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統統石化」「粉身碎骨」(2/2)
他就是見獵心喜。
除此之外,杜維真的別無想法,1級的鑽心剜骨而已。
又不是阿瓦達索命。
真的。
他覺得對方應該會理解他的。
他瞄準了自己,對著他使用了1級的鑽心剜骨,和困苦無邊的絕望相比,這一點痛苦,杜維甚至可以咧開嘴笑。
哪怕知道眼前這個人變態。
可是見到他這麼變態。
易拉罐揚起了頭,下意識的從鼻腔之中,抽了一口冷氣。
杜維做完這些,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將魔杖放在了腰間,他雙手拉著對面的火車頭,打算和他一起坐下。
火車頭的一雙賊眼飄向了杜維腰上的魔杖
易拉罐察覺到了自己親戚不善又愚蠢的目光。
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熟練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其餘的妖精也是一樣,只有新來的妖精還傻乎乎的。
他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太年輕了,
看著杜維露出來的這個巨大破綻,火車頭不負眾望的一頭撞在杜維的胃部,他看起來是想要撞擊杜維,叫杜維噁心,然後順手強到魔杖,占據勝利一一旁邊的兩個巫師也打算暴起傷人,他們沒有魔杖一一被繳械,黑巫師和妖精也沒有提前聯絡,但是這一刻,他們分外心有靈犀。
他們打算施展一些不用魔杖的魔法,先制服這個瘋子。
雖然有些困難。
可惜是,他們還是看不清自己,他們沒有被綁住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在杜維眼裡,不配被綁住。
他們人畜無害的好像是乖寶寶。
和他們形成鮮明對比,是看起來陽光又溫暖,像是演員超過巫師的洛哈特。
洛哈特先生被綁在一邊。不管怎麼樣,杜維都防備著這位巫師一手,他正手不精,反手無力,可是他會一招「一忘皆空」就可以了。
那魔法,太危險。
這幾個黑巫師,他們折磨人和研究黑魔法,他們還有一手,可是真的叫他們傷害別人。杜維冷笑。
他們也只能殺殺普通的麻瓜了。
還是暗中偷襲。
他好奇的看著撞向了自己的火車頭。
火車頭感覺自己一頭撞在了古靈閣的大門上,鮮血迸濺。
他撞在了盔甲護身上,盔甲護身將火車頭的頭槌,當做了攻擊。
火車頭被轉暈了。
杜維開始反擊了。
他像是一個拳王一樣,佝腰墊腳,雙手護頭,看起來很像是一回樣子。
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一膝蓋重重的頂在了妖精的心口上。
火車頭「噗通」落在地上,暈了過去。
剩下來的兩個巫師,還沒有靠近,就被「統統石化」了。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杜維平靜的說道,
他嘴巴裡面的巧克力味道,徹底散開了。
統統石化接粉身碎骨,一位黑巫師(沒有下半身)的這一位,就粉碎在了地上,變成了骨灰,
這或許是杜維過來,第一次抹除了一個人的生命。
這個空間沒有風。
那位巫師的「骨灰」就這樣,落在地上,化作了一團。
杜維的眼神很奇怪,
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沒有悲憫,沒有悲傷,也沒有興奮,他只是感覺很荒謬。
他半張臉在笑,另外半張臉就像是在哭。
其餘的七個新來的妖精,看到杜維這個樣子,驚恐的蜷縮了起來,就連剛才站起來,衝過來的妖精,都重新悄咪咪的退了回去,躺在地上,期望這個瘋子不要看見他們。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死亡
黑巫師本來就是一群瘋子,很多黑巫師都因為使用奇怪的魔法導致腦子和靈魂都有了器質性病變,很多黑巫師的腦子和邏輯,都不能用正常人的視角來看。
在他們看來,杜維就像是這個樣子。
杜維看上去,就像是這樣一個瘋子。
至於說以易拉罐為首的「老員工」,他們早在火車頭自己送死的時候,就躲得遠遠的,唯恐火車頭的血濺在他們身上。
「把他吊起來。』
杜維看著退後的這些妖精,嬉皮笑臉,對著易拉罐下令,易拉罐工作狀態極好,他聽話的和其餘先進來的妖精,吊起來了火車頭,杜維仰頭看著火車頭,沒有使用鑽心剜骨。
他還有好多魔藥沒有使用呢。
他想要試試效果,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說道。
其餘的妖精和被石化的黑巫師,連一點兒反抗的心理都不敢有。
十五分鐘之後。
「不,不,停下來,不要了,不要傷害我!你想要知道什麼,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問啊!求求你了,你問我問題吧,我真的什麼都說。』
「夠了,不要給我魔藥了,我不要了,你問,我真的說,你問我什麼都說,一定都是真的。
火車頭的哀嚎,被小天狼星的魔咒困在了這個手提箱裡面。
他大聲的哀嚎,想要擺脫易拉罐手上的針
他的眼神裡面到處都是恐懼。
他不明白,眼前的巫師想要做什麼,他覺得這個巫師是在折磨他,但是又不像,他看起來沒有從折磨他這件事情裡面,得到一點點的快感。
這不是一個以折磨別人為樂趣的瘋子。
那他是為了什麼。
他又不像是在嚇唬自己,也不想要殺了他,火車頭也算是閱人無數,他看出來了,眼前的這一位是一個真正的瘋子,和瘋子是沒有搭理可以講的,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順著瘋子的思路來比較好!
他開始求饒。
杜維將他放了下來。
「很好。」
他看著火車頭,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建立信任的良好第一步,不是嗎?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我聽說你對於古靈閣有一些....
火車頭睜大了眼睛。
他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想要告訴杜維,這絕對不可能,古往今來,打過古靈閣主意的巫師,死傷慘重,他不可能成功進入古靈閣,可是看到了杜維的那張臉,捂著自己的屁股,火車頭忽然不敢說話了。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操作的空間?
火車頭想到,他的大腦,再次靈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