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影響深遠的談話(2/2)
正在興頭上的兩人也顧不得宮廷規矩,直接邊吃邊聊,一刻鐘後才算告一段落。
「王兄,這寒霧蘭花釀比起我們秦國的名酒柳林醉如何?」
成蟜緩緩搖晃著酒樽笑道。
「原來這酒叫做寒霧蘭花釀,名字不錯,滋味也不錯。」
「清冽爽口,馥郁順滑,與柳林醉倒是各有千秋,不過怎麼以前沒聽說過這酒?」
嬴政仔細品嘗了口,給出了自己的客觀評價,同時也有點疑惑。
身為秦王的嬴政,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自然品嘗過無數,天下名流也喝過無數,不過寒霧蘭花釀確實沒有喝過。
因為寒霧蘭花釀是紫女的獨門手藝,只有在紫蘭軒才能喝到,數量不多。
而且成蟜給嬴政喝的寒霧蘭花釀更是極品,要不是紫女跟他關係不錯,紫蘭軒欠了人情,有錢也拿不到。
錢這玩意真不是無所不能的,有些東西再多錢也買不到,但錢卻可以解決世間絕大多數煩惱。
芸芸眾生追求錢財,實屬正常,擁有了足夠的錢,煩惱就會相對應的減少。
「這是紫蘭軒獨產的,其他地方買不到。」
「紫蘭軒?」
「這地方聽不起不太正經……」
「其實挺正經的。」
以他的標準來看,是挺正經的。
「明晚我就帶王兄你去看一看,紫蘭軒之主跟韓非是一夥的。」
「另外鬼谷的另一位,蓋聶先生的師弟也是跟韓非一夥的,他們三人創建了一個組織名叫流沙。」
「如今韓非是司寇,衛莊是司隸,還有一位成員是左司馬,流沙在韓國的勢力已經不算小了。」
儘管嬴政一直在關注韓非,有些事情不用成蟜說他也知道,不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影密衛已經初步建立起來了,不過情報能力還不算強大,比起羅網遠遠不如,但有嬴政的支持發展速度定然很快。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王兄明晚去見韓非時,出於對他的欣賞,出於拉攏的目的,命令我儘量幫助他。」
嬴政心中一動道:「你想?」
成蟜認為嬴政的到來是他徹底打入流沙的一個契機。
通過紫女,弄玉,跟韓非的交情終究太被動了,接觸不到核心,不太好引導流沙的步伐。
打入了流沙,天澤是他操控的,夜幕可以通過明珠夫人和羅網,施展直接和間接影響力。
流沙跟張開地有關係,夜幕跟韓宇有關係,這些人上面又有一個韓王安。
明珠夫人也能給韓王安施加一定影響力,如此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絡,囊括韓國各大勢力的網絡。
如此,他想要操控事情的走向就不難了,可以大大加快兵不血刃收取韓國的進度。
對於嬴政,成蟜自然沒有隱瞞的此言,老老實實的將自己想法道出。
對於成蟜的想法,嬴政自然是支持的。
以前對於成蟜的想法,嬴政就有過了解。
如果能夠成功,對於秦國的好處可謂數之不盡,完全是利大於弊。
再加上這是親弟弟。沒有理由不支持。
成蟜覺得搞不好跟著秦軍混的韓軍,收拾起其他五國來,比起普通的秦軍還要凶勐!
「最後一件事,我希望王兄授予我調動平陽重甲軍之權,以後布局可能用得到。」
韓國的邊軍主要防備的就是王齕率領的平陽重甲軍,這支精銳的野戰軍隊就是懸在韓國頭頂的一柄利劍。
「我知道了,但這次來我只攜帶了私人之物,沒有攜帶印璽和調兵虎符。」
「就派人回咸陽,以我的名義給王齕秘密下詔吧。」
「雖然耗費的時間不短,不過你也應該不急著用,如此安排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多謝王兄了。」
「兄弟之間無需言謝,再說你如此勞心勞力也是為了秦國。」
「這地方比起你的府邸可差多了。」
「那我敬王兄一杯吧。」
「好。」
叮!
