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六、以血還血,以牙還牙(1/2)
杜維拿著魔杖在唐克斯面前比劃,唐克斯視死如歸的看著他。
比劃了一下之後,杜維丟掉了魔杖。
「你真是一個無趣的人,尼法朵拉。」
他忍住了一瞬間的破壞欲望,他收起來了魔杖說道:「這樣吧,我們來談論一個交易怎麼樣,談論完這個交易,我就送你離開怎麼樣?」
「我從來不和你們這種人談論交易!」
唐克斯斷然拒絕。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尼法朵拉!」
杜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尼法朵拉,你真是一個不討喜的小女孩兒。」
他說道,用魔杖指著唐克斯,一次又一次的對她使用魔咒,這個魔咒,是從黑巫師身上掉落出來的惡咒。
作用就是叫人的耳朵變成豬耳朵。
鼻子變成豬鼻子。
最後說話也變成豬叫。
巫師是不喜歡豬的。
他們認為豬,是天生和魔法絕緣的動物。豬這種動物,它和神奇動物天生就是兩個極端。阿尼馬格斯很難,或者目前為止,無人可以變成神奇動物。
巫師的魔法使用方式,和神奇動物的魔法使用方式,完全是兩種情況。
想要變成神奇動物的阿尼馬格斯,後果都很悽慘。
要是一個巫師學校的老師,三番五次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朝著一個方向嘗試,相信我,那一定不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個路線很危險。
這是因為,那個路線一定很危險。
沒有覺得。
學校教材上短短的幾句話,就是無數巫師用自己生命趟出來的正確道路。
經驗主義道路。
所以一些巫師會使用魔咒,將別人變成豬或者變成豬的樣子,來折磨和羞辱別人。
就像是杜維現在一樣。
唐克斯現在就在他的面前,不斷的朝著豬變化。
不管杜維做什麼,唐克斯都死死的閉上嘴巴,沒有說話,隨著魔咒次數的增加,唐克斯感覺自己身體之中傳來一陣劇痛。
她表情痛苦又猙獰,杜維沒有停手,直到尼法朵拉的耳朵徹底變成了豬耳朵,開始長絨毛,杜維這才停手。
他漫步在唐克斯身邊,將唐克斯身邊的卡牌都撿了起來。
「恨我嗎?」
他輕聲對唐克斯說道。
唐克斯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有怒火,但是她明顯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她沒說話。
杜維很滿意的看著她。
「對,對,小姑娘,對,就是這樣,飽含怒火,卻又蘊含理智,尼法朵拉,我愛死你現在這個狀態了。
親愛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愛意可能會被時間磨平,但是恨意絕對不會。恨意,它就像是纏綿在你心底深處的毒藥。
越是時間悠久,它就折磨你,吞噬你,叫你感覺到痛苦,甚至叫你沉溺到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哈尼。
痛苦這味毒藥,它不會消失,它永遠都不會消失,它只會在你發現它之後,藏得更深,甚至潛藏在你的血脈裡面,影響你的原則,破壞你的感知,影響你的判斷,叫你因為恨意,做出更多令人懊惱的事情。
是的,小姑娘,我就需要你對我保持這樣的恨意。」
杜維在唐克斯面前說道,他附耳在唐克斯旁邊輕輕耳語:「所以,哈尼,保持著這樣的憤怒。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的舅舅,對,就是你厭惡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他就是懷著你現在這樣的感情,不對,也許是十倍於你的感情,在一座巫師聞名的骯髒監獄裡面,待了十二年。
在阿茲卡班,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被仇恨和愧疚所折磨,親愛的,你能感受到這種絕望嗎?」
他低沉的笑著,笑聲裡面卻有掩飾不住的悲涼,「達令,你能想像到嗎?有一種恨意,能夠保持十二年,或許也有可能保持一輩子……」
「他活該。」
唐克斯忽然氣呼呼的打斷了杜維的話,「他活該」,唐克斯大聲的說道。
杜維還在笑,他一點都不生氣,只是低沉的笑:「是啊,活該,他活該,他當然活該了。
尼法朵拉,他當然活該了。
要不是因為他的愚蠢,他就不會在阿茲卡班待上十二年。因為他的愚蠢,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壓根就沒有為自己的好兄弟報仇!
一個蠢材,蠢到了他媽的不會用魔法來研究一下,十一具屍體和十二具屍體留下來的殘軀,什麼區別!」
杜維說到這裡,他憤怒的難以言喻,他站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咆哮,臉漲的通紅。
他瘋了!
「要是他他嗎的再稍微聰明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他就應該知道,只靠著一小節拇指,是斷定不了一個人死活的。
就算是一個人沒了一根手張,一根手臂,那人他嗎的還會活著,還會活著,你知道嗎!
鍊金術,黑魔法,死亡怎麼會那麼容易?報仇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那個蠢貨,他甚至連自己殺沒殺人都不知道。
這不是活該嗎!
一個該死的,他嗎的,愚蠢的,蠢材,他不應該被丟到阿茲卡班嗎!?」
杜維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像是將自己的聲帶都要撕裂出血,就連別墅的外面,都有人聽到了這瘋子一樣的笑聲。
尼法朵拉·唐克斯沒有說話,哪怕她恨極了眼前的這個人,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的樣子,還是叫她心裡發寒。
這個人徹底瘋了。
她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杜維笑著,哭嚎著,累了,渾身大汗。
他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扯著自己的臉上的笑容,聲音沙啞的說道:「所以,尼法朵拉,你明白我要告訴你什麼了嗎?」
尼法朵拉·唐克斯沒有說話,杜維輕聲,用快要發不出聲音的聲帶說道:「所以啊,我的朋友,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是,小天狼星的確是活該,他的確是有錯,但是這個錯誤,不應該叫他躺在阿茲卡班冰冷的地板上,待上十二年。
罪不至此啊,尼法朵拉。
他是冤枉的,所以他才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
在阿茲卡班啊,只有兩種人才能永遠保持理智。
一種是無辜的復仇者,還有一種,是真正有信仰的食死徒。」
他將臉貼近了尼法朵拉·唐克斯,叫唐克斯的眼神裡面倒映著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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