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忽悠,接著忽悠(2/2)
「拜見大將軍。」
墨鴉,鸚歌,白鳳三人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怎麼回事?」
姬無夜,面色猙獰,雙眸瞪大,宛如欲要擇人而噬的野獸,怒聲道。
「稟將軍,原本一切都很順利,護衛的軍卒全部被殺,兩個目標也被包圍住,插翅難飛。」
「突然一位眼蒙黑罩,身穿鎧甲,手持一柄破碎斷劍的人出現。」
「不,那不是人,而是,而是……」
墨鴉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之色,吞吞吐吐,一時間竟然說不下去。
「而是什麼?」姬無夜不耐煩的怒吼道。
「屬下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許是惡鬼,也許是劍靈,總而言之出現的人身上沒有半分活人的生氣。」
「我們當時動手時正值傍晚,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那人一出現恐怖的陰氣就席捲而出,天地盡被灰黑色籠罩,讓人彷佛置身於幽冥鬼域。」
「在那人特殊的領域中,只有六位統領和白鳳能夠行動,但平時的速度,戰力都受到了壓制。」
「百名百鳥精英殺手根本動彈不得,彷佛被冰凍住了。」
「那人和鬼谷傳人就直接動用了絕招,我們猝不及防,來不及阻攔。」
「一瞬間劍氣如暴雨,劍氣如海浪,一下就損失了三十多名百鳥殺手,當時場面真的慘不忍睹。」
「韓非似乎能夠操控那人,後面我們聽見韓非的稱呼,知道了那人叫做逆鱗,好像是一把名叫逆鱗劍的劍靈。」
原本面無表情的白亦非面色一變,眉頭一挑,驚訝道:「你是說逆鱗劍?」
「屬下是聽韓非這麼稱呼的。」墨鴉老老實實道。
「侯爺,知道那個什麼逆鱗劍?」
姬無夜按耐住怒火,控制自己降低了一些音量,看向白亦非詢問道。
「曾經在家族的古籍看過到這個名字,不過古籍上記錄也不全,只有一些粗略記載。」
「你跟本侯說說那把劍的模樣。」
回答了姬無夜,白亦非看向墨鴉,聲音澹漠,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命令。
墨鴉聞言連忙把逆鱗劍的模樣給描述了出來。
白亦非聽完面色凝重道:「果然是逆鱗劍,想不到韓非那個小子竟然有如此際遇……」
「侯爺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姬無夜不耐煩的催促道。
「逆鱗劍是從青銅劍冶煉工藝走向成熟誕生一柄劍器,其歷史可追朔到周朝以前。」
「這柄劍的主人厲來都是高手,飲血無數,無數人魂斷這柄劍,時間一長裡面就產生了奇妙的變化,誕生了劍靈。」
「劍靈是一種依附劍,介於生與死之間獨特而強大的存在,只要本體靈性不滅,就算劍只剩下碎片也能存活。」
「逆鱗劍的劍靈據說是這柄劍歷代主人中最強大與最契合的一位亡靈,生前實力深不可測。」
「如今看來就算成為了劍靈,實力依舊強橫,百鳥統領集體出動再加上那麼多人手依舊不是對手。」
姬無夜聞言臉色非常難看,不甘心的問道:「這個逆鱗劍難道就沒有什麼弱點嗎?」
「逆鱗劍靈每次出動都需要能量,除了天地之力,更需要主人的生命能量。」
「也就是說每一次動用逆鱗劍,韓非的壽命都在減少。」
「至於逆鱗劍是否有弱點,古籍上沒記載,本侯就不知道了。」
聽到韓非每一次用壽命就會減少,姬無夜心情好受了一些。
他就說嘛,動用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那樣也太不合理了。
就是不知道每次動用到底會損耗多少壽命,要是十天半個月,那就完全沒有用武力針對韓非的必要了。
早點洗洗睡吧,無它,根本耗不起。
若真是如此,那韓非可謂是夜幕最大的勁敵,無它,無法進行肉體毀滅,物理服人!
咦?
韓非無法肉體毀滅,但他的黨羽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剪除了他的黨羽,孤零零的一個韓非能做什麼?
