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2/2)
韓非:「……」
「哈哈哈……」
除了韓非,大家都笑了起來,連冷酷的衛莊也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當然這個算法是把逆鱗劍排除在外的,算上逆鱗劍,韓非其實可以跟玄翦掰掰腕子。
一個又一個的話題,現場沒有冷場,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大家才各自散去。
韓非,張良,一個回宮,一個回府,由於焰靈姬不在,回去也是一個人休息,成蟜便沒有回去。
成蟜不回去,玄翦和乾殺自然也不會回去。
紫蘭軒的客人該離開的離開,該留宿的留宿。
大門緩緩關上,鮮艷的紅燈籠依舊高掛,配合著紫蘭軒華麗雅致的裝飾,一點也不顯得恐怖,顯得明艷輝煌。
晚上休息,玄翦抵制住了誘惑,單獨休息。
乾殺的話,成蟜讓紫女安排了一個姑娘。
至於成蟜自己,只找了三個姑娘,別誤會,只是聊天而已。
……
繁華喧鬧的紫蘭軒漸漸安靜下來,半輪彎月高高在上,默然無語的俯視著天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黑影在都城房屋之間縱躍,速度快,落點穩,姿態靈巧,動靜小,顯示出不錯的輕功造詣。
《仙木奇緣》
很快,黑影便來到了紫蘭軒的外邊的廊檐,小心心心,鬼鬼祟祟的探查起來。
就在黑影跳到廊檐上時,成蟜剛剛把三個紫蘭軒妹子聊趴下,癱軟如泥了。
由於水分損失得太多,三個妹子要補充水分,成蟜阻止了妹子的舉動,體貼暖心的主動下榻拿水。
殺意!
儘管這股殺意不是沖他來的,也收斂得不錯,但仍然瞞不過神魂極其強大的成蟜。
將水壺和水杯拿到了床榻上,成蟜身影一閃便瞬間消失不見。
三個妹子有些奇怪,但渾身酸軟,也顧不得什麼了。
離開房間後,成蟜散開感知很快就探查到了不速之客的位置,心念一動,身形直接融入到光影之中。
黑影探查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目標,推開了一扇窗戶潛入進去,而這座房間正是弄玉的閨房。
房間中除了弄玉以外,還有一個同寢的紅瑜。
動漫中紫女陪同韓非張良聽弄玉為三人演奏「滄海珠淚」,這時左司馬劉意為點弄玉彈琴在紫蘭軒吵鬧。
紅瑜與其他女子無計可施,進門向紫女通報,後紫女前去解決。
當晚,紫女讓弄玉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並就寢,紅瑜獨自在房間內擦拭弄玉的琴,後被欲殺弄玉的夜幕殺手兀鷲誤殺。
可謂是倒霉透頂,遭受了無妄之災,就像都城街道晚上的一顆露珠,清晨來臨,就會消失無痕。
實際上不僅僅是紅瑜,天下許多人都是一顆露珠,死得無聲無息,連半點波瀾也掀不起。
紅瑜是紫蘭軒的侍女,準確的說是弄玉的侍女。
紫女扶養弄玉差不多是當成自己女兒培養,培養方式跟培養貴族千金差不多。
實際上,弄玉的氣質才貌真不比貴族千金差,一手琴技更是出神入化,技近乎道。
由於成蟜的插手,今晚劉意沒有鬧事,弄玉也沒有去紫女的房間休息,而是如同往常一樣跟紅瑜休息。
透過窗外的月光,黑影手持一把森冷的長劍,面罩半邊兀鷲面具,身穿露臂勁裝,背罩灰黑色短披風,不是曾經的斷髮三狼,如今的百鳥殺手兀鷲是誰呢?
兀鷲弓著身體,墊著腳尖,悄咪咪的潛行,看了看外間的床榻的輪廓,又看了看內間,隨後朝著床榻的輪廓而去。
隱藏身形的成蟜見狀暗道果然是冷血劍客,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外面帶裡面想要一起宰了。
罷了,兀鷲,只能說你出門沒有看黃曆,倒霉催的遇到了他……
成蟜心念一動,漆黑如墨的陰雷從腳底湧出,滲透進地板,無聲無息的在兀鷲前進的必經之路上布置了一個陷阱。
兀鷲哪裡能夠想到暗處還有人窺探,一腳毫無防備的踩踏到陰雷布置的陷阱上。
噗嗤,被陰雷侵蝕的地板已經如同徹底腐朽中空的枯樹,根本承受不了兀鷲的重量,直接踩出了一個洞。
踩到陷阱時陰雷攀附而上,右腿勐然一寒一麻,再加上猝不及防,彭的一聲,兀鷲一下子摔倒了地板上。
「有刺客!」
正在床榻上睡覺的紅瑜勐然驚醒,冷聲大喝,同時隨手拿起旁邊的髮簪一甩,尖銳的髮簪就射向了兀鷲。
紫蘭軒的女子也許不是什麼高手,但多多少少懂點武功,能夠以弱勝強的暗器更是必修課。
叮!
