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給魔法部傲羅辦公室主任的一封信(2/2)
他對於魔法部的效率極其皺眉,不管是昏昏倒地還是阿瓦達索命,都不會要了那些打擊手的小命,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醒過來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至少霍格沃茨,魔法部,都應該知道他們遭受到了襲擊的事情。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留在了帳篷外面的魔法道具看到跌跌撞撞,滿臉恐懼跑出來的打擊手,朝著霍格沃茨求援,另外一邊,他們應該也朝著魔法部求援了,他們應該可以用飛路粉的吧?
魔法傳遞消息還是挺快的。
可魔法部的人呢?
傲羅呢?
打擊手呢?
幹員呢?
都去哪裡了?
他們怎麼還按兵不動?
他們這麼撐得住氣的嗎?
杜維不相信他們不知道這些打擊手們全員出事的後果。
杜維不太清楚魔法部,但他太了解攝魂怪了。
這群怪物,天生不沒有道德,與其說將他們束縛在了阿茲卡班的力量,是他們和魔法部的契約,毋寧說契約只是一張廢紙,上面的魔法力量,不是約束他們的最大原因。
真正約束他們的,是巫師們的強權。魔法部還是有幾個不錯的傲羅的,況且要是阿茲卡班真的出事,攝魂怪們遇見敵人不止是魔法部,還有更多的強大巫師,攝魂怪到處亂飛,這些巫師不會坐視不理。
攝魂怪有智慧,但是不一定有足夠的權衡利弊之心。霍格沃茨校園在他們看來,是一個誘人無比的蛋糕,孩子們的歡樂,簡直誘人的叫人抓心撓肺。他們這些被調到了這裡的攝魂怪,飢腸轆轆,每一天面對珍饈卻無法下嘴,已經很暴躁了。
一旦他們發現了看守者的虛弱,一旦他們忍受不住誘惑,攝魂怪就會沖入霍格沃茨,失去了理智的攝魂怪,並不介意對學校的學生來一口攝魂怪之吻。
愛的親吻,不是嗎?
杜維將其稱之為,次生災害。
但是叫他有些皺眉的是,他似乎還是有些太過於經驗主義,將魔法部想得太好了。哪怕駐守在了魔法部外面的打擊手們遭受到了襲擊,魔法部還是沒有動作。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杜維都有些著急了,魔法部還是沒有派遣出人去觀察這些打擊手,去約束攝魂怪。反而是麥格教授帶著龐弗雷夫人出來,斯內普跟在後面,斯內普匆匆忙忙,臉色難看。
他沒有將自己的守護神召喚出來,而是用守護神咒的銀色光輝,籠罩住大家,將這些受傷的人,帶進了霍格沃茨,看樣子,麥格教授是打算叫龐弗雷夫人治療他們。
「魔法部,還是從來不叫人失望啊。」
杜維此刻早就離開了家庭餐館,他漫步在倫敦的大街小巷之中,仿佛漫無目的,可是要是從天空俯瞰,就可以看出來,他的行動並不是沒有任何的規律,他在尋找最佳跑路路線。
他甚至還來到了大英圖書館。他既不是閱讀者也不是會員,更不是捐助者,所以他只能討巧,通過一種很魔法的、不太麻瓜的方法,進入大英圖書館裡面。
魔法部還是沒有動作,杜維留下來的後手發揮了作用。
時間到了。
「喀」的一聲,在倫敦城外,一隻籠舍的門打開。
精妙的定時麻瓜籠子打開之後,裡面的貓頭鷹振翅飛翔。一隻可以送信的貓頭鷹,價格並不便宜,不過好在這不是由杜維掏錢買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總是出人意料的慷慨,對他來說,財富只是一個數字。
他並不很在意這些。
哪怕他,他的堂姐被關進了監獄,布萊克其餘繼承人都已經死亡的情況下,魔法部也不能對他們的財產下手。
他們的財產很大一部分都在古靈閣之中,妖精,才是巫師世界貨幣和金融的掌控者。
魔法部還約束不到妖精頭上。
籠舍打開,杜維留下來的貓頭鷹「撲簌簌」的飛了出去,它沒有去魔法部,它來到了破釜酒吧,在一間魔法部長包下來的包廂門口,嘟嘟嘟嘟的用自己的喙敲門。
像是啄木鳥一樣。
斯克林傑先生頭髮亂糟糟的打開了門,看到了貓頭鷹,他有些詫異。這隻貓頭鷹將信件丟在了他的面前之後,飛到了房間裡面,那裡有一條橫槓,貓頭鷹可以站在上面休息。
斯克林傑好奇的看了這一隻貓頭鷹一眼,這貓頭鷹不太眼熟,也不像是部里的貓頭鷹。
是誰在找他嗎?
他住在這裡的事情,人所共知,他沒有去部里,部里最近塞進來了很多前食死徒,他們報團取暖,陰陽怪氣,排斥其它人,再加上最近部長因為各個勢力的詰難,將氣撒到了他們這些人身上,斯克林傑懶得去魔法部受氣,就暫住在了這裡。這裡原本應該是駐守阿茲卡班的打擊手們休憩的地方,可惜現在,阿茲卡班會守護神咒的打擊手,一班在霍格沃茨外,一班在阿茲卡班駐守。他們就算是置換,那也是阿茲卡班的去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去阿茲卡班。
沒有意義。
所以這地方,不如他住下。
斯克林傑懷疑的看向了這信件,在封面上,有人用極丑的文字,使用黑色的墨水,歪歪扭扭的寫著:「住在破釜酒吧三樓,魔法部常駐包間的魔法部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先生收。
杜維·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