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因為我是鄧布利多(2/2)
伯恩施女士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沒說話。
小天狼星大步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他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麼清醒過,也沒有像是現在這麼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鄧布利多聽到了外面浮誇的喊聲,還有倒下的聲音,繼續聳了聳肩膀,對著身邊的伯恩施女士說道:「看來今天的庭審,一團糟糕,真是叫人心情沮喪。
所以,女士,要喝一杯我釀的火龍酒嗎?我可以向你保證,它的味道,好極了。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過一會兒,瘋眼漢穆迪就要帶著它過來了。」
「我當然相信你的手藝,但是阿不思,恐怕我沒有時間來和你喝一杯了。」
她看著在場的,這些逐漸站起來的威森加摩巫師說道:「你恐怕是有麻煩了。」
「哦?麻煩?」
鄧布利多樂呵呵的看了伯恩施女士一眼,開懷說道:「我從來不怕麻煩,艾米莉亞,從來不怕。」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弗林特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小天狼星哪裡來的魔杖,鄧布利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你是誰?」
鄧布利多微笑著問道。
弗林特瞬間感覺到了窒息。
鄧布利多歪歪頭,對著伯恩施女士說道:「對不起,可能是我很久沒有來過魔法部了,所以我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威森加摩,擁有執法權力嗎?
它可以叫我去做什麼,不去做什麼嗎?
或者說,威森加摩的成員,什麼時候,可以質問他們的首席巫師,嗯?以質問犯人的形式?」
伯恩施女士頓時明白過來,她冷著臉一板一眼的說道:「當然沒有,鄧布利多教授。」
「謝謝你的解答,伯恩施女士。」
鄧布利多看著弗林特說道:「所以,弗林特,你是在質問我嗎?
還是說,你打算和我決鬥?用巫師界最古老的方法解決問題?」
鄧布利多伸出手看了看,有些失望。
「沒帶手套。」
弗林特咽了一口唾沫。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但是我可以變出來手套,你要試試嗎,弗林特?」
「鄧布利多,你等著進阿茲卡班吧。」
聽到了這個地名,鄧布利多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似乎每一次談起那個地方,都會觸動這個老人一些情緒。
所以聽到了阿茲卡班,他堅定的對著弗林特說道:「那我就在霍格沃茨,恭候你的到來,弗林特。
還有,你,你們。」
鄧布利多自己朝著門外逐漸走了過去,他毫不在意的說道:「請你們記住一句話,那就是,我永遠都不會去阿茲卡班。
永遠不會!」
這一次,沒有鳳凰,但是鄧布利多化作了一道黑煙——這不是幻影移形,也不是幻影顯形,這是一種在場巫師,他們誰都不知道的魔法,鄧布利多再次出現之後,就在魔法大廳裡面,人們驚訝的看到鄧布利多面色堅毅,從來賓部——重新建立的來賓部離開!
「豈有此理!」
那些巫師被鄧布利多氣得發狂,可是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望著走出去的鄧布利多,他們既不敢和他決鬥,也不能真的要求伯恩施女士用打擊手,送他到阿茲卡班,
至於說傲羅?
傲羅動手,要麼是部長(空懸之位)下令,要麼是確定鄧布利多是食死徒,他們才依法行動。
除此之外,別無可能。
也就是說,現在,絕對不可能。
「我們要開除掉他,叫他滾出威森加摩。」
「是的,收回他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地位!」
「收回他的胸章!」
這些人憤怒的喊道,伯恩施女士失望的看了這些巫師一眼,轉身離開。
而在魔法部的六樓,小天狼星一路「大殺四方」的來到了魔法交通司,找到了瘋眼漢穆迪所說的那個地方的時候。
他在廁所門口,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杜維·瓊斯坐在那裡,他絲毫不介意自己身後的是廁所,手裡還拿著一塊巧克力。
看到小天狼星走過來,他掰開一點巧克力,遞給了小天狼星布萊克說道:「來一點?」
小天狼星笑了起來,他丟下小矮星彼得,大跨步的走過來,和杜維·瓊斯,擁抱了一下。
「我的朋友,你完全不用走這條路。」
擁抱的時候,杜維·瓊斯在小天狼星耳邊說道,「你應該和我走在一起,我的朋友。
我們應該走在正道上。
今天,你和我一起出去,去看一場表演。
一場,我給所有魔法部的人,只留下來了一條路的表演。
看到一條,我給他們留下來的,叫他們可以看到一場落幕戲法的路。
這一條路,我將它稱之為,純血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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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啊爾何求,狂風1987,嘿嘿嘿我的仙劍漂亮吧,近乎存在的喵喵,幾位書友的打賞,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