兄弟兩人沒有分桉而食,而是坐在一張桌桉的對面,因此碰杯還是很容易的。
與動漫中的不同,這個世界嬴政沒有那些危機,儘管名義上還沒有親政,但實際上已經掌握了權利,地位非常穩固。
只要嬴政出現在軍營中,不需要詔書和虎符也能調動軍隊,而不至於被將領以正大光明的規矩搪塞。
動漫中的嬴政就算光明正大的現身,也有可能調不動軍隊,只能被動接收軍隊的保護。
面對地位穩固,實權在手的嬴政,只要想不被秋後算帳,就必須要聽話。
須知規矩上位著給下位者制定的,身為上位者豈能完全被規矩所束縛?
當然不被規矩束縛並不代表能夠肆意踐踏破壞規矩。
若是規矩完全被破壞了,就必須建立新的規矩,否則遲早全盤崩塌,遭受反噬。
「我說小弟,我看你這府邸好像沒有女主人的樣子。」
「堂堂秦國雍侯,豈能沒有女人伺候?」
「祖母,母后,母妃她們已經催了很多次了。」
「我呢其實也想當伯父。」
正事談完,身為兄長的嬴政開始操心自己弟弟的終生大事了。
還把長輩一起扯了進來,雖然宮裡的女人的確也在操心成蟜的終生大事。
成蟜:「……」
「回國就把婚事提升日程。」
「當真?」嬴政心中一喜,笑道。
「當真。」
「王兄你也別操心我女人的事情了。」
「實際上我在韓國有兩個女人,還有一,兩個沒有拿下。」
嬴政聽到這裡來了興趣,既然已有兩個女人,為何一個都不出面拜見他這個兄長呢?
難道是因為不是正妻,身份太低,不是正兒八經的弟妹,所以沒出現?
「那人呢?」
「第一個是來自百越的女人,名字叫做焰靈姬,現在正跟著天澤報復韓國呢?」
嬴政聞言眉頭輕皺道:「這不太好吧?」
「焰靈姬天生異術,能夠操控火焰,武功不錯,不用擔心安全。」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成蟜知道無法湖弄過去了,便實話實說。
「回秦國後她想要撒歡也不可能了,就讓她跟昔日同伴有過一段值得銘記,並肩作戰的回憶吧。」
嬴政眉宇鬆開,笑道:「小弟,你也太寵女人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寵,誰寵?」
「她也值得寵愛,再說王兄你還不是一樣寵愛麗夫人?」
「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
嬴政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我只是寵愛一個,你好像對自己的女人都很寵愛……」
成蟜同樣義正言辭道:「可王兄你的女人可遠遠不止一個,比我多多了,卻專寵一人。」
嬴政的女人的確比成蟜多多了,只是靈魂沒有那麼有趣。
「對於君王而言,專寵一人,對人對己對國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要麼一碗水端平,要麼全部視若無物,我就是前者。」
還有一些話成蟜沒有說,要不是有麗姬的存在,嬴政妥妥是後者。
女人只是排列愁悶,繁衍子嗣,壯大王室,傳承帝國的工具人。
嬴政是事業型男人,工作狂一個,女人在他眼裡遠不如工作有趣。
就算有麗姬,麗姬的重要性也遠遠不如事業,嬴政絕不是愛美人勝過江山的帝王,江山的份量比起美人絕對是一邊倒。
嬴政頓覺有些詞窮便轉移話題道:「還有一個呢?」
成蟜自然不會窮追不捨,嬴政喜歡就由他去了,反正也翻不了天。
「咳,另外一個就有些尷尬了,說出來王兄你別罵我。」
成蟜面色十分尷尬道。
見成蟜尷尬的模樣,嬴政越發來了興趣,目光炯炯的盯著成蟜,一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