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八、禮物（1/2）

不管所有人願不願意，聖誕節，還是到了。

鉛雲密布，冷風灌頂。

在聖誕節到了的那一天，不管是霍格沃茨還是倫敦，天都很冷，區別就是，霍格沃茨大雪紛飛，倫敦城依舊在下冷雨，雨夾雪，如果有選擇，沒有人會選擇在這樣的天氣出門。

死氣沉沉。

特別是巫師界，巫師界的上空好像是籠罩著一層陰雲，在這一層陰雲之下，誰也不知道，死亡何時會降臨在自己身上，除了一些純血家族的老頑固，其餘的巫師，都憂愁的望著報紙，想要在報紙上面，找到一些安慰。

哪怕是虛假的安慰，也能叫他們恐懼的心臟，稍微填滿一些。

霍格沃茨。

海格穿著他的那件狗皮大衣，帶著毛茸茸的帽子，正在打掃獵場，一些家養小精靈也都早早的起來，布置城堡。

天還沒亮。

「你在看什麼？鄧布利多？」

走廊上，大風從窗子裡面吹了進來，吹得鄧布利多的鬍子和衣服，都往後飄去。

西弗勒斯站在他的身後，問校長。

「很多，西弗勒斯，也許是想到了很多年前。」

鄧布利多答非所問的說回答。

今天是學生離校的日子，有一些學生選擇了留在學校，有一些學生去了霍格莫德，還有一些學生，要回家。

「你明明知道他在哪裡。」

斯內普按照自己的意願說道。

「當然。」

鄧布利多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他雙手扶住了窗子，斯內普看到了他那一隻完全沒有血肉的指頭，暴露在風中。

「你其實可以打敗他。」

斯內普接著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巫師……」

「不，你這可是恭維我了，西弗勒斯。」

除了在那一剎那，鄧布利多在其餘時候，都很清醒。

「湯姆是我教育過的，在黑魔法上造詣最高深的巫師。

哪怕我當面見到了他，我也會這麼說。

他的缺點和他的優點，一樣的鮮明。」

他看著雪飄了進來，說道：「更何況，我發現了一些什麼。」

鄧布利多深沉的說道：「我需要一些時間，西弗勒斯，一點點時間，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他知道，現在這種時間，時間就真的是生命。

每一分鐘的拖延，都有可能出現巫師死在伏地魔手裡的情況。

本來他的計劃被杜維·瓊斯徹底打亂。

他原本沒有選擇。

現在有了選擇。

原來的哈利，一定要去死。

他教育哈利勇敢，教育哈利承擔，教育他成為一個優秀的格蘭芬多。

可最後，這位優秀的學生，要去慷慨赴死。

現在，情況出現了變化。

哈利不一定要死。

他有一條活路。

也許鄧布利多不明白什麼叫做電車難題，但是他遇見了電車難題。

是叫哈利現在就去死，以他的死亡，來阻止伏地魔的殺戮。

還是找到頭緒，拖延時間，保全哈利？

鄧布利多沒有一秒鐘的猶豫，就選擇了後者。

除了自己，沒有人應該理所當然的犧牲。

哪怕是救世主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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