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兄弟重逢(1/2)
新鄭城南成府,成蟜本打算在摟著明珠夫人睡到大天亮的,一份急稟送來,讓他不得不出宮處理。
宮外和宮內是有聯繫渠道的,通過明珠夫人的安排很容易,總不至於讓下屬在關鍵時刻聯繫不到他吧?
負責聯繫成蟜的是乾殺,雖然玄翦地位更高,但畢竟是結了婚的男人,去韓王宮中偷香竊玉不好讓其知曉,影響其光輝形象。
成蟜打開密匣,取出密信看完,後立即派人把玄翦也叫了過來。
「侯爺,有何事吩咐?」
玄翦本來正在吃早餐,聞聽成蟜的召喚立即放下碗快趕了過來,彎腰躬身一禮。
看見玄翦到來,原本坐著的乾殺也站了起來。
羅網之中等級森嚴,沒有殺字一等坐著,天字一等站著的道理,除非經過成蟜特許。
「王兄帶著蓋聶先生秘密離開咸陽,算時間應該已經進入韓國地界了。」
「你們兩人立即帶人前去暗中保護。」
「記得提前給王兄和蓋聶先生打個招呼,免得引起誤會。」
「王兄的身份你們兩個知道就行了,禁止向外透露,明白了嗎?」
成蟜面色嚴肅的說完,握住密信的手掌緊了緊,密信瞬間化作了一團飛灰。
成蟜的兄長是誰兩人自然知道,不約而同露出震驚之色,想不明白為什麼堂堂秦王會跑到韓國來,不過這也不妨礙兩人立即表態。
「屬下明白!」
「請侯爺放心,我們就算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成蟜微微頷首,澹澹道:「去吧。」
「喏。」
玄翦的身影陡然消失,緊接著乾殺的身影也陡然消失。
兩人走後,成蟜帶著人出門,打算找裁縫做一些有意思的服裝,然而帶進宮給明珠夫人穿。
在情趣方面,成蟜願意稱明珠夫人為最強!
至少現在是這樣。
有潛力與之一較高下的女人,在成蟜看來田蜜算一個,胡美人也算一個。
倒不是其他女人不懂情趣,而是她們比較被動,田蜜,胡美人就比較主動,自己就會琢磨研究。
成蟜這邊高高興興的出門,白亦非心情頗為鬱悶的回到府邸。
錢財什麼的,白亦非一點不在意。
白亦非在意的是天澤已經脫離了夜幕的掌控,脫離了他的掌控,讓他在姬無夜面前很沒面子。
別看平時白亦非對姬無夜還算尊重,實際上有些看不起姬無夜的,只不過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態度表現得很不明顯罷了。
姬無夜是夜幕的掌舵人?
白亦非曾說:我就是夜幕!
回到府邸的白亦非想起了一件事,既然無法通過蠱母來探查天澤的位置,那麼他就把蠱母給吃了。
如此既能增強他的實力,也能徹底斷絕天澤的希望……
他下的蠱想要解除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蠱蟲的位置在要害心臟,稍微刺激就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吞掉母蠱。
他這個下蠱人若是沒有母蠱也解除不了,必須要花費大量時間重新培養母蠱。
除此之外,只有達到人即是蠱,蠱即是人的蠱道宗師,才有可能解除他下的蠱。
蠱道宗師?
中原之地,懂蠱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會蠱術的人就更少了,根本就沒有蠱道宗師。
百越之地經過韓楚兩國的殺伐,有沒有蠱道宗師都不一定……
白亦非自信天澤身上的蠱沒有被解決,只是被某種他不知道的方法壓制住了。
難道那種未知方法能夠一直壓制下去嗎?
天澤似乎脫離了他的掌控,但好像又沒有完全脫離……
然而這種想法在白亦非臥室下了密道之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看見被堵塞的密道,白亦非臉上鐵青一片。
天澤怎麼知道蠱母藏在這裡?
是什麼時候潛入,悄無聲息盜走蠱母的?
突然之間,白亦非感覺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連他似乎都是棋子?
