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只能說一模一樣(2/2)
可惜她們註定要失望,她們聽到了韓非的客人,也就明白了是紫女要她們注意的客人,根本沒有了招待的機會。
不過紫蘭軒小姐姐的素質還是非常高的,比天上人間還要高。
儘管心中失望,但絲毫不顯,還十分熱情的一起把成蟜送進了紫蘭軒內。
就是挨得近了一些,把玄翦和乾殺都擠到一邊去了。
進入了紫蘭軒,成蟜吩咐道:「給我的兩名隨從在旁邊安排一個包廂,一切消費記在我的帳上。」
「上一桌酒菜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了。」玄翦連忙道。
領頭的女子看了乾殺一眼,又看向成蟜。
「你的意思呢?」成蟜看了一眼乾殺,隨口道。
「聽魏大人的。」乾殺非常識趣道。
乾殺哪敢有什麼不同意見,他一個殺字級殺手哪裡敢跟天字一等殺手唱反調?
除非是想挨收拾了。
「嗯……來一桌最頂級的酒菜吧。」成蟜最後發話道。
「好的。」
上了樓,成蟜很快就和玄翦,乾殺分開了,再走了十數步就到了韓非等人所在的包廂。
包廂門打開,成蟜走了進去,護送的女子自動退去,包廂中的韓非,紫女,衛莊,張良皆起身迎接。
「成兄,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韓非一馬當先,拱手一禮。
「無妨無妨,我不在乎這些虛禮,也不太方便,扎眼。」
成蟜手持摺扇,瀟灑的拱手回禮。
自從成蟜踏入,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成蟜身上,特別是衛莊更是一刻也沒有停止觀察。
「咦,魏兄呢?」
「他和我的另外一個隨從在隔壁。」
「兩個都是純粹的粗人,只知道舞刀弄劍,沒啥文化。」
「這種場合不適合他們,對他們是一種折磨,就讓他們好好在隔壁品嘗一下紫蘭軒的美酒佳肴。」
「他們輕鬆,我們也輕鬆。」
「如此也行,今天我請客,紫女姑娘,魏兄的帳就記在我的帳上吧。」
紫女心中腹誹,記在你的帳上還不是記在紫蘭軒的帳上,最終還是要老娘掏錢。
不過一想韓非以前那些消費,再加上現在是一個組織的人,紫女很快也就釋然了,微笑著點了點頭。
「來,成兄,我給你介紹一番。」
「這位是衛莊。」
韓非面帶笑容,側身介紹道。
「知道,魏千跟我說過了,鬼谷傳人嘛。」
「大才啊,了不起。」
「我們秦國那裡也有一位,可惜鬼谷兩位弟子從不會效力一家,這是秦國的損失。」
成蟜上來就給衛莊戴了一頂高帽,社交基本技能還是有的。
雖然平時都是其他人變著法誇獎他,巴結他,但耳濡目染學也學會了一些。
「他是我師哥,也是我將來的手下敗將。」
衛莊拱手一禮,面無表情道。
韓非,紫女,張良都感覺有那麼一絲小尷尬。
「祝你得償所願。」成蟜毫不介意,洒然一笑道。
前面那麼多話,衛莊毫無感覺。
這一句話倒是讓衛莊生出了一絲好感,朝著成蟜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這位是紫女姑娘,也是紫蘭軒之主。」
韓非向前走了一步,抬手介紹道。
紫蘭軒之主其實有兩位,一位是紫女,另外一位是衛莊,衛莊占據的份額還更大。
「了不起,也不容易,以女子之身能夠在新鄭支撐起這麼一攤子。」
「世間男人能夠做到的也不多。」
言外之意就是已經超越世間大多數男人了。
「就是有些眼熟……」
成蟜面露疑惑之色,眼神清澈,大大方方的把從上到下把紫女給打量了一遍。
不得不說,紫女的身材是真好,特別是在動漫中雙手抱胸時,記憶真是深刻。
落在韓非三人眼中,成蟜的動作絕對是光明正大,一點也不猥瑣,但在紫女感覺中就像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似的,不太自在。
「想起來了。」
「易寶宴上的那位姑娘應該就是紫女姑娘了。」
「除了樣貌被遮蓋,穿著略有不同,其他的不能說完全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說話方式……讓韓非,紫女,張良,衛莊都有些無語。
真是聽君一句話,勝讀一句話。
紫女想得更多一些,一模一樣?
那天大晚上的,你是觀察得多仔細啊,一念至此,便有些羞惱。
不過由於成蟜之前誇獎了一番,又是這種場合,實在是不好發作,紫女只能憋著,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寒暄。
「閣下,過獎了,不過是亂世中帶著一群弱女子,艱難求存罷了。」
「那也相當了不起,有些人養活自己都已經竭盡全力了。」
「紫蘭軒雖然在天下名氣不顯,但在韓國已經是鼎鼎大名了。」
「亂世能夠活著就不容易,紫蘭軒的諸位姑娘挺值得欣佩。」
聽著成蟜不是禮貌性的誇獎,而是真心實意的誇獎,紫女心中羞惱瀟灑了,臉上笑容濃郁了很多。
「這位是張良,字子房。」
韓非又向前走了兩步,抬手介紹道。
張良向前踏入一步,姿態優雅的拱手一禮。
成蟜回了一禮,笑道:「姓張,又跟韓兄在一起,想必出身韓國張家嫡系了。」
「正是。」韓非頷首道。
「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韓兄,依我看這位張公子不遜色於你啊。」
後世中張良的名氣還真比韓非的名氣大。
「成兄有眼光,子房的確是溫良恭儉,才華過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兩位實在過譽了。」張良連忙拱手一禮道。
「諸位出身一個比一個高貴,也就我一個遊俠出身,今天我成安可是沾了光彩。」
隱藏了身份,成蟜的社交基本原則就是夸,反正肯定不會有人不願意聽好話。
紫女的真正出身肯定是不低的。
成蟜的談吐,韓非因為交流過有過心理準備,其他人卻沒有,心道現在鐵血盟主事的素質都這麼高嗎?
「成兄談什麼出身,今晚是朋友間聚一聚,大家都是平等的。」
「快請入座吧,我的酒蟲已經快要從喉嚨里出來了。」
眾人聞聽韓非之言皆輕輕一笑,氣氛活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