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沒有人是瘋子,又或者,人人都是瘋子(2/2)
兩人的眼神之中泛起來仇恨的目光,他們忘不了那天他們一家開開心心的出門,然後被襲擊的事情。
要不是他們在倫敦,他們恐怕不會生還。
「是的,我們一定要報仇。」
雙胞胎中的一個說道。
察覺到學生們的目光,麥格教授定住了腳步,轉過頭。
「夠了!」
她對著魔法部的幹員厲聲說道:「等會兒你們受傷比較重的人。跟著我們的校醫龐弗雷夫人去治療。
誰和我去飛路網通知魔法部?
我看著你們精力十足,不像是快要死的樣子,去通知魔法部,應該不是問題。」
剩下來的打擊手被麥格教授的氣勢所迫,看著另外一邊,虎視眈眈的斯內普,他們像是被嚇破了膽子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不是因為麥格,是因為他們剛才的推測。
黑魔王,即將降臨。
麥格教授見到他們閉上嘴巴,這才帶著他們走進了城堡。
龐弗雷夫人這邊,並沒有感覺到壓力。杜維對打擊手進行的打擊,沒有一處是致命的,這些傷勢在龐弗雷夫人看來,手到擒來。
在病房之中躺著休息的馬爾福,驚奇的看著本來空曠的病房,擁擠了起來。這些占用了霍格沃茨醫療資源的人,不是學生,看起來像是魔法部的幹員?
其中一個,馬爾福還認識。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德拉科·馬爾福十分好奇。
想要上去問問。
另外一邊,一個傷勢比較輕的打擊手去和魔法部聯繫,這位打擊手不能直接見到福吉,他只能去見自己的上司的上司。
跨級匯報,這是緊急時刻,打擊手們的特殊權利。
當然,要是以後,他的上司會不會因為這個給他穿小鞋,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去他媽的吧,這名打擊手想到,都去死吧,誰還在這個時候去思考別的事情。
深入骨髓的恐懼叫他壓根就想不到以後。
他直接面見法律執行司司長,艾米莉亞·蘇珊·伯恩施,這是一位威嚴滿滿的女士,她在魔法部之中,看到了壁爐之中出現的腦袋。
「你是,特納?」
伯恩施女士看著壁爐之中出現的人,皺緊了眉頭問道:「發生了什麼?」
特納見到了伯恩施女士,他努力叫自己冷靜下來。
「他回來了,你知道是誰,他回來了!伯恩施女士。
杜維是他的爪牙,杜維襲擊了我們打擊手的營地,我們所有人都差點死亡。
他帶著神秘人的意願,開始對我們進行警告了!」
聽到這話,伯恩施女士「呼」的站了起來,她的聲音有一絲絲顫抖,連她本人都沒有發覺的顫抖。
她手裡的咖啡杯落在地上,好在地面有地毯的保護,杯子沒有砸碎。
她此刻顧不上咖啡杯了。
她再次鄭重的詢問特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特納?有些事情,不能開玩笑!」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我們需要支援,我們需要支援。」
伯恩施女士喉結(女士也有喉結,就是不太明顯)上下移動了一番,她示意特納等待一下,過了一會兒,她的辦公室裡面就多了一位油膩的男性。
福吉站在伯恩施女士的辦公室裡面。
「你要叫我聽什麼,艾米莉亞?」
福吉問道,他對於自己的這位屬下還是保持著極大的尊重,法律執行司也算得上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對福吉這樣一心求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部長先生來說,這樣一位下屬只要不給他找事,他願意和她和和氣氣,溫溫柔柔的渡過這一段上任時間。
誰知道過了一會兒,他們之間的默契就破裂了。
就連門外的人,都能聽到福吉的咆哮!
「這不可能!謊言,都是謊言!你們在撒謊!」
辦公室裡面,艾米莉亞女士也是第一次見到福吉這樣暴躁,他好像失控了一般,指頭對準了艾米莉亞的鼻子,對著她大聲的呵斥。
「管好你的手下,艾米莉亞,我知道他們對於魔法部很不滿,沒有休息,沒有補助,但是這不是他們可以使用謊言恐嚇我的理由!
我才不是蠢貨,你看我像是那種什麼都會相信的人嗎?
不,我才不是!
聽著,叫你的手下全部都住嘴,要是他們繼續這樣撒謊,我不介意將他們丟到阿茲卡班,你明白嗎?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伯恩施!我是在通知你,管好你的手下,這是命令!
如果你有能力管理,你就管理他們,要是沒有能力,那我就換一個有本領的法律執行司司長!
你不是不可或缺的,女士!」
他失態的咆哮著,在壁爐的另外一邊,打擊手特納聽到部長的話,心都要涼透了,他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卻沒有想到福吉將怒火撒到了他的身上。
「閉嘴,你這個可惡又卑微的撒謊精!滾出這裡,你不配出現在魔法部!」
他大聲的斥責,怒火滿面的樣子,失控難聽的言語,就連在霍格沃茨的麥格教授也被嚇了一大跳。這邊,飛路網被福吉隔斷,憤怒的福吉已經顧不上儀態了。
他壓根就沒有打算派人支援。
「就叫那群該死的撒謊精死在那裡吧!」
他氣沖沖的走了出去,根本就不相信打擊手們所說的話,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開始犯。
他不想要見到任何人,就想回到辦公室,安靜一會兒。
可惜,就連這樣的願望,對他來說,都是奢侈的。
他氣沖沖的走出了法律執行司,見到了迎面而來的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