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2/2)
雖然他並不認為夜幕能夠達到目的,只能說夢想很美好,真當嬴政,呂不韋跟韓王安,張開地一般嗎?
更別說秦國那麼多能臣幹吏,哪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只要漏出來一點馬腳,就會被揪出來打死,哪怕有他做擋箭牌,想要為所欲為也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如何,夜幕有這份心,就其心可誅,這種野心勃勃,一點也不安分的野心家,利用價值耗盡,必須要除去!
要不是夜幕在韓國根基甚深,除去後沒有替代品,只會給韓王大權在握的機會。
到時候軍權在握,掣肘很少的韓王安想要做什麼事,難度都會大大降低,如果任用韓非改革,那麼秦國就有麻煩了。
儘管改革不是短時間就能成功的事情,必須要足夠的時間,而且韓國本身條件有限,但團結韓國上下人心,增強韓國國力。
如果其他國家再給於韓國支持,那麼秦國東出的難度就會大大增強,如此反而弄巧成拙了。
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豈不是傻缺?
為了韓國能夠兵不血刃併入秦國,現在需要忍一手,以後一起算總帳。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一點事情都不做,總帳不好現在算,但利息還是要拿的!
「你們夜幕的膽子真的很大,你說本侯該怎麼處理你呢?」
成嶠平靜下來,雙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望著明珠夫人的雙眸,語氣很是意味深長。
明珠夫人聞言便知最關鍵的時候到了,能不能活命就到看她的問答讓不讓眼前的男人滿意了。
此時,明珠夫人的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著自己到底該怎麼回答……
「妾身願意戴罪立功!」
明珠夫人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就想到了最佳的保命辦法。
什麼是戴罪立功?
前提當然是改換門庭,因為只有自己人才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成嶠聞言笑了,他知道明珠夫人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不愧是碧海潮女妖,腦子轉得很快。」
明珠夫人報以滿面的笑容,心中卻在腹誹,之前還對他,整個夜幕都不屑一顧呢,現在赫然誇獎她了,男人啊。
「但我們並沒有信任基礎,所以本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覺得怎麼樣?」
成嶠笑眯眯的盯著明珠夫人的雙眸,觀察著明珠夫人細微的反應。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明珠夫人的臉色頓時一僵,但直到自己此刻沒有選擇的餘地,除非自己活膩了,但實際上她還沒有活膩,如此還能怎麼辦?
「成王敗寇,失敗者應當承受失敗的代價,一切全憑侯爺做主。」明珠夫人一臉覺悟道。
「很好的覺悟,現在本侯有些欣賞伱了。」
成嶠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因為並不是所有人能夠能坦承承擔失敗的代價,更多的是負隅頑抗或者逃避躲藏。
五雷控心印!
欣賞歸欣賞,成嶠動手可不會猶豫,心念一動,一枚藍中泛紫的雷霆印記便憑空浮現,雷霆印記瞄準明珠夫人的左胸便鑽了進去,潛藏在心臟的中心。
成嶠順帶著把五雷控心印的作用儲存進了雷霆印記中,落好位置其中儲存的信息就自動傳輸到了明珠夫人的心神里。
「怎樣,本侯的五雷控心印比起蠱蟲?」
明珠夫人儘管已經有了覺悟,但了解到五雷控心印的作用後臉色依舊避免不了難看,還不得不順著成嶠的話頭說。
「侯爺的五雷控心印比起蠱蟲小道強太多了,兩者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明珠夫人心中苦澀,妖媚的俏臉帶著笑,實話實說道。
成嶠聞言笑了,別的不說,他的五雷控心印可沒有解藥的說法,蠱蟲往往有對應的天敵。
五雷控心印想要解開,除非他親自出手,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解開,貿然出手,中術者只能說死路一條。
想要解開五雷控心印,必須要精通胸中五炁的運用,精通雷法才有可能,這還只是基礎,必須要參悟明白五雷控心印的奧妙才行。
關鍵在於會雷法的人向來稀有,無論哪個世界,在秦時明月的時間勉強能夠跟雷法扯得上邊的也就是大鐵錘的雷神錘和雷神拳兩種武功了。
雖然威力頗為不凡,但成嶠看來對於雷霆之力的運用太糙了,頂多觸碰到一點皮毛而已,本質上還是以力壓人。
當然五雷控心印儘管厲害,但對於不甘屈於人之下,不怕死的人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不用太過沮喪,本侯沒有打算控制你一輩子的意思。」
「只要你能夠取得本侯的信任,那麼本侯就可以解除五雷控心印,還你自由。」
「當然,這個還你自由並不是意味著你可以無拘無束了。」
「以後很多事情你都要參與進來,知道了那麼多事,除非將秘密帶進地獄中。」
駕馭人,還是要發揮主觀能動性,拴在脖子上的鏈子不可勒得太緊了,要讓人看見希望,沒有人希望一輩子受制於人。
即便是解開這一層束縛,但還身處於另外一層束縛中,但鬆緊程度卻大不一樣,至少能夠得到一定的自由。
說完成嶠心念一動,金色大手將明珠夫人給放了下來,鬆開手掌,金光消散。
經過這麼久恢復,明珠夫人倒不至於站不穩,畢竟武功不俗,也許論正面戰鬥能力不是一流高手的對手,但其陰狠的毒術,蠱術,幻術使用得當,足以讓一流高手翻船。
明珠夫人聞言大喜,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信任這玩意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就看能不能豁出去了。
她是豁得出去的,為此不惜代價,或許跟著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更好的選擇也說不定……
夜幕的舞台主要在韓國,其他六國雖然有一定力量,但普遍都比較薄弱,搞不出來什麼大事,而秦國以及眼前男人的舞台明顯是整個天下。
「敢問如何才能取得侯爺的信任呢?」
明珠夫人嘴角含笑,紅唇張合,眼波流轉,似是不經意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已經乾涸暗色的鮮血,天然媚意頓生,充滿了誘惑意味。
聲音也變得特別嬌柔嫵媚,站在床榻的踏板上盈盈一禮,姿態優雅端莊,高聳傲人之處近在咫尺,白得晃眼睛,坐在成嶠的位置可謂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