「你繼續往下說。」
白亦非看向墨鴉,臉上帶著饒有興趣的笑容,顯然遇到這種傳說中的靈劍,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姬無夜聞言停下了遐想,收回了注意力。
墨鴉頷首道:「之後我們七人開始圍攻逆鱗劍靈和鬼谷傳人衛莊,但這兩人聯手實在太強。」
「我們的實力和速度又受到了一定壓制,根本無法拿下兩人,局面就僵持了下來。」
「後來我想到應該打蛇打七寸,直接殺掉韓非,如此就大局已定。」
「衛莊一人絕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再不濟也能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說不定能夠創造出破綻。」
」於是經過短暫交流,實力僅次於我的紅鵠以及戾隼一同去攻擊韓非。」
「然而衛莊和逆鱗的實力卻出乎了我們的預料,沒幾招紅鵠和戾隼就被徹底壓制,形勢及及可危。」
「我們想要支援,衛莊卻再度爆發,八道劍氣直接將我們全部阻攔下來。」
「另外一邊,逆鱗劍靈手中的逆鱗劍直接粉碎,十數塊碎片猶如有靈性一般絞殺紅鵠兩人。」
「這個逆鱗劍靈是真的邪門,明明陰氣沉沉,拳腳之間竟然能夠附帶熾熱的烈焰,電光火石間就給紅鵠兩人雙臂完成了嚴重的燒傷。」
「我們擺脫了衛莊的拖延,還沒有趕到,紅鵠兩人就被重新匯聚的逆鱗劍洞穿心臟,砍了腦袋。」
「損失了兩人,我們漸漸就落入了下風,也不敢再分散力量去襲擊韓非了。」
「後來大家都各自受了一些傷,由於紫凋,驚雀輕功身法比不上我和白鳳,受傷較重。」
「因為鸚歌從小跟我和白鳳的關係都比較親近,我們互相掩護下傷勢都比較輕。」
「驚雀在我們五人中受傷最重,按耐不住率先逃跑,紫凋緊隨其後。」
「我們這邊三個人,敵人的注意力被他們兩個吸引便追了上去。」
「敵人追出領域,領域也消散了,百鳥殺手恢復行動,各自逃跑。」
「最後經過衛莊和逆鱗的追殺,又損失了二十人左右,我們帶著四十餘人擺脫了追擊。」
「本以為敵人是獵物,等到動手才知道,我們才是獵物,隱藏得好深啊。」
「我等三人辦事不力,儘管敵人實力出乎預料,但終究沒有完成任務。」
「按照規矩,還請將軍責罰,我等絕無怨言!」
說完墨鴉三人都低下頭,一副躺平任罰的模樣。
殿中久久沒有動靜,姬無夜,白亦非,翡翠虎都一臉沉思之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就是三人武功不俗,常人的話早就跪暈了。
「起來吧,讓你們跪這麼久,就當是懲罰了。 」
「這件任務失敗並不能全怪你們,情有可原。」
這種情況除非沒有腦子或者腦子有問題才會認真懲罰墨鴉三人,畢竟意外因素太多,也太大了。
姬無夜自然不是沒有腦子的,否則也走不到今天。
囂張跋扈,心狠手辣,驕奢淫逸都不代表沒有腦子。
這樣走過場的懲罰一番,既能維護規矩,又展現了自己的寬宏大量,通情達理,施恩於下。
真要正經懲罰,肯定會讓手下離心離德,百鳥中就剩下這麼三個高手了。
要是三人逃跑了,除非他,白亦非親自去追,否則斷沒有人能夠拿下三人。
三人一跑,沒有了高手坐鎮,本就元氣大傷的百鳥直接就廢了。
如今韓國波雲詭譎,鬥爭激烈,哪能自毀百鳥?
「多謝將軍寬宏大量,屬下必定以命相報。」
三人連忙出言表態,對姬無夜發出了積極信號。
姬無夜蠻夷的頷首道:「下去休養吧,有事本將會通知你們。」
「是。」
三人行禮後連忙退出殿中。
墨鴉三人走後,姬無夜,白亦非,翡翠虎三人開始商量起善後之策。
三人對於墨鴉的說辭並沒有多少懷疑,主要是因為墨鴉多年一向忠心耿耿,辦事得力,根本想不到墨鴉會毫無徵兆的背叛。
墨鴉投靠成f,那是真的毫無徵兆,無跡可尋,除非能掐會算,預知未來,否則不可能猜到。
次要就是死無對證,沒有其他人能夠指證墨鴉,夜幕也不可能去向韓非,衛莊求證當時的情況。
雙方如今勢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