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我向你當面宣告我的死訊(2/2)
德拉科·馬爾福受不了這凝重的氣氛,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
「我要死了,德拉科。」
盧修斯·馬爾福開門見山的說道,就算德拉科在來之前,想到了各種可能,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見到父親,迎接自己的會是這麼一句話。
父親,快要死了?
他說不出話,再度轉過臉,看著自己的母親。
納西莎垂下了頭,默認了這句話。
德拉科臉色煞白,他感覺自己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地錘了一下,渾身上下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搖晃了一下。
他要跌倒在地了。
但是還不等他癱軟在地上,盧修斯就揮舞魔杖,將自己的兒子架了起來。
他此時此刻,顯得分外的冷酷和清醒!
「站起來,德拉科,不要露出這副模樣!
在我死去之後,你就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了。馬爾福家族的興衰就做落在你的身上,你要時刻都保持清醒,明白嗎?
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你都要保持冷靜,不要被情緒,掌握了自己的內心,德拉科!」
盧修斯大聲的說道,他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了德拉科面前,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衣領。
他叫德拉科的眼睛望著自己。
德拉科嘴唇上下開闔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沖刷出來。
盧修斯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兒子的眼淚。
「納西莎,告訴他這一切事情。」
盧修斯冷酷的說道,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來教育德拉科了。
他需要將一些秘密,告訴自己的兒子。
德拉科必須要完成學業,在他從學校畢業之前,馬爾福家族就會教給納西莎·馬爾福掌管,她會代德拉科·馬爾福管理莊園,直到德拉科·馬爾福成年。
為此,他們連結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在家族興衰之前,感情都是不被信任的因素。
納西莎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德拉科,馬爾福惶然無措。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我要去殺了杜維·瓊斯!」
德拉科只能找到這一點,來發泄情緒,但是誰知道,盧修斯·馬爾福聽到了這話,抄起手杖,狠狠地抽打在德拉科·馬爾福的腿彎處,打的他一個踉蹌,跪了下來。
手杖像是刺劍一樣,戳在了德拉科的喉嚨上。
「不要說愚蠢的話,德拉科·馬爾福,我要你以我的名義發誓,在我的眼前,發誓。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能對杜維·瓊斯動手。
你不能去找他報仇,也不能親自去見他,明白嗎?復仇的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盧修斯大聲的呵斥自己的兒子!
狼人是杜維·瓊斯,或者說狼人和杜維·瓊斯有關係這件事情,瘋眼漢穆迪察覺到了,魔法部也就知道了。
魔法部知道,整個魔法界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盧修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德拉科·馬爾福,強迫他發下誓言!
他不能叫這個愚蠢的孩子去送死。
他寧願自己無法復仇,也不能叫德拉科·馬爾福去送死,他知道自己兒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目前不會是杜維·瓊斯的對手,叫他去報仇,就是送死!
在發完誓後,盧修斯·馬爾福這才繼續帶著兒子,去見馬爾福家族隱藏更深的東西。
也就是馬爾福家族,還能富貴這麼多年的原因。
「知識和財富,才是我們馬爾福家族能夠存活這麼多年,經久不衰的緣故。
德拉科·馬爾福,不要哭哭啼啼。
現在,收回你的眼淚,我要你仔細的聽,聽我說的話。
這些消息,我只告訴你這麼一次,我要你將這一切,都記在腦子裡面!
不能哭泣!」
他帶著德拉科·馬爾福見到了一個妖精。
一個穿的很商業,看起來從臉皮褶皺都透露出精明二字的妖精。
他正在喝酒,看到了馬爾福一家,他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
「歡迎,馬爾福家族新的繼承人?」
這妖精抱了一下德拉科·馬爾福,盯著盧修斯說道:「這麼說,你是真的打算死了?」
……
霍格沃茨。
盧平教授的休息臥室之中。
早上八點,小天狼星布萊克,神采飛揚,急不可待。
在他喝了複方湯劑之後,小天狼星就快步走出了臥室,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幾天,瘋一樣的想要走出臥室,去看哈利一眼。
他無時無刻不想要見到自己的教子。
想的快要發瘋。
他頂替杜維裝作盧平的樣子,卻又因為滿月的緣故,不得不留在臥室裡面,完全不得出去。
今天他終於可以走出臥室了。
他等著一天,很久了。
他在走出臥室之前,抽出了羊皮紙,用魔杖在上面點了一下。
「我莊嚴宣布我沒幹好事」。
他說道。
羊皮紙上,似乎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描繪文字,這一刻,他甚至都沒有去找小矮星彼得的蹤跡,他在上面貪婪的尋找著一個名字。
哈利·波特。
他的教子。
詹姆和莉莉的兒子。
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在他看了哈利的名字之後,他的臉上,由衷的露出了笑容,他捂住嘴巴,卻還是掩蓋不住揚起來的臉部肌肉。
他快樂的快要瘋了。
他看到了哈利的蹤跡,看到他在霍格沃茨城堡北塔樓,和他的同學在一起,安全的上課。
小天狼星痴迷的將自己的手指撫摸在了羊皮紙上,就好像自己摸到羊皮紙上的名字,就摸到了哈利·波特的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