就在白亦非有些懷疑人生時,韓國的貴族官員基本上也都在懷疑人生……
昨晚的動靜太大了,根本沒有辦法封鎖消息,韓國的貴族官員通過各種渠道已經打聽到昨晚的大致情況。
百越餘孽竟然敢衝擊王宮,在王宮大鬧一通後竟然還能夠全身而退,這韓國的天下裡面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萬一那百越餘孽突然襲擊自己,跑到自己的府邸內該怎麼辦?
一時間稍微平復的韓國朝堂再度變得人心惶惶起來,各家府邸嚴陣以待,貴族官員們晚上都不敢出去交際飲宴了。
這導致新鄭百業都蕭條了不少,紫蘭軒的生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而且影響還頗大。
第二天,韓國太子的葬禮開始舉行,韓國朝堂上下都前去參加,韓王安也派身邊的首席宦官代為出席。
喪子之痛纏繞著韓王安的內心,白髮人送黑髮人本就是人間一大慘事,何況韓國太子還死得那麼慘。
韓國太子能夠成為太子,除了是韓王安的長子外,還因為會用各種手段討韓王安歡心。
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爭權,韓王安這個父王說什麼,韓國太子從不反對,一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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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愛麼兒,皇帝愛長子,種種原因之下,韓王安對於韓國太子感情頗深。
因此儘管韓國太子才能極其平庸,但地位依舊穩固。
如今選定的繼承人死於非命,讓韓王安是越想越氣,對姬無夜很是不滿!
雖然投鼠忌器,沒有絕佳的機會不好動手,但韓王安打定主意要給姬無夜一次狠狠的教訓!
一念至此,韓王安叫來另外一副親信宦官吩咐了一番。
兩天後,韓王安強撐著病體上了朝。
朝會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張開地的人接連出面彈劾夜幕系的官員,重點是負責新鄭防務的中上層官員。
既然有人開了火,提心弔膽,人心惶惶的韓國官員們可算是有了突破口。
原本對姬無夜,對夜幕的忌憚也顧不得了,跟著彈劾了起來。
這群起而攻之的一幕讓姬無夜臉色鐵青,白亦非儘管面無表情,但心中也頗為不爽。
然而事實擺在那裡,新鄭的防務就是糟糕透頂,再怎麼辯駁,說出的話也是蒼白無力。
因此在經過一番盡人事,聽天命的努力,夜幕系的高層官員也就順勢放棄了被彈劾的官員,及時止損。
夜幕本以為張開地會見好就收,然而張開地卻彷佛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般,得勢不饒人的彈劾起了夜幕系的司隸高官。
司隸是監察國都軍政的,是不遜色於左司馬的軍方要害職位。
這一下可算是捅到姬無夜的痛處了。
監督國都軍政的司隸不是自己人,他姬無夜該怎麼為所欲為?
自古以來,想要為所欲為,不把負責監察的官員搞定,那是絕不可能的。
大將軍毫無疑問是武將之首,司隸的地位是絕對比不過的,偏偏監察之權頗為要命。
以下克上,早已有之,風聞奏事,官小權重的御史就是以下克上的巔峰,別說站在巔峰的人臣了,就是皇帝,他們也敢彈劾。
姬無夜態度激烈跟張開地打嘴仗,血衣侯白亦非也幫襯了幾句,因為司隸旁落,對他也沒有好處。
然而張開地這個相國親自發言彈劾,沒有十足的把握豈能在眾目睽睽下開口?
若是失敗,顏面威望皆會大損。
明面上張開地已經找到了實質的證據,暗地裡則有韓王安的拉偏架,另外還有韓非幫場子。
至於老奸巨猾,政治嗅覺敏銳的韓宇偷偷瞧了眼面無表情的韓王安,十分明智的選擇閉嘴,當個泥塑菩薩。
等到司隸的醜事被全部抖露出來,雙方唇槍舌劍告一段落,韓王安一錘定音的廢掉了夜幕的司隸,並且出言讓眾臣推舉新司隸。
姬無夜,白亦非聞言準備再推一位他們的人,然而早已經跟張開地溝通了的韓非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韓非直接搶先出列把衛莊給推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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