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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四、坦誠的兩位巫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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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揮舞了一下魔杖,杜維的腦袋就被他從牆壁之中拉了出來,鄧布利多在拉出來自己杜維·瓊斯腦袋的時候,還貼心的給他貼心住了一下腦袋,防止他的頸椎出事。

隨即,他再度熟練的揮舞魔杖,周圍被打碎的牆壁,倒在地上的桌子和椅子,全部都恢復了原狀。

就像是時光倒流一樣。

唯獨杜維,他的狀態,並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改善。

他看起來,還是快要死了一樣,整個人的臉蒼白的沒有一點點血色,整個人的眼睛,卻很像是想往出來流血一樣。

看起來很可怕。

就連鄧布利多見到了杜維·瓊斯的這個樣子,都皺起來了眉頭。

「也許你應該去見見龐弗雷夫人,瓊斯,你現在並不好。」

他將地上的蘋果木魔杖拿了起來,塞進了杜維·瓊斯的手裡。

這不是盧平柏木魔杖。

杜維將盧平的魔杖還給了他。

「謝天謝地,校長先生,」杜維說道:「當然可以,要是你願意帶我去的話。

我現在看到你有三個,校長先生,豎起來,三個你,看起來太有意思了。

所以你到底在什麼地方?

還有,將魔杖留在這裡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施展不了魔法了。

將我的老朋友放在那兒吧,萬一磕著碰著,折斷了怎麼辦?」

鄧布利多彎下來了腰,這個身材高大的老人說道:「我就在你的身邊,放心吧,你的魔杖不會斷的,還有,瓊斯,抓住我的胳膊。」

他伸出來了手臂,將杜維·瓊斯的手抓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要鬆手。」

鄧布利多對杜維·瓊斯說道。

「啊,但願吧。」

杜維·瓊斯隨口說道,但是他的手明顯沒有什麼力氣。

鄧布利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陣扭曲過去,杜維感覺自己的腦海裡面的疼痛,更加的厲害了。

劇痛叫他眼前的一切,都成為了黑色。

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但是誰在說話,他不知道。

他沒有暈過去,他還是很清醒,也許是保持清醒,哪怕遭受劇痛。

龐弗雷夫人看著這個棘手的病人,也很憂愁。

顯然,就算是龐弗雷夫人,這個見過了不少場面的校醫,今天這個場面,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敢拿著自己的靈魂開刀子的人,那都是真正的狠人。就像是研究出來能夠傷害到靈魂的魔法,阿瓦達索命一樣,這樣的巫師,都是極其罕見的強大巫師。

杜維,他看上去和很強大,似乎也沒有什麼聯繫。

他只是比較狠而已。

對自己是這樣,對別人亦是如此。

「校長,要不將盧平教授送到聖芒戈醫院?」

龐弗雷夫人說道。

「不用去聖芒戈醫院,龐弗雷夫人,在這裡就可以了。」

杜維在床上說道,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失去了視覺,但是他說話還是很平靜,起碼他能聽見聲音了,不是嗎?

這是好事情。

「教授,你確定嗎?你看起來,像是受到了魔咒的永久傷害,你需要去聖芒戈醫院。」

龐弗雷夫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是的,我確定,夫人。我聽聞過聖芒戈醫院的永久魔咒病房,但是據我所知,這個病房之中的人,最多也只是維持現狀……

那裡治不好我。」

杜維感覺自己額頭上的血管,都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從腦袋上面掙扎著跳出來。

想要爆炸。

隨著自己的心跳,在打鼓。

突突突。

突突突。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心臟的跳動,雙耳鼓膜的朝外突出。

一種極其難得的體驗。

杜維舔了舔牙齒,沒有血腥的味道但是他的鼻子裡面,已經有血鏽的味道了。

那是血液的味道。

也許另外的地方,它在出血。

他沒有叫自己笑出來。

他咳嗽了一聲。

「所以,夫人,學校裡面有什麼魔藥,可以叫人心情稍微平靜一下嗎?

