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四、坦誠的兩位巫師(2/2)
「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情,我有時候也在思考,在傲羅們的抓捕之下,你和小天狼星躲在什麼地方,我原本以為你們應該躲在尖叫棚屋。
那是一個布萊克熟悉的地方,也沒有人會過去。
小天狼星想要看見哈利,在那裡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鄧布利多說道,他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拿出來了一個巧克力,給自己嘴巴裡面塞了一塊,又朝著杜維的嘴巴裡面塞了一塊說道:「我觀察到你很喜歡吃巧克力,瓊斯。」
「是的,當然。」
杜維含糊不清的說道。
「所以,我親愛的教授,你也知道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
杜維露出了一個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
鄧布利多的手停頓了一下。
「是的,我知道。」
鄧布利多說道。
「所以,在你知道了真相之後,你也沒有嘗試將可憐的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撈出來?」
杜維緊接著,更加輕鬆的說道。
「是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說道,這一次,他的回答分外的簡潔。
杜維沉默了,他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校醫院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極其的沉悶。
一種不應該屬於這個季節的沉悶。
鄧布利多的聲音傳了過來。
「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情恨我嗎?瓊斯先生?
你在怨恨我沒有出來作證?」
「不,老實說,我並不意外這件事情,我的教授。
你在某一些時候是一個膽小鬼,我可以理解這件事情。
況且在阿茲卡班,我無數次的問過自己,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上帝。
我的答案是,沒有。
你沒有出來作證,我可以理解你的邏輯,因為你們出來作證的必要,所以,教授。」
杜維輕聲吐氣。
「活著的人,還有翻案的勇氣,那麼教授,你願意為死去的人,恢復他應該有的名譽嗎?
你願意為了一個死人張目嗎?
我沒有理由怪你沒有出來作證,證明一個人的清白,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困難。
但是現在,教授,站在你面前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些人用自己的生命對抗伏地魔,是不是真的擁有正統性。
他是不是做的對。」
杜維輕聲說道:「小天狼星還活著,我會為小天狼星平反冤屈,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死去的人,誰又會說出來他們的故事呢?」
杜維像是夢囈一樣問道。
鄧布利多坐在他的身邊,看著杜維的臉,這一刻,他的臉上沒有瘋狂,杜維的神色平靜的像是深秋時節的湖泊,冷漠又肅殺。
「誰?」
他問道。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杜維說道:「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
布萊克家族真正的榮耀。
一個有信念的戰士。」
……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爐裡面的火柴在「嗶啵嗶啵」的響動,馬爾福蓋著毯子,蜷縮在了一張椅子上。
在他的面前,是一張天文表。
他正在天文表上,對照著什麼。
在他的另外一邊,是盧平教授的請假時間,越是調查這些東西,馬爾福的表情就越是凝重,到了最後,更是一片鐵青。
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一個可怕的猜想。
但是他不想要證明這件事情,因為他不能想像,那個教自己怎麼對付狼人的教師,會是一個狼人巫師。
他站了起來,將魔杖仔細的插入了自己腰間,穿著袍子走了出去。
「你要去幹什麼,德拉科,快要休息了?」
帕金森女士在一邊說道。
她看到忽然站起來的德拉科·馬爾福,不明所以,但是帕金森還是提醒他,在霍格沃茨熄燈之後,學生最好不要在學校裡面遊蕩。
「我很快就會回來。」
馬爾福說道,頭也不回的大步的走出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徑直走向了盧平教授的臥室。
他站在了盧平教授的臥室外面,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有了一些惶恐。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茫然,在察覺到了盧平教授的請假,有些貓膩的時候——沒有人生病是如此的富有規律,總是在一個月的某一些時候,消失一個星期,在他察覺到了這些的時候,莫名其妙的,他拿出來了天文表,開始對照天文表,調查盧平教授生病的日子。
對照完了天文表之後,馬爾福臉上的表情,終於變成了惶恐。
他發現,盧平教授生病的時間,和天文表上面,滿月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一周時間的距離,在每一個滿月消失之後。
盧平教授,就會再度上課,他的樣子疲憊不堪,和書上講述的狼人巫師——「因為變成狼人的緣故,這些狼人巫師總是會顯的極其的疲憊,變成狼人對於狼人巫師來說,也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這是洛哈特的書籍之上,寫出來的文字。
這些書籍上的信息,和盧平教授對應上了!
想到了這裡,馬爾福不再猶豫,他用力敲了敲盧平教授的臥室門。
「咚咚咚,咚咚咚。」
但是叫他沒有想到的是。
盧平教授不在臥室。
再度看了一眼時間,馬爾福感覺十分奇怪。
現在都快要到了熄燈的時候,不要說是學生,就連很多教授都應該回去休息了。
盧平教授,為什麼不在自己的臥室?
他在什麼地方?
他很奇怪,去了教師休息室,盧平教授也不在這裡。
沒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馬爾福先生。」
賓斯教授說道,他看起來正在看書,但是幽靈是不是真的可以閱讀進去一些信息,就是一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很多人都覺得不能。
馬爾福咬了咬牙,決定去獵場小屋看看。
他站在靠近獵場小屋那邊的走廊,通過窗戶朝著外面看。
黑漆漆的禁林,蘊含危險。
一輪月亮,沒有照亮外面,反而叫城堡外面,顯示的更加危險。
現在出去。
德拉科·馬爾福也知道,要是現在出去,很有可能他會因為時間來不及,被費爾奇抓住之後,關禁閉。
但是……
但是!
但是,要是一般的事情,馬爾福都可以緩一緩時間,但是事情涉及到了他的底線——他不能允許自己敬愛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一個狼人!
事情涉及到了狼人,熱血終究是打敗了理智!
他大步的朝著外面走,不過這個時間,很顯然,已經超過了一個學生應該出現在城堡裡面的時間。
斯內普從製藥室出來,碰見了打算出城堡的馬爾福。
「你應該感謝,你在這裡碰見的是我。」
斯內普看著馬爾福,冷冰冰的說道。
他攔在了馬爾福的面前,嘴唇開闔問道:「給我一個不懲罰你的理由,馬爾福,大半夜的,出現在走廊上,嗯,應該還要出城堡,馬爾福,給我一個不處罰你的理由。」
馬爾福敏銳的察覺到,教授此時的心情,應該不怎麼好。
他的感覺很對。
斯內普的心情,現在何止是不好。
他的心情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他的手裡。此時有一瓶魔藥。
「西弗勒斯,找一些關於如何治療人靈魂的魔藥」,鄧布利多用鳳凰守護神給他傳信,這本來不算是什麼,但是叫他極其不舒服的,還是最後那句。
「給盧平。」
「給盧平!」
斯內普當時就在製藥室,咬牙切齒!
他巴不得盧平去死!
他怎麼會叫盧平出事!
但是校長的話,他又不能不聽!
兩相為難之下,他感覺到極其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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