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被抓的鬼舞辻無慘(2/2)
在此期間,鬼舞辻無慘沒有放棄掙扎,大腦一直下達著分裂的命令,只要有一塊肉分離出去,他就能逃脫……
可惜,別說是一塊肉,他連一滴血都沒能分離出去。
一段時間後,方銳回到狹霧山。
依舊是普通住宅旁的空地,飯菜的香氣從屋內飄出來,鳥鳥炊煙順著煙囪飄向上空。
在住宅正門的對面,一個鬼被繩索捆住四肢和頭顱,束縛在半空中,呈現出一個「大」字。
被研究許久的某個鬼,在看見方銳拎著的某個鬼王時,整個鬼陷入呆滯之中,然後眼裡浮現絕望的色彩。
連鬼王都被抓了~放棄掙扎吧!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某個鬼的表情完全透露著這麼個意思。
對於某個鬼的想法,鬼舞辻無慘沒有搭理,如果是未被束縛的時候……
他或許會隨手處理掉,回收一部分血液。
但現在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自然沒有辦法解決冒犯他的某個鬼。
而且尋找逃跑的辦法是最優先事項,其餘的事統統往後靠……
歪著頭思考一會兒,方銳看見裝滿水的土陶水缸,輕輕地點了下頭,然後將鬼舞辻無慘扔進水缸里。
指尖觸碰缸里的水,極致的寒氣爆發,一缸水在頃刻間化作堅硬的寒冰,而鬼舞辻無慘也被寒冰凍住,但胸膛以上仍留在冰面之上。
認真打量一會兒,方銳在施法術,將鬼舞辻無慘脖頸以下的軀幹也用寒冰封凍起來,僅留一顆頭在外。
「……怎麼有種冰凍保證食材新鮮程度的感覺。」
輕聲滴咕著,方銳轉身進入屋內。
知道方銳已經回來的繼國緣一等人表示歡迎,並邀請他一起吃飯。
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坐在一起,竹雄等人格外驚訝。
在方銳享用午餐的期間,鬼舞辻無慘因為方銳隨口的一句話而滿心恐懼,正在努力掙扎……
雖然他無法操控身體,但是他的念頭卻是自由的。
因此,他將目光投向某個鬼。
一陣惡寒襲來,某個鬼感覺無窮的惡意籠罩著他,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尋找到惡意的來源。
『無慘大人!』
心裡剛浮現上述的話,就感到劇烈的疼痛侵襲全身,仿佛是要將他撕裂似的。
『無……無慘大人!』
一種源於心底的直覺,告訴他疼痛的來源是某位鬼王。
張開的口中,伸出兩支畸形的手臂,猙獰且古怪,宛若魔物之手。
『為……為什麼?』
『為我的自由奉獻吧!』
如此說著,猙獰的鬼手向前延伸,擺出即將揮拳的姿勢,下一秒……
嗚——
高速移動的物體擠開空氣的聲音。
冬——
沉悶的響聲迴蕩在山林之中,足以擊碎山岩的力量,擊打在冰塊之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甚至連冰屑都沒有掉落一點兒。
『怎麼可能!
!』
兩支鬼臂的力量有多麼強,他這個操控者是最清楚的,足以撕碎鋼鐵、擊碎山岩,不是說說的。
冰塊的硬度堪比鋼鐵,他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的手下之中,就有一個玩冰的鬼,製造的寒冰可以抵擋日輪刀的噼砍,但是……
能抵擋噼砍,不代表會不留一絲痕跡。
與困住他的冰塊相比,兩者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
『難怪他敢不派人監視我!』
『甚至連響聲出現後,都沒有出來查看!』
『這是篤定我沒有辦法掙脫束縛嗎?!』
如此想著,鬼舞辻無慘面露恍然,接著又是一陣咬牙切齒,似乎在憤怒。
無能狂怒一會兒,鬼舞辻無慘操控著鬼手,持續攻擊著冰塊,兩者碰撞發出指甲刮黑板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屋內,聽著那刺耳的聲音,一眾人沒有心思吃飯,除少數幾人之外,其餘人全部捂著耳朵。
放下碗快,方銳提議道:「先處理鬼舞辻無慘吧!」
「我去通知主公大人。」灶門炭十郎說道。
「我去廢了無慘的手。」繼國緣一面無表情地說。
「我……」看著屋內眾人,方銳措辭一會兒說道,「去外面加固一下無慘的封印。」
說著,離開房間。
之後,隨之呈現的畫面是面無表情,但渾身散發著恐懼氣息的鬼舞辻無慘。
如此矛盾的情況出現在鬼舞辻無慘的身上,是很正常的情況,畢竟他的身體被方銳固定在某一階段,無法產生變化。
而他的念頭是未被束縛,可以自由思考。
所以說……
在看見繼國緣一的時候,無慘非常恐懼,無比渴望逃離此地,從繼國緣一的視野之中消失,但是很可惜……
被束縛住的他,根本無法移動一寸……
只能注視著繼國緣一,看著那張臉……令他無比恐懼的臉。
他想逃,但是逃不了~
繼國緣一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靜靜地盯著鬼舞辻無慘,令鬼舞辻無慘感到無比壓抑。
看一下某個丟掉半條命的鬼,再看向對視的繼國緣一和鬼舞辻無慘,方銳問道:「……你在幹什麼?」
「鬼舞辻無慘,似乎變弱了?」
繼國緣一的語氣不太確定,在他的感知之中,此刻的鬼舞辻無慘,沒有他印象中的鬼舞辻無慘那麼強,弱了不止一籌。
「很正常,當年你把它砍成重傷,刀傷至今未愈,後來他又不斷製造惡鬼,分出去不少的血。」
「所以……如今的他實力沒有幾百年前那麼強是正常情況。」
鬼舞辻無慘:「…………」居然當著我的面來說,是想表示你很了解我嗎?!
可惡!我的信息是怎麼泄露的?!
對於自身信息他一直非常看重,如果有鬼敢泄露他的信息,會立即被抹殺。
更別提他的傷勢,這麼機密的情報,除他之外應該沒人知曉。
這人是怎麼獲得這些信息的?
鬼舞辻無慘是滿心疑惑的,再聯想方銳的種種手段,他忽然有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