「當然沒有,花姐說的對。」
「花姐?」卯之花烈聞言一怔,倒是有人如此稱呼她,倒是挺有意思的。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著,方銳往後一仰,整個人掉下窗台,然後消失於夜色中。
下一個目標,則是一番隊的總隊長。
對於總隊長,分身沒有貿然靠近,而是遞過去一封信,給他提個醒。
如果藍染沒有逃跑成功,那麼接受虛夜宮要簡單許多。
雖然有一堆破面,但是清理卻很簡單,完全聽從藍染命令的破面很少,一部分是藍染的武力值過高,導致他們不敢有二心。
如果虛夜宮沒有藍染,那麼第一個反叛的,必定是第二十刃。
之後,分身回到本體旁,選擇回歸,記憶被本體獲取。
「沒有見到市丸銀嗎?些許瑕疵,並沒有什麼問題。」
「總感覺藍染在暗地裡籌劃大事兒。」
低頭俯視著純白的塔,以及被露琪亞。
………………
次日,一顆靈力球從遠處飛來,志波空鶴已經抵達靜靈廷附近,察覺到志波空鶴的靈壓,方銳派出一個分身去接應。
靈力球擊破結界,黑崎一護等人分散,墜進靜靈廷里,亂局從此刻進一步升級。
藍染冷靜看著靜靈廷里的亂局,並沒有發出什麼看法,不如說靜靈廷亂起來,更符合他的利益。
「盡情的鬧吧!讓我看一看,到底是誰在算計我。」
一堆巧合陸續出現,就已經說明不是巧合。
獲得崩玉雖然很重要,但是知道誰在算計他,同樣很重要。
一個隱藏在暗中的人,時刻盯著你,給你添麻煩,過於惹人厭惡了點兒。
再說,不找到隱藏起來的人,他拿著崩玉也無法安心。
黑崎一護等人在靜靈廷里亂竄,多數人沒有管他們,都是交給副隊長和隊員處理,隊長們全部在觀望。
除更木劍八之外,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其它想法的,僅是為了找人打架在靜靈廷里閒逛,不管是找方銳,或是找黑崎一護。
當然,露琪亞的處刑沒有停止,中央四十六室給出的命令,仍然是加速,提前執行。
很明顯的異常,但已有準備的眾人沒有疑惑,都在進行各自的準備。
甚至在添油加醋,劇情進展的速度更加迅速,原劇情里從黑崎一護入侵到露琪亞處刑,一共有幾日的緩衝,甚至給黑崎一護留下鍛鍊的時間,但這一次……
明顯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整個過程在三日內結束,在黑崎一護在練習卍解的時候,露琪亞就已經被架上處刑台。
很難說,黑崎一護這次能否順利救場,若是沒能順利救場,劇情又該怎麼進行。
一群人站在處刑台附近,藍染同樣是隱藏在此處,靜靜看著事態發展,在場少有幾個認真在擔心的人,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表示很慌。
另一邊,由於四楓院夜一告訴黑崎一護,露琪亞即將處刑的消息,黑崎一護直接爆發,而斬月是很寵黑崎一護的,見到如此模樣,直接是進一步放水。
一旁看戲的四楓院夜一,表示整個劇情很有意思,順帶一提,如此放水的斬魄刀她是第一次見,雖然她本來就沒有見過幾次。
想一想浦原喜助當年鍛鍊卍解的場面,和如今的情況相比,果然差距很遠啊!
就像是親密度,按照尋常情況,鍛鍊卍解應該是和斬魄刀培養親密度,等到親密度達標,斬魄刀的意志會將自己的名字告訴持有者。
整個過程,可以看作斬魄刀的意志,對持有者的考核,持有者的一舉一動都被斬魄刀的意志看在眼中,通過平日裡的觀察,以及交流時的考核,來判斷持有者是否有資格。
簡單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黑崎一護的考核過於輕鬆了點兒。
在斬月的刻意放水之下,黑崎一護快速通過考核,掌握卍解後,第一時間趕往處刑台。
而此時,處刑已經開始,炙熱的火鳥翱翔於空中。
「斬魄刀融合而成的造物嗎?和常規的斬魄刀不一樣,沒有清晰的意志。」
在思考的時候,方銳習慣性摸臉,這把刀給他的感覺很一般,雖然看似能量很強大,但是……也很虛弱。
針對隊長級以下,倒是有效。
可如果換作隊長級以上,就比較普通了。
大概是為了儀式感弄出來的道具,沒有意志的斬魄刀,僅是力量的集合體。
全力以赴,終於趕上的黑崎一護攔下火鳥。
此時,這場戲來到最終場面。
處刑台周圍的空間陡然破開,漆黑的裂縫遍布各處,將處刑台包圍……
虛的嘶吼聲響徹空中,赤紅的閃光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