暫緩一下疼痛也可以。

它影響我思考了。」

杜維問道。

龐弗雷看向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的。」

杜維再度笑了笑。

看來這魔藥,副作用應該也不小,杜維感覺自己乾涸的嘴唇上面,出現了一點點的清涼的魔藥,灌入了自己的嘴巴裡面。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撫。

就像是高山上的清泉,安撫在了自己在著火的腦海之中。

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我想,我和盧平教授單獨待一會兒就可以了,可以嗎?夫人?」

好在杜維此時看不見,不然的話,他可以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在面對強勢的龐弗雷夫人——特別是在龐弗雷夫人自己的領域裡面的時候,竟然有些畏畏縮縮。

「好吧,你是校長,你說了算。」

龐弗雷夫人說完,走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校醫院的大門。

整個校醫院,就剩下來了兩個人。

杜維。

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的校醫院,大多數時候都是沒人的,這裡最熱鬧的時候,就是海格上完課的時候,還有魁地奇球賽的時候了。

海格上課,當然是因為海格在上課的時候,將那些學生的身體素質,想的和自己一樣,想的和自己一樣強壯。

不是誰都能面對他的那些小可愛的。

在馬爾福出事之後。

海格在教育學生上,的確是收斂了一些,但是這個收斂,是相較於他將巴克比克這樣的鷹頭馬身有翼獸給學生們練練手,有所收斂,一些對於學生很有傷害的神奇動物,海格也朝陽堂而皇之的將其放在課堂上。

至於說魁地奇比賽。

你以為每一次出現問題的,都是魁地奇球賽的球員嗎?

不是,準確的說,不全是。

學生之間的互相傷害,主要是體現在了決賽上。

如果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決賽,或者是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格蘭芬多這三個學院之中任意兩個,進行最後決賽。

那麼學院的學生之間,還是比較和諧的。

但要是最後的決戰,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話,那麼隔三差五,都要有一個學生或者幾個學生,來校醫院躺著,接受治療。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霍格沃茨,武德充沛。

總有學生在打鬥之中,躺在醫院裡面被人救助。

現在還沒有到魁地奇決賽,海格最近也因為幫助鮑勃先生去和馬人談判,忙得腳不沾地。

所以這裡沒多少人。

就兩個。

雖然說海格的理論課也不簡單,畢竟要面對一個毛茸茸,像是大蜘蛛的「妖怪們的妖怪書」,認真閱讀,本來就是一件需要用心處理的事情。

「哦,我一定要告訴我爸爸,這本書實在是太危險了」,潘西·帕金森之語,本來的語言應該是馬爾福來說的,很可惜,馬爾福現在學習的很認真,哪怕是海格的課程,他也學習的很認真。

「他認真的不像是一個斯萊特林,他應該去拉文克勞。」

有人這麼酸溜溜的評價馬爾福,但是很顯然,沒有人膽敢當著馬爾福的面這麼說,因為現在的馬爾福,是決鬥的一把好手。

就算是那個長滿了齙牙的弗林特,也就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隊長,也在馬爾福的手裡吃了好幾個大虧,敢怒不敢言!

躺在了床上,杜維輕輕哼歌,是海德薇變奏曲,他哼唱著海德爾變奏曲,鄧布利多坐在他的旁邊,目光在他的身上轉了一圈。

「你也成為了湯姆的魂器,是嗎?」

鄧布利多問道,開門見山。

杜維嘿嘿嘿的笑了。

「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教授,所以,鑽心剜骨的感覺怎麼樣?」

杜維問道。

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挑釁——因為杜維真的沒有挑釁,他是真心地想要詢問鄧布利多,鑽心剜骨的感覺怎麼樣。

「恐怕不怎麼好,瓊斯先生。」

鄧布利多也回答了他的問題,只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現在的問題是。

鄧布利多看著杜維說道:「你在霍格沃茨多久了,瓊斯先生?」

「一直都在,我的校長先生。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在所有的傲羅都在抓捕我的時候,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認為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情,我有時候也在思考,在傲羅們的抓捕之下,你和小天狼星躲在什麼地方,我原本以為你們應該躲在尖叫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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