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齊人之福(2/2)
成嶠鬆開一隻手,牽著一隻手,帶著胡夫人來到了桌案邊,隨意的坐在坐席上,胡夫人則低著頭跪坐著。
「杺沚不要怕,我不是好人。」
胡夫人聞言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成嶠,有這麼說自己的嗎?
成嶠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想欣賞一下胡夫人嬌羞的美態,溫柔聲道:「開玩笑的,別怕,我們好好聊聊。「
「嗯……杺沚平時喜歡做什麼?」
「妾身……」
「不用自稱妾身,稱我就行了。」成嶠溫和的打斷道。
「我平時喜歡看書織繡,養花種草,偶爾喜歡跟妹妹一起去看戲。」
胡夫人垂下眼瞼,不敢跟成嶠對視,不過心神卻平靜了不少,嬌柔的聲音中蘊含著一絲嫵媚。
「有愛好啊,人就是要有一些愛好,才不會覺得無趣。」
「咦,這是火雨瑪瑙吧,現在倒是難得一見了。」
看見成嶠將自己腰間的火雨瑪瑙拿在手中把玩,胡夫人一下子有些心慌了,這火雨瑪瑙不僅是他留給自己的唯一物品,還關係到自己失蹤的女兒,絕對不容有失。
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免得弄巧成拙,急中生智下胡夫人連忙道:「現在是少見了,不過以侯爺的身份想要得到,應該並不難吧?」
「那倒不難,秦國的內庫中就有,比這塊頭大,成色更好的也有不少。」
見成嶠放下火雨瑪瑙,胡夫人長長鬆了一口氣。
「看你緊張的樣子,這火雨瑪瑙對於應該很重要吧?」
糟糕,被看出來了,看來不得不說一部分實話了。
「是很重要,我曾經有一個女兒,但她失蹤了,女兒身上也有一塊火雨瑪瑙,這是找到她的唯一信物。」胡夫人面露哀傷之色道。
成嶠當然知道不止如此,但並沒有拆穿的意思,李開並不被他放在心上,跟一個雖然還活著,實際已經死了的人計較那麼多幹嘛?
他沒有對付李開的想法,不過韓王安,姬無夜,白亦非等人都不喜歡看到李開還活著,流沙也庇護不了李開,只能偷梁換柱放其離開。
他是可以庇護住,但為什麼要去做呢?
就為了成人之美?
腦子被門夾了還差不多,他庇護住胡夫人,改變弄玉的悲慘命運就已經完全對得起李開了。
弄玉身死,胡夫人得而復失,肝腸寸斷,悲痛欲絕之下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
「原來如此,那可要我幫忙?」
胡夫人哪裡會拒絕,她雖然已經拜託離舞留意,但哪能比得眼前位高權重的男人,連忙飛速的點頭。
「放心,只要你的女兒還在世,遲早我都會幫你找到的。」
成嶠伸出手攬住胡夫人纖細綿軟的腰肢輕輕一帶,胡夫人便順從的靠在了成嶠的肩膀上,淡雅的清香縈繞。
「說說百越的風俗,我挺感興趣的。」
成嶠引導著胡夫人與他聊天,慢慢讓胡夫人放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胡夫人不知怎麼的已經坐在了成嶠的腿上,面對面說著話……
胡夫人臉皮薄,俏臉緋紅一片,呼吸急促,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的。
心跳也很快,這可是經過成嶠親自檢查的。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房中已經沒有了兩人的深影,屋內變得漆黑一片。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準時作用,成嶠睜開了眼睛,側眸看了看抱著他的手臂,眼帶淚痕,緊緊貼著他的華潤,不禁咧嘴一笑。
真是一個溫柔順從,包容體貼,似水柔情能讓百鍊精鋼化作繞指柔的女人啊,宛如春日暖陽,夏日冰飲,秋日氣爽,冬日溫泉融匯在一起,能夠洗去渾身的疲憊……
美了一會兒,成嶠翻了一個身,與胡夫人面貼面後便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雖然已經醒了,但對於成嶠而言想要睡著依舊十分輕鬆,修煉時進入凝神靜氣的狀態比睡覺難度可大了不少。
