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第一道考驗,瘋狂的想法,第二步(2/2)
『我現在是盧平教授。
萊姆斯·約翰·盧平,我是一個和善的,溫柔的,知書達理的人,我不能用魔杖生搶東西,哪怕這些東西明顯太貴了。
可是巧克力真的好吃啊。』
杜維在心裡掙扎了一下,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不,」杜維說道,「這裡是十一個銀西可,我可能不太需要那些東西。」
他打算去倫敦之後,自己買一些巧克力吃,這樣會便宜很多。
『又要花錢,真是不齊便。』
杜維直呼晦氣。
套餐沒有推銷出去,桑帕克也不生氣,看起來這套餐的銷售額和他的工資也沒有什麼掛鉤。
這個小伙子很開心,他看著杜維的臉,另起話題說道:「嗨,盧平,你的臉怎麼了?」
「去野外考察的時候,」杜維攤開了手說道:「我被一隻大狗抓傷了,你見過和熊一樣大的狗嗎?我見過一次。
它給我留下來了永世難忘的疤痕。」
杜維和他談天說地,厄恩莽撞的開著車,這輛車從來不遵守交通規則,它蠻橫的在大街上亂逛,每一次出現和消失,都差不多一百英尺的距離!
不管是路燈還是垃圾箱,車不會躲,只能它們自己躲開。
面對大車,障礙物都會蹦蹦跳跳的躲開蠻橫的車輛,根據桑帕克的說法,他們還有四個小時,就可以到倫敦。
「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桑帕克對杜維說道:「一路上總會有魔法部的人來上車檢查,特別是快要到倫敦的時候,他們總是懷疑我們會將兩個阿茲卡班囚徒載進倫敦一樣。
要我說,這就是單純的杞人憂天,你說是不是,盧平?
兩個囚犯,怎麼會膽大包天到坐著我們的公共汽車去倫敦呢?
魔法部的人,都是吃飽了撐的。」
杜維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在路上,掐著點兒,在四十五分鐘的時候喝下去一點複方湯劑。
「你在喝什麼,盧平?」
桑帕克好奇問道。
「酒。」
杜維說道,要是其餘人問,他就會說是魔藥。
夜幕降臨,在靠近倫敦的時候,車輛停了下來。
一個人踏上了這輛公共汽車,盧平輕鬆的抬起了頭,看到了走上來的瘋眼漢穆迪。
他的魔眼四處掃射著,杜維神色平常,他站了起來。
「穆迪。」
他說道。
「盧平?」
瘋眼漢穆迪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萊姆斯·盧平,他大步的走了過來,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來倫敦做什麼?」
杜維掏出來了一封信,遞給了瘋眼漢穆迪。
瘋眼漢穆迪打開了信件,杜維看著他低下頭,但是魔眼卻直勾勾的瞅著杜維。
哪怕他在看信,手裡的魔杖卻一點都不松。
杜維的心情,古井無波。
瘋眼漢穆迪的魔眼的確很厲害,它可以看穿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衣,但是它無法看穿複方湯劑。
因為杜維現在從內而外的,變成了盧平的樣子。
盧平和瘋眼漢穆迪是認識的,他們打過交道,至於知不知道盧平是狼人這件事情,小天狼星也並不知曉,他傾向於穆迪不知道。
「不要指望這個人有什麼感情,他使用黑魔法的次數,不比一些食死徒少。」
小天狼星曾經說過。
瘋眼漢穆迪看了一眼書信,這是一張聘書,上面邀請盧平去做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師,有霍格沃茨的章子,也有鄧布利多的簽名,無法作假。
「原來鄧布利多去黑山是去找你,這可真不容易,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師?」
瘋眼漢穆迪將信件還給了杜維說道:「本來他最開始預定的人是我,但是你看到了,我今年有些忙碌。」
他親切的和盧平敘了敘,就叫盧平離開。
杜維猜的很不錯,魔眼,的確看不出來複方湯劑。
瘋眼漢穆迪,恐怕也不知道真正的盧平是一個狼人。
瘋眼漢穆迪離開之後,杜維收起來了聘書,就看到桑帕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盧平,不,是盧平教授,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去霍格沃茨教書呢?
難以想像,我竟然和一位教授,交流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