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小扶蘇(2/2)
對於責罰孩子,成嶠並不認為有什麼不妥,有些事情必須讓不懂事的小孩子知道嚴重性。
要打孩子只能打手心和屁股,這兩個部位既能給於深刻教訓,又不至於打壞了孩子。
成嶠第一世的老家有句老話,叫做黃荊棍下出好人,意思就是孩子犯了大錯,該揍就要揍。
有些事情可以慢慢講道理教育,有些事情口水廢再多,也沒有狠狠揍一頓屁股管用。
只是要注意出手的分寸,絕對不能把孩子給揍壞了,打孩子只是一種較為粗暴直接的教育方法,而不是為了打而打。
為了打而打就成了虐待孩子了。
那些虐待孩子的男男女女,不配當父母,須知父母是孩子最依戀,最信任的人,孩子愛父母絕對要比父母想像中的更愛,父母就是孩子的一切。
虐待孩子,已經不是狠不狠心的問題,而是沒有人性,根本不配當人,活著就是浪費食物和空氣,建議直接槍斃嗷!
「你的建議為兄知道了,以後為兄會嘗試嘗試。」
嬴政覺得成嶠的話可信,畢竟自己兒子這麼親近成嶠這個叔父。
對於嬴政的態度,成嶠也不奇怪,眼前的嬴政不是歷史上,動漫中的嬴政,人情味不是一個等級。
「話說回來,母后祖母她們的確是有些寵溺扶蘇了。」
「王室公子長時間成長在後宮這等陰盛陽衰的地方的確不妥,時間長了容易沒有男子氣概。」
「不過我認為現在還不必著急,畢竟還有王兄你看著,我也會時常進宮陪陪扶蘇。」
「等到王兄你正式親政,扶蘇差不多五歲再正式開始教育也不遲。」
「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噢?」
「小弟你奇思妙想向來多,這次有什麼好主意?」嬴政正認真傾聽,聞言面露好奇道。
「只是一個想法罷了,具體效果怎麼樣還不清楚。」
「我認為可以建立一個專門供王室弟子學習的學堂,將所有適齡的王室弟子都送進去學習,年齡就定在五歲。」
「單獨學習沒有競爭性,這樣能夠營造一定的競爭環境,創造出更好的學習氛圍,」
「每天上學四個時辰,學習三天,休息一天,為期九年,九年後把這些王室弟子隱藏身份全部送到寰宇學宮中。」
「寰宇學宮未來將會匯聚全國各地的精英,以後還會有天下的精英,就是單純的交談也能大大增長他們的見識。」
「不求他們的學習成就有多高,只希望他們能夠明白事理,不成為紈絝弟子,要是能夠找到足以奉獻終生的事業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王兄你的孩子太過特殊,不能單純由那些老師教導。」
「王兄你最好也要抽出時間進行言傳身教,對於最後選定的繼承人,更要把自己的經驗心得傾囊相授。」
「這些只是小弟我的臨時想法,還很不完善,想要施行還需要經過重臣們的詳細討論才行。」
「王室成員的培養不僅僅是王室之事,既關係到天下,又關係到江山的後續傳承,半點都馬虎不得,不能一拍腦袋就去做。」
歷史上,動漫中的扶蘇就不懂帝王之道,作為帝王哪能沉迷於某一學說,排斥其他學說,而是應該兼容並包。
只要對國家有積極作用的,通通都要用,沒有積極作用的,毫不猶豫的捨棄掉。
簡而言之,帝王應該現實!
嬴政聽完沉吟了一會兒,才道:「是個不錯的想法,這幾年可以開始籌備完善,等年齡到了就陸續送進王室學宮。」
「這個學宮外朝臣子估計鎮不住,只有讓你頂上了。」
「我?」
「讓宗正管理就是了,宗正還能鎮不住嗎?」
「等為兄親政,你就是宗正。」
成嶠:「……」
「別人擔任宗正,為兄也不放心,再說身為堂堂徹侯,沒個正式的朝廷官職怎麼行?」
「那好吧,為了秦國的未來,我義不容辭。」
「不過我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副手必須要挑一個能幹的人,我只負責大方向上的事情,雜事就交給副手去處理。」
嬴政:「……」
「你管的事情哪裡多了?」
「不就是一個羅網,一座學宮,一個商會而已,你啊,就是太備懶了。」
「我出身這麼好,幹嘛要那麼辛苦?」成嶠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嬴政:「……」
「反正在為兄看來,你就是很閒。」
「既然很閒,那就幫為兄帶孩子,順便也把王室成員,外戚什麼的孩子也帶了。」
原來宗正的職責就是帶孩子……真要那麼簡單,那就好了。
不過擔任宗正也好,秦國的王室成員可不能跟明朝中後期的宗室一般被養廢了。
光享受,不承擔責任怎麼行?
