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五、癔症(1/2)
很難說此時的鄧布利多是什麼心情,因為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曾經被他打敗的黑魔王,也是成為鄧布利多這一生中躲不開的「榮耀」里程碑,格林德沃,是躲不開的「履歷」。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那也曾經是他的愛人。
現在他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
鄧布利多只是說,他不可能再從牢獄之中出來,殺掉兩位魔法部幹員,至於為什麼,他說蓋勒特·格林德沃不是這樣的人。
僅此一句,剩下來的就沒有什麼必要說了。
他要是想要出來的話,早就出來了。
格林德沃從來不會被阿茲卡班困住,也不會被紐蒙迦德困住。
這樣強大的巫師,他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意志。
他們只會被自己打敗。
現在他死了。
這算,他是出來了?還是沒有出來呢?
鄧布利多不得而知。
儘管他說過一些謊言,但是有一句他是沒有說錯的。
「年輕真好,還能因為愛情死去活來。」
人會用一生追逐自己需要但是得不到的東西。
儘管拼命的隱藏,越是壓抑就越是爆發。
需求只會轉移,不會憑空消失。
鄧布利多追求的是親情。
格林德沃追求的又是什麼呢?
鄧布利多不想知道。
他用小拇指頭摸了摸自己的眉尾。
「還活著的人呢?我是說阿不福思和魯弗斯,他們怎麼樣?還好嗎?」
鄧布利多問道,十分專業。
他看著不斷閃爍的魔法部大門門口——這是那些記者在不斷的按動快門,光芒在鄧布利多的眼神之中閃動,金斯來站在他的一邊低聲說著信息,鄧布利多像是什麼都聽到了,也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直到結束。
金斯來將得到的消息如數說出,鄧布利多振奮精神,他看起來像是忽然「活」了過來:「好的,我明白了,這樣的話,我親自過去一趟吧,我帶他們回來。」
快門停下了,鄧布利多也回過了神。
他直起來了自己的身子,他是側著身子和金斯來說話的,他提出來自己去救人,卻被伯恩施女士否決了。
相比較於斯克林傑對於鄧布利多的盛氣凌人,不願相信鄧布利多,伯恩施女士這一點就做得很好。
她是用商量的語氣和鄧布利多說話。
給予了鄧布利多極大的尊重。
她不是直接下命令。
他在商量。
因為她知道,鄧布利多並不是她的下級,她並沒有驅使鄧布利多的本領。
她說的是最好不要去救人,「他們會回來的。」
因為斯克林傑在去紐蒙迦德的時候,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他被伏地魔堵住了。
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推測的事情。
他並不那麼在意自己的生命。
生命,只是他用來完成執念的工具而已,要是他可以死去,計劃如期進行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自殺,那種對於生命的輕視,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有那麼一瞬間,伯恩施女士都覺得這位同僚,十分陌生。
「總要有人要死的,」伯恩施還記得斯克林傑說話的時候,將披風披在自己的身上,同時檢查自己的手杖,確保一切無誤時候的樣子,他說道:「所以要叫我們的死亡有些意思,我是說,意義,我們都會死亡,部長,我們一定都會死亡。
作為一個無法避免的旅途,我誠摯的建議你,在旅行的過程之中放寬心態,面對著永眠之前的一切,做好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那樣在死亡到來之前,我們也許會稍微坦然一些。
要是伏地魔真的和我們一起去了紐蒙迦德,雖然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但是要是我們真的和伏地魔撞在一起,這對於你是一個機會。
那個時候,英吉利將會暫時失去一位黑魔王,我們就有時間將那些靠近他的人,送進阿茲卡班。
將他們都塞進去,這很重要,部長,這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很重要,我們需要一個和平安定的魔法部,需要一個眾志成城,可以抵抗伏地魔的魔法部。
這會少死很多人,雖然很殘酷,但是部長,你我都明白,魔法界不能缺少鄧布利多,不能缺少哈利·波特,不能缺少伯恩施女士,但並非不能失去我斯克林傑。
我是可替代的,不是嗎?
趁著他沒有時間去處理這邊的事情,將他們就到阿茲卡班,雖然從現在看,阿茲卡班確實是有些問題。
這些時間來到我桉頭的文件之中,關於阿茲卡班的可是有不少。
駐紮在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它們暴動的次數,一個月之中有三次。
這是一個可怕的頻率。
過往十年之中,都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攝魂怪是一群養不熟的魔怪,只需要有一點機會,他們就會背叛我們。
他們只會屈服於更強大的暴力,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人,只有伏地魔。
我們在清理內部,伏地魔又不在這裡,攝魂怪只會更加囂張,我的意思是,將輕罪犯想辦法拉出來,等我們塞進去那麼多魔法部甘願的時候,阿茲卡班,已經不適合輕罪犯生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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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將那些輕罪犯拉出來,我們就是在謀殺。」
在那個時候,伯恩施女士能夠感覺到,斯克林傑身上那種執拗,那種不顧一切的衝動和瘋狂,叫他變得陌生。
他將自己的死亡當做了一件很正常的變量,放在了未來的推演之中進行推算。
伯恩施女士想要說,「你瘋了」。
但她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斯克林傑要出發,她不願意他在「可能的犧牲」之中,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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