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狼狽遁逃(2/2)
拖延不得,越拖下去消耗的力量越多,必須一開始就不惜代價爆發,打一個措手不及後趁機逃離!
就白亦非下定決心時,三人同時發起了攻擊,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出。
雖然三人沒有交流,但也明白近身圍攻才是最快拿下白亦非的方式,中遠程攻擊反應時間無疑相對充足。
白亦非見狀立即施展壓箱底的秘術,雙手鬆開雙劍,雙劍還未落地,胸前已經幻化出道道殘影,等到雙劍落地,壓箱底的秘術已經釋放而出。
白亦非身體內部,無數血管中的鮮血朝著內臟涌去,此時白亦非的心臟宛如超級大功率抽水泵一般,瞬間抽取了全身五分之一的鮮血。
如果有人能夠透視,就會發現白亦非心臟的核心部位有一隻微小的黑底血紋蟲子。
抽來的鮮血全部被這隻特殊的蠱蟲光速吸收,隨後化作龐大的能量光速反哺給白亦非。
一道冰藍色的寒氣以白亦非的心臟為中心無死角的擴散而出,帶著凍徹天地的可怕寒意,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冰封凍結,哪怕是空氣也不例外。
空氣中的水汽被寒氣凝結,無數微小的冰棱,冰柱浮現在虛空浮現,顏色為冰藍色,地面更是生出了厚達尺許的冰藍色冰晶,方圓四十五米化作了冰晶的世界……
冰晶世界之外,氣溫從驟降十幾度,宛如從初夏來到了初冬。
衛莊,焰靈姬,天澤在察覺到白亦非身上散發的可怕寒意就立即停止攻擊,向後暴退。
好在寒氣的擴散速度並不是太快,以三人的速度沒有被寒氣卷進去。
冰晶世界中,白亦非原本富有光澤的白髮變得暗澹,臉上毫無皺紋的皮膚浮現出不少細紋,眼角肌肉鬆弛,一瞬間彷佛老了十數歲……
不過此時白亦非已經顧不了自己的容貌了,保住性命最為要緊。
只見白亦非渾身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宛如水中游雨一般向東方快速奔去。
三人皆不想看見白亦非脫身,不過最不想看見白亦非熘走的還是當屬天澤。
偏偏天澤站在三角陣型的西面,繞路的話距離最遠,不繞路的話又有層層疊疊的冰晶阻攔。
情急之下的天澤哪裡肯繞路,直接全力催動六根蛇頭鎖鏈齊齊轟出,想要一擊破碎層層冰晶。
轟!
可惜的是白亦非實力本就比他強不少,白亦非更是不惜損耗自身最為寶貴的鮮血。進而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
《仙木奇緣》
哪裡是天澤能夠一擊破開的?
一聲巨響之後,冰晶世界不過浮現出一些裂痕而已,距離破碎起碼還需要三四次全力以赴的重擊。
衛莊和焰靈姬反應慢了那麼一點,全力以赴爆發速度,斜向追擊,想要攔截住離開冰晶世界的白亦非。
然而白亦非是直線,用出壓箱底的保命秘術後速度又增加了一些,兩人沒能在白亦非離開冰晶時阻攔住。
呲呲呲……
就在白亦非離開冰晶的一瞬間,凝固的冰晶世界竟然瞬間氣化化作白色的寒氣擴散開來,宛如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天,眼前儘是白茫茫一片。
在被寒氣籠罩的剎那,焰靈姬渾身上下散發著熾熱的火紅色氣勁,寒氣觸碰到瞬間化作了水珠落下。
衛莊渾身上下籠罩著金黃色的氣勁,將襲來的寒氣隔絕在外。
天澤渾身上下籠罩著黑色的氣勁,同樣將襲來的寒氣隔絕在外。
三人衝出寒霧,白亦非已經逃之夭夭,只剩下一個小點了。1
比起之前冰藍色的寒氣,這普通的白色寒氣,威力就要小得多了。
如果之前三人沒有躲開冰藍色的寒氣,三人都逃脫不了暫時被冰封的命運。
等到三人脫困,白亦非一樣逃之夭夭了。
「不愧是皚皚血衣侯,這都能夠讓他逃了。」
追出寒霧,看著遠方的小點,衛莊沒有絲毫沮喪,臉上反而帶著澹澹的笑意,眼中戰意昂然。
這樣的強者是他所渴望的對手!