兀鷲當然沒有那麼好殺,至少對於紅瑜來說是如此,黑暗中寒光一閃,精確的將飛來的髮簪斬飛。
紅瑜的大聲示警,不僅驚動了內間的弄玉,周圍房間的人也被驚動了,各個飛速爬起床。
弄玉,紫女,衛莊等人的房間都在同一層,同時也是最高層,這一層比起下面的樓層不是那麼隔音。
兀鷲暗叫一聲不好,顧不得自己的左腿,左手勐然向左前方用力一拍,借力身形騰空而起,凌空後空翻。
隨後右腿勐然向後一踏,正好踏在一根紅漆柱子上,藉助反震之力,兀鷲的身影直接撞向窗戶,想要破窗而逃。
這一套急中生智,行雲流水的操作,讓隱身的成蟜都有些讚嘆,不愧是老殺手了。
如果讓兀鷲脫離紫蘭軒,其他人來不及追擊,聰明的話再隱藏在民居中,說不定還真給兀鷲逃了。
可惜,有成蟜在暗中瘋狂拉後腿,兀鷲豈能逃走?
這都能逃,成蟜臉都丟盡了。
成蟜心念一動,黑暗中一條凝結的墨黑陰雷鎖鏈破空而出,精確無比的纏繞在兀鷲的右腿上。
陰雷鎖鏈繃得筆直,兀鷲的腦袋距離窗戶還有一寸,但這一寸的距離卻是可望不可及的距離。
下一瞬間,鎖鏈勐然往下一拉,哐當一聲,兀鷲結結實實的摔在地板上。
要說兀鷲的求生欲是真的挺強烈,儘管渾身疼痛,也沒有放棄,思路也保持了清晰,揮劍斬向右腳的陰雷鎖鏈。
卡察!
隱形的成蟜已經閃現到兀鷲身邊,一腳踢在兀鷲的手腕,直接讓手腕骨折,手中的長劍跌落,一聲慘叫陡然響起。
赤裸著上半身,身穿黑色短褲的成蟜顯現而出,另外一隻腳踩踏在兀鷲的胸口,同時陰雷消散不見。
求生欲強烈的兀鷲揮動左拳全力打向成蟜的腿,成蟜心念一動,內力涌動到小腿,肌肉繃緊。
鐺!
一道金鐵之聲響起,兀鷲這一圈跟砸在鋼鐵之聲沒有區別,倒霉催的孩子拳骨直接出現裂痕,拳頭血肉模湖,又一道慘叫響起。
開玩笑,成蟜這麼多年一直用雷霆鍛體,就算不用金光咒和雷霆鎧甲護體,就憑肉身本身的強度和內力加持,都不是普通刀劍能夠破防的。
可以說成蟜是真正的六邊形戰士,無懈可擊!
雙腿被陰雷侵蝕,就跟超級老寒腿似的,短時間別想站起來,右手手腕骨折,左手拳頭骨裂。
可以說兀鷲已經徹底喪失逃走的希望了。
「你是什麼人?」
「為何要管閒事?」
兀鷲痛得齜牙咧嘴,恨得咬牙切齒道。
「因為你今晚出門沒看黃曆,倒霉催的,恰好撞上我了。」
「還有……你在教我做事啊?」
成蟜踩踏在兀鷲胸口的右腿勐然用力一踩,內力通過腳底噴涌而出,衝擊五臟六腑,兀鷲面色慘白,臉龐猙獰,瞬間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噗,鮮血噴涌而出,不過由於帶著面具,噴吐得不太利索,有一半被擋住了,是流下來的。
成蟜抬腳躲過噴濺的鮮血,滋啦,彎下腰從兀鷲身上撕下一塊鮮血,把小腿上的鮮血擦乾淨了。
紅瑜也聽明白了,另外一人是自己人,便鬆開了手中的暗器,拿出火摺子去點燈。
很快,內間響起了腳步,周圍的廊道上也響起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