當然實際上明朝太祖朱元章對於子孫的培養是無比重視的,只是朱棣由於得位不太正,心虛,害怕其他人效彷他才竭力壓制其他宗室。
一代接一代這麼壓制下來,絕大部分都給徹底養廢了,還成為了明朝財政巨大的負擔之一。
明朝之所以滅亡,宗室每年的龐大開支絕對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行吧,王兄說什麼就是什麼,大不了再辛苦一些。」
「這還差不多。」
嬴政滿意的笑了。
「對了,王兄,過一段時間我打算再去一趟韓國,這一次是秘密前去。」
「你的計劃要開始了?」
成嶠曾經跟嬴政和呂不韋提過兵不血刃就拿下韓國的想法。
「嗯,韓非應該要回到韓國了。」
「以我曾經跟韓非接觸的情況來看,此人是一個改革派。」
「如今學成歸來,絕不願坐視韓國沉淪,他這一回來,韓國這潭死水必定會被攪動,動起來就有大把的機會……」
聽到韓非這個名字,嬴政看向了韓國的方向,沉吟了片刻道:「自從趙國歸來,為兄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宮中,還真是想出去走一走了。」
「順帶見見韓非?」
「嗯。」
「也許王兄你會失望……」
成嶠指的不是才學,而是韓非的格局。
韓非的格局很矛盾,他的法能夠放眼天下,但本身又始終脫離不了家國的束縛,只願意為韓國效力。
不過考慮到韓非韓國公子這家國一體的身份,也是能夠理解的,愛家愛國又有什麼錯呢?
只是立場不同罷了,偏偏有時候立場比仇恨還要難以消磨……
「失望也要見。」
「不過為兄相信能夠寫出那些文章的韓先生,不會讓為兄失望。」
還是那句話,那要看哪一面了。
「行吧,只是王兄去的時候記得讓趙高通知我,我會來接你,你的安全不容有失!」
「為兄知道了。」
「韓先生生在韓國真是可惜了,要是生在秦國,絕對是能夠堪比商鞅那樣的人物。」
咳,商鞅雖然的確了不起,但下場可不怎麼好啊。
「的確可惜了,不管韓非想要怎麼樣變革,都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是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今天下已經沒有了變革的土壤。」
「拋開內部的重重阻力不談,秦國也不會給任何國家崛起的機會,誰將崛起,就意味著誰先迎來滅頂之災,韓國也不例外。」
「不過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的確可嘆可嘉!」
「很期待跟韓先生的會面……」
「王兄,你就慢慢期待吧,時候不早了,我該接母妃出宮了。」
「明晚,我那裡還有一個小家要補辦元旦晚宴呢。」
「王兄,要不去湊湊熱鬧?」
嬴政聞言有些意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道:「罷了,為兄到場,你的那些妾室們必然不自在,氣氛也就沒了。」
「嗯……」
「明晚你倒是可以把扶蘇接過去,有這個小子在,氣氛應該會更好一些。」
「哈哈,這就對了嘛,王兄學得挺快啊。」成嶠出言調笑道。
嬴政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抬起腳踢向成嶠的屁股,口中罵道:「滾滾滾,別來煩老子。」
成嶠閃開躲開,一熘煙的離開了,只留下一連串的笑聲迴蕩,
嬴政怔了一會後突然笑了,打消了去公孫麗那裡的打算,腳步輕快走向清夫人的寢宮……
另外一邊,跟嬴政分開的成嶠找到自己的母妃韓夫人,準備帶自己母妃出宮回府。
哪知回來卻看見秦國地位最為尊崇的四個女人正興致勃勃的玩麻將,根本沒有去休息的意思。
得,成嶠只能跟四位長輩告別,一人獨自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