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遊戲的精髓,在於節奏的把握(2/2)
他又依次拿出來了窺鏡等物,確定這裡沒有黑魔法,也沒有人使用過黑魔法,近幾個月也沒有死過人之後,他興致盎然。
「好極了,一個不算太愚蠢的傢伙。」
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瓶魔藥。
他要動真格了。
「好的,好的,小伙子,小姑娘,都遠離這裡,出去,都從這個廁所裡面出去,我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他大聲的叫嚷道,雙手從下往上抬起來,像是趕小雞一樣趕著身後的人出去,然後將魔藥倒在自己手裡,揮舞魔杖,將這裡所有的通風口都關閉。
連帶著大門都關上,確保這裡不會出現大風。
在他手掌,魔藥看上去就像是一些金箔,粉末狀,金色。他鼓起來腮幫子,將這些粉末吹了出去,很快,這裡就出現了很多形形色色人的影子,那些人出現的是那麼的快,就算是人眼也難以記憶。
可這對於穆迪來說不算什麼,他連呼吸都屏住,就是為了在這些轉瞬及至的金色影子之間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也確保不會出現什麼不該有的氣流,將這些魔藥吹散。
過了片刻。
就在外面等待的人都很著急的時候,廁所門打開了。
「我找到他了。」
一臉金色粉末的瘋眼漢穆迪咳嗽著說道,他興奮的喊道:「找到敵人了。
杜維·瓊斯,那個逃走的小老鼠,是他在背後搞鬼。
我不知道狼人和杜維·瓊斯是不是有關係,但是他出現了這裡。
尋找他,抓到他,我們就會知道答案。
我的吐真劑,還有整整一大瓶子呢。」
他大步超前,示意後面的傲羅和打擊手們跟上。
這些巫師皺緊了眉頭,感覺事情更加撲朔迷離了。
杜維是不是狼人,他們都清楚。
他在阿茲卡班關了這麼多年,如果是狼人的話,早就暴露了。
所以,他是在出獄之後被咬了,變成狼人,還是他在最近,找到狼人,豢養了狼人?
要是他豢養了狼人,那前面的變身是怎麼回事?
這不合邏輯,也超出了他們的經驗見識。
就算是穆迪亦是一樣。
瘋眼漢穆迪什麼沒見過?
這事情,他還真沒見過。
變形咒搞不定這件事情,起碼以瘋眼漢穆迪的實力,他的變形咒搞不定這件事情。
所以杜維也絕對沒用變形咒。
瘋眼漢穆迪的變形咒造詣,已經可以進入現在巫師界的一流大師地步了。他可以輕易將一個小巫師輕易的變成白鼬——雖然這是小巴蒂乾的,但是他是套著瘋眼漢穆迪的皮子乾的這件事情。
也就是說,在穆迪的熟人看來,這個瘋子極有可能因為衝突將學生變成白鼬。
他也能力和魔法,將學生變成白鼬。
將一個小巫師隨意的變成一隻小動物,這已經是極其高明的魔法手段了。
比他變形咒更強的,大約也就是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這個層次的人了。
鄧布利多一揮手就可以叫雕塑活過來。
難道杜維也能這麼做?
可他要有這個本事,怎麼可能被抓進阿茲卡班?
穆迪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可是他的邏輯絕對沒有問題。
今天的這一趟襲擊,問題重重。
今天這倫敦的騷亂,是杜維引起的。
但是杜維人呢?
杜維,人呢?
三十分鐘後。
瘋眼漢穆迪握緊了自己的魔杖,目光幽深,不見一絲絲癲狂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被戲耍了。
他跟丟人了。
一個小時過去,他還是沒有抓住這個小子的蹤跡。
有這個時間,他應該早就離開了倫敦,躲了起來。
他此刻,帶著人出現在了倫敦的下水道,這是他追逐的最後一站,也是他跟丟的地方。
在他後面,傲羅和打擊手都使用魔法,來屏蔽一些味道。
倫敦的地下排水系統,環境好壞是一段一段的。很可惜,杜維選擇的這一段,恰好不怎麼環境優美。
在這裡,甲烷氣體,巨大的老鼠,黃褐色,還在滴落下來的油脂,孩子的尿布,各色各樣的東西充斥在了下水道之中,叫人無從下手。
惡臭的氣息叫人吸一口就可能中毒。
倫敦的地下排水系統,完工於1895年,這些年,也略有擴建,總長度達到了差不多兩千。杜維去大英圖書館和一些其餘的地方,就是為了探尋一下這座,位於倫敦的地下王國。
瘋眼漢穆迪沉默的望著黑暗的遠處,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追丟了。
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狡猾一些。
不過沒關係。
來日方長。
「我會抓到你的。」
穆迪對著無人的地下排水通道,幽幽的說道。
……
倫敦地面之上。
位於牛津街不遠處的聯排別墅之中。
杜維這一位不速之客正在喝茶。
陽光普照。
鳥語花香。
在他的身邊,洛哈特被放了出來,他正在安靜的寫稿子,至於說著一座聯排別墅的主人,哦,他在倫敦還有房產,所以,這裡不常住。
所以他不也用被割掉一茬頭髮,被人打暈,塞進行李箱了。
阿拉霍洞開真是神奇的魔法,只要沒有人在鎖子上附著其餘的魔法,那麼這些麻瓜的鎖,不管是哪一種,都可以輕易打開。
杜維打開門,勉為其難的住在裡面,為他給房子增加一點人氣,至於他對洛哈特說的,當然是另外一套說辭。
「我給你找了一套寫稿子的地方。」
洛哈特有些不明所以。
「我在那裡住的很好。」
他試圖提出抗議。
「不行,洛哈特先生,我們的書稿要的很快,很快,你明白嗎?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在這裡寫稿子,吃喝用住都由我們來承擔,你將被我們囚禁自由,直到你寫出稿子為止。」
杜維輕鬆的說道。
洛哈特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最早的那個人。」
他最後寫書之前,不服氣的說道。
「當然了,那是我們的聯絡員,我是你書稿的編輯,我們是同一個出版社,不同的部門。」
杜維很自然的說道,「現在,快些,先生,我給你去訂餐。」
回來的路上,他順了一個手機,打了電話叫了一頓餐品,還預約了保潔。
他坦然的叫人覺得,他真的是這座房屋的所有者。
他雙手交叉在一起,望著外面的大太陽,在窗子面前閉上了眼睛。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離開倫敦的時候。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躲起來的時候。
他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倫敦市中心不遠的地方。
這何嘗也不是一種躲避呢?
他才不會離開倫敦呢。
第一波攻擊才剛剛結束。
他還想要繼續在倫敦,繼續逛逛呢。
遊戲,也才剛剛開始。戰爭,不應該由被動的一方,掌握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