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實的韓王安?(2/2)
他如果不表態,夜幕還真不能放下後顧之憂,全心全意對付流沙。
……
按照夜幕的計劃,先在官面上設置陷阱,從而將李開,張良的官帽子戳脫,再通過運作讓別人占據相應官位。
這次行動不但夜幕參與了進來,韓宇也秘密參與了進來。
雙方約定好,計劃若是成功,各自占據一個官位。
夜幕也是下了血本,把左司馬的位置允諾給了韓宇。
如若是內史之職,韓宇雖然也會動心跟夜幕合作對付流沙,但卻不會那麼上心。
在韓宇看來韓非是他登上太子之位最大的勁敵,韓非表現得越出色,流沙的勢力越大,他就越不安心。
儲君之位,王位,皇位這些位置之前,兄弟之情往往非常脆弱,不堪一擊。
夜幕對流沙非常忌憚,韓宇對流沙的忌憚少不了多少,敵人的敵人或許不是朋友,但一定有合作的基礎。
雙方之前本就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如今夜幕讓出左司馬之位,直接讓雙方的關係進入了蜜月期。
以前,韓宇麾下的勢力中沒有一點兵權。
儘管韓宇把握時機使得麾下最出色的義子韓千乘成為了左戈,但畢竟是司隸的副職,還是在衛莊手下,手中實權實在有限。
如今軍中要職的左司馬之位擺在眼前,韓宇豈能不無比上心?
實際上,夜幕把左司馬之位讓出來也是迫不得已。
姬無夜和白亦非料定就算左司馬之位空缺出來,夜幕的人登上左司馬之位的可能性也不大。
流沙,張開地,甚至韓宇都會反對。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出來做個人情,韓宇的人登上左司馬之位的可能性要大不少。
有夜幕支持,張開地也不敢把儲君的有力人選往死里得罪,流沙也勉強可以接受。
值得一提的是官場上的結盟是絕對不會大張旗鼓。
大張旗鼓的腦袋純屬被驢踢了,早晚不得好死,只會暗中結盟,隱藏得越深越好。
例如韓宇,暗中跟夜幕結盟了,明面上卻待韓非,流沙的人十風度翩翩,好像跟流沙是一夥似的。
韓宇是一個十分精明的政客,懂得先成為自己人,再從背後捅刀子的道理。
無論是表面上跟韓非,流沙交好,還是暗中跟夜幕結盟,都是如此。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官場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有了韓宇這股勢力配合,夜幕給李開,張良下套,調開韓非,衛莊就更加容易了。
在夜幕的精心謀劃下,「天澤」一夥又開始在韓國四處作桉,沒用多久又搞得官心惶惶……
不管能不能查到天澤的蹤跡,抓到天澤一夥,地方上的主官遇刺,韓非這個司寇怎麼樣也要去現場看一看。
再加上有明珠夫人助力,韓王安感覺大失國格,很沒有面子,下令韓非負責查探天澤一夥的蹤跡。
一但查探到天澤一夥的蹤跡,其他人全力協助抓捕,務必把天澤一夥抓捕正法。
跟之前命令不同的是韓王安沒有再限定期限,同時加大了王宮的守衛。
特別是韓王安當晚歇息的寢宮,那可真是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顯然韓王安心中有了b數,知道抓捕天澤的難度和危險程度。
於是,韓非就被調出了新鄭,又開始在韓國境內四處奔波查桉。
成蟜通過墨鴉等人早就知道了夜幕要模彷天澤作桉,因為這些桉件就是由三大統領帶人做的。
李鬼出現了,李逵又如何能不出現呢?
