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一句漫不經心的說話,將我疑惑解開(2/2)
他想到了自己看到厄里斯魔鏡時候的樣子。
在厄里斯魔鏡裡面,他和父母站在一起,他和自己的父親很像,就連頭上的頭髮都一樣,一樣的桀驁不馴。
至於說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像是母親。
「我是說,我也不確定。」
哈利又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你們。」
他看著兩位好朋友的眼神說道:「可能他認識我的父母?」
哈利多餘的解釋,赫敏和羅恩面面相覷。
……
杜維和金斯萊下樓,金斯萊問杜維喝什麼,杜維說茶。
忍住沒有放糖,他感覺茶水索然無味。
沒有糖喝,杜維很心痛,但是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些年,你過的怎麼樣?」
金斯萊問了一句,又很快岔開了話題。
「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告訴小天狼星和詹姆的關係,我怕這個孩子受不住刺激,真的去找小天狼星布萊克。」
金斯萊說道。
杜維贊同的點了點頭。
解決了這件事情,金斯萊方才開始吐槽。
他吐槽的對象是盧修斯·馬爾福。
「小天狼星和杜維是真的瘋了!本來我們打算叫韋斯萊一家護送哈利·波特,這樣哈利·波特也不會懷疑什麼。」
舊事重提,金斯萊也是一肚子的話要吐槽,對於自己的上司,福吉,他還是有兩三分尊敬,沒有說什麼重話,可是對於馬爾福,他就沒有什麼好氣了。
「可惜,佞臣!
盧修斯·馬爾福那個蠢貨,他信誓旦旦的跑到了部長的面前。」
金斯萊模仿盧修斯·馬爾福裝腔作勢的樣子說道:「你要相信我,部長,杜維·瓊斯只是一個沒有膽子,也沒有擔當的可憐鼻涕蟲。
他在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沒有主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拉文克勞學生,就算是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也一定很快就會被抓進去的。
像是他這樣的人,總是缺少一定的智慧,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部長,我在報社有一些朋友,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金斯萊模仿得惟妙惟肖,死死的拿捏住了盧修斯說話的精髓。
一副裝出來的自信文雅,卻又掩飾不住骨子裡面掩藏的幾分刻薄,更帶著一種自信心和高傲感。
純血家族對於一切事物的高傲感覺,在盧修斯·馬爾福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金斯萊很厭惡這一點。
他也是純血巫師,不過他對於這些並不看重。
他不會叫人泥巴種,也不會加入食死徒。
刨除二十八純血家族之外,還有純血巫師。
他十分不喜歡盧修斯·馬爾福。
同樣,他對於馬爾福家族的脫罪,也十分不滿意。
他和盧修斯·馬爾福,也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從馬爾福家族脫罪開始。
不過也沒有辦法,為了脫罪,馬爾福家族也是大出血,不但朝著霍格沃茨大量輸送財產,還朝著聖芒戈醫院捐錢,串聯其餘純血家族和巫師,大有一副你敢叫我進阿茲卡班,我就叫魔法部停擺的架勢。
軟硬兼施。
福吉更是一心想要穩定。
就這樣,馬爾福家族沒有出事,反而越發的強盛了。金斯萊冷笑著說道:「你知道馬爾福後面還說什麼了嗎?
他說,不用擔心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他一門心思就想要去霍格沃茨襲擊哈利·波特,我們完全可以不懂擔心。
結果呢?兩個阿茲卡班囚徒在街上,當而皇之的襲擊了我們魔法部的人,他竟然慫恿福吉待在魔法部,不再出來,不止如此,馬爾福還叫福吉將精英傲羅調到他的身邊,維護他的安全。
主任親自去麻瓜首相府邸,保護首相,就在這個時候,你知道他做了什麼?
馬爾福竟然利用福吉的恐懼,加入了魔法部,和他的食死徒朋友們一起,成為了我們的同僚和上司。
他們進入了魔法部,不但沒有任何貢獻,反而嫻熟的開始辦公室zz,排擠其餘的混血巫師和貧窮巫師,哈,真是叫人無語,是不是?」
金斯萊說的咬牙切齒,杜維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他沒有對於馬爾福家族的憤怒,從金斯萊的言語之中,他只提出來了一個要點。
「恐懼。」
「是啊,恐懼是人最大的敵人,也是最好用的工具,是不是,沙爾克?部長先生因為恐懼,做出來了很多有失水準的事情,是不是?」
杜維輕聲,平靜的說道,他啜飲了一口茶水,像是在附和金斯萊的話。
實際上也差不多。
盧平教授贊同了金斯萊的語言,
杜維吸收了金斯萊的信息。
他心裡忽然又冒出來了一個可怕又恐怖的想法,放下了茶杯,他幽幽的盯著茶杯,低下頭不叫金斯萊看清楚他的眼睛。
『恐懼嗎?說起來恐懼,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比黑魔王,更加叫人害怕和恐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