「哼,讓他多苟活一段時間,我們走!」
天澤有些不甘心,這是多好的機會啊,可惜功虧一簣。
衛莊見狀也沒有阻攔,當務之急不是收拾天澤一夥,而是讓流沙度過危機。
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在這個時候去招惹天澤,耽擱時間,事有輕重緩急。
……
白亦非所在的戰場是全場的焦點,見到白亦非逃跑,墨鴉當即下令分散撤退。
這種情況再留下來可就是找死了,及時撤退也不用擔心被怪罪。
百鳥殺手分散撤退,乾殺帶人象徵性的追擊了一下就被衛莊給叫了回來。
乾殺從善如流立即帶人回來了,隨後眾人開始處理白亦非派人布置的陷阱。
山上的陷阱還比較好處理,道路上的陷阱就要花費一番精力了。
陷阱裡面的勐火油要運出來,還要把陷阱的坑給填平了,坑洞太多很是花費了一番精力。
處理完陷阱,衛莊又把強弓勁弩勐火油集中在一起藏匿起來。
等到把糧食運到新鄭,再把這些違禁物品運輸到新鄭,以此為理由刮夜幕一層皮。
如此多違禁物流落在外,還沒有銷毀,順著上面的標記順藤摸瓜,弄不到白亦非,姬無夜,也可以剪除夜幕在地方上的一些羽翼。
如果夜幕不交出替罪羊,那麼流沙就可以藉此一直追查下去。
活兒幹完了,衛莊帶著乾殺等人繼續探路,但後面都沒有遇到什麼狀況了。
感謝乾殺等人的幫助後,衛莊返回李開的押送隊伍幫忙。
跟李開商議後,衛莊以自己司隸和李開左司馬的名義發下重賞,只要按時抵達,各個都可以發財升官。
本就日夜兼程,疲憊不堪的韓國軍卒聽到可以發財升官,各跟打了雞血似的,重新恢復了鬥志與活力,繼續拼命的趕路。
只是人可以用重賞刺激,馬匹就不可以了。
衛莊和李開只好用皮鞭子伺候,甚至用刀劍戳屁股,給屁股開個眼。
事關流沙生死存亡,別說對馬匹了,就是運輸的軍卒誰敢拉稀擺帶,重賞都激烈不動,兩人就要動刀子了。
反正衛莊和李開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是馬累死,還是人累死,都必須準時送到新鄭。
馬累死了,人扛肩抬也要送到!
另外一邊,跑回新鄭的白亦非沒有急著去見姬無夜,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把「存貨」全部拿出來療傷。
這一晚血衣侯府的泥土下又深埋了十數具面色慘白,嘴角卻帶著笑意的妙齡少女。
療好傷,白亦非才跑去見姬無夜。
姬無夜已經從墨鴉那裡得知了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在白亦非來之前已經發泄過了,不然沒準要甩顏色給白亦非看。
兩人商量一陣,發現除了調動軍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阻止流沙運糧進城了。
然而流沙的車隊距離新鄭已經不遠了,要調動軍隊就必須調動都城的軍隊。
在都城調動軍隊出城太敏感了,又沒有戰爭發生。
再加上流沙還盯著,到時候身為司隸的位置參一本,那可就被動了。
經過商量,姬無夜和白亦非決定傳信給住在新鄭郊外攬秀山莊翡翠虎,讓他及時收手,及時止損。
他們則死抓著韓非挪用壽宴用款,劫掠軍糧,打傷禁軍軍官的事情不放。
軍糧雖然被燒了,但依舊改變不了劫掠的事實。
他們夜幕還沒有完全失敗,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只要能夠致韓非於死地,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