……
日上三竿,司士梁庚進入韓王宮中求見韓王安,當面向韓王安表達了辭官的意願。
看見梁庚和成嶠遵守當初的諾言,韓王安很高興。
韓王安自忖如果成嶠和梁庚要賴帳,他還真不好怎麼樣,有著成嶠,韓夫人,秦國做後盾的梁庚,哪怕他是韓王,也不敢輕易動手。
梁庚能夠退下去,對於韓王安掌握韓國朝臣好處很大,
於是,經過一番辭官的固定流程便同意了梁庚辭官。
因為梁庚是成嶠的外祖父,秦國韓夫人的父親,鑑於拉攏梁庚的必要性,韓王安不僅賞賜了梁庚大量的財物,還提升了梁庚的爵位,直接給了封君。
雖然由於韓國國土狹小,沒有給梁庚實際的封地,梁庚進入秦國爵位也不會被承認,但善意是表達出來了。
梁庚心中還真是有些感動,再加上混官場只要混出名堂的,演技那是個頂個影帝,表現出來就是老淚縱橫,哽咽得幾乎不能言。
頂尖的演技再加上一些內心陣勢的情緒,可謂是渾然天成,根本看不出表演的痕跡,看起來就是實打實的真情流露。
梁庚辭官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耳目靈通的姬無夜,白亦非等人耳中,對此,兩人也是樂見其中。
道理都是一樣的,投鼠忌器,不敢擅動,梁庚不在韓國,以姬無夜為首的夜幕膽子都會變大不少,很多事情也很好操作。
畢竟梁庚是糾察百官的司士,很多事情夜幕都要注意分寸,至少表面上要過得去,不能做得太過火了。
梁庚辭官出宮時,成嶠懷中的胡夫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眼中開始有些迷茫,當見到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俏臉不由得一紅。
她還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渾身都被折騰散架了。
那讓人眼花繚亂,面紅耳赤的花樣,如今想來真讓人羞恥,眼前的男人真是……
「醒啦。」
就在胡夫人胡思亂想的時候,輕度睡眠的成嶠便醒了過來,看見胡夫人嬌羞不堪的模樣,感受著懷中的溫軟滑膩,心中一熱,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將其摟到了身上。
「呀……」
胡夫人嚇了一跳,又感受到下身和臀部的異樣,不禁俏臉發燙,俏臉通紅,驚呼出聲。
「別……現在是白天,而且妾身不行了,讓妾身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
胡夫人一頭扎進成嶠的懷中,不敢看成嶠的模樣,柔聲請求道。
成嶠聞言考慮了一下胡夫人的身體狀況,的確沒有胡美人那麼健康便作罷了,默念淨心神咒,該服軟的便服軟了。
「好吧,不過讓我來幫你更衣吧。」
「那怎麼行,從來都……」
胡夫人抬起頭看見成嶠似笑非笑的模樣,頓時明白了成嶠的企圖,心中羞澀不已,又將頭埋進了成嶠的懷中。
「行不行啊?」成嶠湊到胡夫人耳邊道。
感受著耳邊的熱氣,胡夫人心想比起白日那啥,替自己更衣毛手毛腳那要好太多了,便輕輕嗯了一聲。
於是成嶠便抱著胡夫人起床,替她更衣。
等胡夫人穿戴妥當,又替成嶠更衣,全程胡夫人都紅著臉,低著頭,看得成嶠喜悅不已,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胡夫人都是弄玉的娘了,還一直這麼羞澀。
這種閨房之樂,趣味十足,妙不可言,非切身處地不能體會。
起床洗漱完畢,早膳午膳一起用完,成嶠並沒有離開,一直陪著胡夫人,安撫著她的心,陪著看書織繡,養花種草。
養花種草一起動手,看書織繡,成嶠就參與不進去了,只能找了一些書坐在一旁打發時間。
胡夫人感受到了成嶠的寵愛與體貼,心中安心了很多,臉上多了不少笑容,相處起來也自然了很多。
一直待到傍晚,成嶠才離開前往韓王宮參加宴會,心中也將回國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