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驚天野望(2/2)
那個時候他只能用「他是她們永遠得不到的男人」來安慰自己。
如今他身份地位不同了,不能忘記那些光棍啊,不是吹牛,第一世他要是有今生的權勢地位,他都想給光棍們一人發一個老婆了。
第一世如此,今生依舊如此,這叫什麼?
不忘初心!
成嶠心念閃動,面上卻笑道:「既然姬將軍如此盛情,再推辭就顯得本侯不識好歹了,本侯收下了。」
「侯爺痛快。」
「今晚侯爺就別走了,將軍府內有一處大浴池,十一人共浴都寬敞得很,浴室中還有一張大水床,睡十一人依舊寬敞。」
姬無夜朝著成嶠眨了眨了眼睛,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盪笑。
呸,平時你姬無夜到底玩得多花啊,難怪被衛莊給幹掉了,這樣玩,橫煉水平再高也會退化……
「咳,還是算了,本侯今晚沒有精力了。」
「姬將軍武藝高強,身體強悍,本侯只是一個身體還算不錯的年輕人。」
「白天接見了那麼多人,晚上又玩了這麼晚,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十個女人,成嶠並不打算碰,因為碰了成嶠就不會送給別人,也不會給她們尋常良配。
這點定力還是輕輕鬆鬆的,實際上只要成嶠想,再多美人環繞周邊也不會動心,只需催動淨心神咒即可。
「既是如此,那是該好好休息,來日方長嘛。」
「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扶侯爺?」
姬無夜和顏悅色跟成嶠說完,轉頭看向十米女人,面色淡漠,聲音冷肅,抬起手指點了點少女中最漂亮的那個和美婦中最漂亮的那個。
對於成嶠,姬無夜自然不敢強留,除非爆發了根本利益的衝突,否則姬大將軍是很和顏悅色,善解人意的。
被點中的少女和美婦根本不敢多想,連忙提起裙裾快步走向成嶠,成嶠自己站起身,任由兩女攙扶住自己,眨了眨眼睛,說的話頗為意味深長。
「姬將軍不用送本侯,天色不早了,也該是去放鬆放鬆了。」
「多謝招待,告辭。」
姬無夜心領神會,今晚他的確要好好放鬆一番,剛才他差點沒忍住,今晚又高興,必須玩,玩一個通宵!
「侯爺慢走。」
姬無夜抱拳一禮,隨後話鋒一轉,命令道:「告訴下面的人加倍警戒,本將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情況攪擾侯爺休息。」
「是,大將軍!」領頭的親衛轟然應道。
成嶠舉起手隨意的擺了擺,示意明白,便在一團脂粉女兒香的包圍下離開了。
就在成嶠離開不久,燈火通明卻一片狼藉的大殿裡忽然閃現出一道身影,蒼白的膚色,白色的頭髮,血紅色的唇,白色腰封,紅黑色相間的服飾外套,簡約妖艷的頭冠,腳踏一雙軍靴,氣質邪魅狂狷,高貴霸氣。
不是血衣侯白亦非還是誰?
白亦非手持一盞青銅酒樽,酒樽中的液體猩紅如血,一踏進宮殿所有宮燈全部熄滅,清冷的月光照射而入落在白亦非的臉龐上,身邊紅色帷幔輕輕飄動,愈加顯得膚色蒼白。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現都搞這套?」
姬無夜看向窗戶下白亦非的身影,語含一絲不滿,頗為無語道。
白亦非沒有回答姬無夜的問題,側身看向窗外,優雅的喝了一口酒樽中的液體,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中富有磁性,別具魅力。
「怎麼樣?」
「很順利。」
姬無夜一屁股走到坐塌上走下,一腳踩在坐塌上,一口氣喝乾酒樽里的酒水。
之前姬無夜是在大將府的將座下入座,沒有坐明顯高很多的將座,免得惹得成嶠不滿。
實際上,如果姬無夜真敢坐在高高在山的將座上招待成嶠,成嶠是真的要發作的。
「這樣的人物會這麼好說話?」
「不損毀他和秦國的利益,還有源源不斷的好處拿,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若是如此,倒是不需要表妹出面冒風險了。」
「此人身邊高手眾多,萬一被看出破綻,那就惹大麻煩了。」
原本姬無夜,白亦非,明珠夫人等人打算若是成嶠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好意,不願意加深合作,就嘗試讓明珠夫人勾引成嶠,利用特殊手段迷住成嶠,就像被迷住的韓王安一般。
「本將覺得還是可以出面,只是不要動特殊手段,純粹用美色和手段征服對方。」
「本將相信明珠有這個能力。」
「你的建議,本侯會轉告給表妹,至於做不做,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這種事情,你我都無法逼她。」
碧海潮女妖可不是善良信女,也不是弱者,再加上對韓王安的巨大影響力,在夜幕中的地位直逼姬無夜,白亦非,可不是純粹的下屬。
有些命令違背了意願,可以不買帳,姬無夜,白亦非都不敢輕易翻臉。
「本將明白,看她自己的意思,但本將認為明珠應該會同意。「
「那種身份地位的獵物,明珠想必樂意挑戰,而且一旦成功,好處將無比巨大。」
「對我們一樣好處巨大,就算韓國有一天不在了,藉助那位的影響力,我們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也許你這個表哥該多勸勸她,不逼她,勸勸還是可以的吧?」
「本侯會勸勸她。」
「也許我們想像力應該更充足一些。「
「如果明珠成功,並且誕下了子嗣,恰好秦王嬴政死後沒有子嗣,那麼……」
姬無夜聞言一愣,隨即咧嘴大笑道:「侯爺,你倒是真敢想啊,本將沒記錯的話,秦王嬴政的長子已經出生了吧?」
「這重要嗎?」白亦非面色淡漠,輕描淡寫道。
「的確不重要,真到了那種地步,為了龐大的利益,人往往是沒什麼不敢做的。」
「用老虎的話說,出得多,掙得多!」
「好了,今晚就談到這裡,今晚如此高興,本將要去好好放鬆放鬆。」
姬無夜隨手扔下手中的酒樽,起身大步離開,大紅色的披風隨風擺動……
白亦非一口飲盡酒樽中的鮮紅色液體,隨手扔下酒樽,身影在月光下模糊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另外一邊,成嶠乘坐著大馬車,帶著小馬車回去了。
兩馬車載運錢財,三輛馬車載運女子,可謂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