本就閒得發毛的天澤,收到成蟜的命令,樂滋滋的跑去做事了。
看著韓國倒霉,天澤就很高興。
成蟜的目標主要是張開地一系的貴族官員,但也允許天澤適當的殺戮夜幕系的官員。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張開地的官員確實忠於韓國的臣子居多,跟著夜幕的就相對較少。
好在夜幕和天澤的目標都不是為了清除官員,出手的頻率不算高,否則就真的是官不聊生了。
在左戈韓千乘的配合下,衛莊被層出不窮的事物給牽絆住了,往往回到紫蘭軒還要處理政務,無暇他顧。
察覺到時機已到,夜幕便開始把李開和張良引入布置的陷阱之中。
官場上陰人的手段實在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要中招,李開就中招了。
做出的決策,捅出了一個大紕漏,引起了南方邊關一處城池軍卒的兵變,當地的官吏和百姓齊齊遭殃,死了不少人。
李開以前雖然擔任過左司馬,但終究是離開官場太久了,警惕性不夠,沒有看穿夜幕布置的陷阱。
張良倒是沒有中招,本身張良就不凡,又有家學淵源,耳濡目染,還經過韓非衛莊的薰陶,做事小心謹慎。
而且韓非的風頭太盛,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夜幕有些小看張良,設置的陷阱略顯粗糙,不夠完美,被張良避開了。
雖然沒有全部成功,但夜幕也能夠接受,藉助李開捅出的簍子大肆彈劾李開。
姬無夜,白亦非,韓宇強烈要求韓王安嚴懲李開,張開地,張良,衛莊都出言求情。
然而李開畢竟捅出了大簍子,不處理顯然無法給兵變的韓國邊軍以及遭殃的官吏百姓交代……
當然兵變的帶頭人肯定是要處置的,否則以後其他軍隊有樣學樣,那還了得?
只是無法把鬧兵變的邊軍全部給處置了,法不責眾這四個字有時候真不是說說而已,很多時候都有體現。
最重要是的韓王安也覺得韓非風頭太盛,流沙勢力膨脹得太快,再加上張開地,韓國朝堂的權力平衡有些失衡了。
於是,韓王安便下詔免去李開的左司馬之位。
不同於手握重兵的姬無夜和白亦非,尋常的官員根本翻不起浪花來,比如以龐單身份出現的李開。
李開上任沒有多久,根基太淺,韓王安罷免官職根本沒有半分顧慮。
由此可見,刀把子裡出政權確實是至理名言!
姬無夜,白亦非,韓宇雖然對沒有嚴懲不太滿意,但也能夠勉強接受。
張良,衛莊等人也是一樣。
因為按照李開捅的紕漏其實可以治罪,只是罷官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後面在有心算無心的精心準備下,雲司馬之位也成功的落在了韓宇手中。
不過韓王安也沒讓韓宇和夜幕完全得逞,韓王安否決了所有提議,把韓千乘從左戈的位置放到了左司馬的位置上。
司隸監察國都軍政,因此左司馬也在司隸的監察範圍裡面。
身為司隸的副手左戈自然也是有監察權的,只是低司隸一等,等級太高的官員,沒有權限,必須報備司隸。
韓宇本來就有不小的勢力,獲得左司馬,左戈的位置,勢力就膨脹得太快。
再加上跟姬無夜的親密關係,夜幕的勢力也恢復大半,這是韓王安也不願意見到的,必須要平衡一下。
平衡,平衡,韓王安一直追求的就是權力的平衡。
這樣的結果對於雙方而言,又是一次雖然都不滿意,但也可以接收的方桉。
權術之道,韓王安還是頗有造詣的。
做到了勿使眾合而謀政,這是帝王之術,也是權術之道的基礎。
其實韓王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昏庸,有些事情看得很清楚,更像是得過且過的擺爛。
如果韓王安真是一個雄主或者做出一副雄主的模樣,也許韓國這副爛攤子還沒等崛起,就因為內鬥分崩離析,走向滅亡了。
自己也有可能在內鬥中出事,索性躺平,擺爛了。
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王位,還能享受榮華富貴……
儘量將爛攤子維持下去,儘可能享受更久的榮華富貴,最好是韓國別在他手中滅亡。
他死後管他韓國變成什麼樣……
韓國實在要在他手中滅亡,那他也享盡了榮華富貴,雖然對不起祖宗,但也算對得起自己了。
或許,這才是韓王安真實的想法,這才是真實的韓王安……
非常的自私,只想享受王的權力,不想盡王的義務,不過在韓國還存在前,確實真的爽啊!
一個很殘酷的事實,比較自私自利的人往往活得更加舒服,而善良奉獻的人活得更加艱難……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