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手上別沾染上鮮血,伯莎女士【2/2】(2/2)
隨即,在杜維的魔杖尖端,大師級別,也就是十二級的一忘皆空被施展了出來,他的一忘皆空是這樣的強大,以至於在一邊看著伯莎·喬金斯在杜維·瓊斯施展這個魔法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豎立了起來。
杜維的眼前都是光芒。
流光如水。
他看到了眼前的人,看到了眼前的老巴蒂·克勞奇的所有記憶,看到了他的過往像是一幅記憶迷宮一樣,從眼前略過,然後被他抹除。
老巴蒂·克勞奇在慘叫,杜維看著那些記憶在他的魔咒之下,逐漸的化為了虛無,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憐憫。
就像是他當年對伯莎·喬金斯女士做的一樣。
老巴蒂還在慘叫,但是他的記憶,在不斷流逝。
最後,他暈倒在了椅子上。
杜維伸出魔杖,在自己胳膊上,割下來了一道血痕。
他的胳膊上,現在有兩條血痕了。
「惡行就像是傷痕,我親愛的伯莎女士,哪怕時間風乾,也會留下來痕跡。
不管是在別人的眼睛,還是在自己的心裡。」
他看著自己的胳膊流淌著鮮血,轉頭對著伯莎說道:「記住我的罪惡,伯莎,永遠不要去打破自己的底線。」
他凝望著現在這個樣子的老巴蒂·克勞奇,語氣莫名。
「我們會再見的,克勞奇先生,在那個時候,我允許你殺了我。」
他示意身邊的伯莎·喬金斯將箱子打開,露出來了裡面的坩堝。
「要是你能殺的了我的話。」
坩堝拿出來,杜維拿出來了一個水銀秘偶說道:「很好,現在讓我們來試試,什麼叫做第二具身體。」
坩堝底下,火焰燃燒,杜維看著火焰,對著伯莎·喬金斯說道:「伯莎,我們沒有退路了。」
伯莎·喬金斯像是看英雄一樣看著杜維·瓊斯。
「我們在拯救魔法界!」
她說道。
「不,也許我只是在拯救自己。」
杜維也露出了微笑。
然後他大聲的喊道:「為了魔法界!」
「為了魔法界!」
伯莎在一邊興奮地喊道。
杜維轉頭,望著伯莎·喬金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說道:「還疼嗎?」
伯莎搖了搖頭。
「我想起來了一切,我的,」看著杜維的眉頭蹙起來,伯莎·喬金斯連忙改口,「杜維先生,我想起來了一切,我從來沒有感受到,我的記憶,會這麼清晰。」
……
魔法部第十層,威森加摩審判庭。
這裡現在熱鬧的好像是打完架的下議院,一些巫師恨不得翻過來,一拳打在鄧布利多臉上。
可惜,他們還有些理智,知道自己不論怎麼樣,都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
「這已經不是指控了,主理人閣下,這是對於我,無禮的攻訐。」
鄧布利多文質彬彬的對著伯恩施女士說道。
伯恩施女士點了點頭,認同了鄧布利多的話。
「同意。」
巫師團上的老貴族們閉上了嘴巴,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所以,我請求休庭,這樣的攻訐叫我心神俱疲,我想要休息一下,呼吸一下周圍的新鮮空氣。」
「當然。」
伯恩施女士在程序所能夠做到的最大範圍之內,遷就鄧布利多,她同意了鄧布利多的請求,鄧布利多帶著小天狼星,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出去。
關上大門,鄧布利多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迎向了穆迪的目光。
「啊,穆迪,我記得我將我的火龍酒放在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室,你可以幫助我,將它拿回來嗎?
你或許需要一點時間,霍格沃茨的飛路網,關閉了。
我現在的狀態很糟糕,需要一點火龍酒來清醒一點。」
鄧布利多說道。
穆迪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又隨意的掃了一眼周圍的傲羅說道:「可以。」
他臨走之前,忽然文不對題的說道:「鄧布利多,我記得在魔法法律交通司——就是魔法部第六層,這是第十層,出去之後,做左手邊的電梯就可以去第六層。」
他意有所指的繼續說道:「在愛克莫夫人的辦公室旁邊——就是你可以修道茉莉花香水最濃烈的那邊,是不是有一個未經許可的飛路網,哦,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馬桶,只需要衝一下。」
瘋眼漢穆迪走遠了。
「只需要一下,你就可以離開魔法部,出現在倫敦,我覺得我可以通過這個地方,從封鎖的魔法部離開。」
唐克斯低著頭,聽著他們說話,瘋眼漢穆迪離開了之後,唐克斯就捂著肚子。
「對不起,各位,但是我的肚子的確是有些疼痛。」
她去上廁所了。
剩下來的傲羅們,面面相覷。
現在,他們知道,自己應該做出抉擇了。
在鄧布利多再度回去的時候,門口把手的傲羅們,已經走得所剩無幾。
就算是剩下來的幾個人,他們面色也很痛苦。
小天狼星目睹了這一切,就算是他再愚蠢,他也知道,鄧布利多在暗示什麼。
離開這裡。
通過另外的手段。
在朝著裡面走過去的時候在,鄧布利多的袍子一揮,打開大門。
在他揮舞袍子的時候。
小天狼星感覺,自己的手裡,似乎是多出來了一個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將其收在了袖子裡面。
小天狼星有些吃驚。
就在剛才,鄧布利多給了他一根魔杖。
一根,可以叫他脫離魔法部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