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漸入網中而不自知(2/2)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目光也不約而同的落在雪女身上打量……
雪女的姿色以及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們,出現了競爭對手,侯府後宅的某做院落又要迎來一位主人了。
美人在皮更在骨,眼前的女人無疑是一位美到骨子裡的美人兒。
「雪女姑娘仰慕侯爺雄姿,特來獻舞。」魏庸面帶諂笑道。
主動送上門?
原來是一個妖艷賤……貨啊,如此能不能進侯府就不一定了。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不約而同的想道。
雪女:「……」
她什麼時候主動上門獻舞了?
明明是你威脅我來的,無恥老賊!
不過魏庸這樣的舉動倒是讓雪女有些明白了。
原來魏庸逼迫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獻給眼前這位神秘的公子。
不過雪女也沒有完全相信成蟜毫不知情,雪女畢竟不是尋常女子,久見世界的陰暗面。
誰知道兩人是不是在唱雙黃?
「鬼扯!」
成蟜面色一變,冷聲喝道。
「雪女姑娘真要仰慕本侯,昨晚就不會拒絕本侯的心意了。」
「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逼迫雪女姑娘?」
原來昨晚此女拒絕了侯爺的心意啊,這就不是妖艷賤……貨了。
雖然此女不知道侯爺的身份,但一介舞姬,也難能可貴了。
只是愈是這樣,此女估計越難逃脫侯爺的魔爪了。
「雪女姑娘,魏庸實在是唐突了,本侯代他向你致歉。」
雪女察覺到一絲脫身之機便想順著脫身,然而魏庸卻搶先一步說話。
魏庸面色惶恐的解釋道:「侯爺,此一時,彼一時啊。」
「屬下了解到昨晚的情況,便私自做主向她透露了您的真實身份。」
「她說很仰慕雍侯您,這才主動前來獻舞。」
雪女:「???」
她什麼時候知道眼前公子的真實身份了?
還說什麼她不要臉的仰慕,所以主動送上門獻舞?
該死的無恥老賊!
雍侯?
不過這封號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
就在這時,雪女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在哪裡聽過。
雍侯,這不是秦國那位名震天下的王室公子封號嗎?
眼前之人難不成真是那位雍侯贏成蟜?
天啦,秦國王室出身的徹侯出現在魏國大將軍的府邸內,魏國大將軍還如此迎奉諂媚,百般巴結……
細思極恐啊!
完蛋了,她好像無意中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想到這裡,雪女一時間呆若木雞,甚至忘記了反駁。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聞言有些疑惑,這到底是不是妖艷賤……貨呢?
成蟜微微一愣,隨後似笑非笑的看向雪女道:「雪女姑娘,是這樣嗎?」
雪女被聲音驚醒,看見成蟜臉上的神情,情知成蟜有些懷疑了。
懷疑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起了攀高枝的心思,因此改變了主意。
於是,雪女急聲解釋道:「侯爺,大將軍他胡說八道!」
「小女子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侯爺您的真實身份,是現在才知道的。」
成蟜狐疑的看向魏庸,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魏庸就出聲反駁道:「侯爺,屬下說的才是真的。」
「屬下跟了您這麼多年,可有一次對您撒過謊?」
成蟜聽到這裡,臉上浮現動搖之色。
「女人嘛,臨時反悔難免有所顧慮,所以才……」
魏庸話並沒有說完,似乎是故意留一截,好讓成蟜充分發揮想像力。
雪女聞言大怒,但又不好發作,只能再度出言解釋,將今晚的經過詳細說出。
可惜魏庸見招拆招,直接否認自己做過,表示是雪女主動要求去接她的。
雪女差點氣急敗壞的想要動手了,但好在理智並沒有完全喪失,於是要求成蟜派人查探。
「你們兩姐妹走一趟吧,去問問當時在場的人。」
「其他人就先陪我喝會兒茶吧。
黑白少司命點頭應允,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水榭之中……
可怕的速度讓雪女心中一凜,想不到樣貌看似乖巧,還以為是雍侯姬妾的兩姐妹身手如此高強。
隨後眾人便在一起喝茶,只是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一刻鐘後,黑白少司命回來了,表示魏庸說的話的是真的。
雪女聞言勐然一呆,隨後眼神凌厲的看向魏庸,魏庸絲毫不懼,臉色喜悅,雙眼中滿是狡黠之意。
雪女又想讓成蟜派人去詢問她的隨從,但話還沒有出口,就咽了回去。
她的隨從已經離開宅院潛藏起來了。
而且就算沒有潛藏,魏庸也可以說他們串通一氣,就跟魏庸和那些人串通一氣一樣。
這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無恥老賊!
雖然雍侯的目光依舊如故,讓雪女心中稍稍有些安慰。
但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異樣的目光,卻讓雪女心中難受極了。
她雪女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清清白白的,何曾受過如此污衊?
萬萬不能讓清白受損!
一念至此,雪女勐然起身竄了出去,撞破屏風,撲向水榭外的荷花池。
看樣子打算來個以死明志!
沒想到雪女如此剛烈,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有些反應不及。
至於魏庸,以魏庸的身手反應過來也沒用。
就在雪女要掉在荷花池中時,反應過來的成蟜身影一動,瞬間來到雪女身邊。
伸手攔住雪女纖細柔韌的腰肢,將雪女摟在懷裡,腳尖輕點水波,輕飄飄的落回水榭之中。
「雪女姑娘,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要珍惜生命啊。」成蟜柔聲道。
「清白有時候比性命更重要!」
雪女抬頭看向成蟜的雙眸,面色堅定道。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見狀心中雖然不太理解,在她們看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但不妨她們產生一絲敬佩。
能夠以死證明清白,哪怕是一時頭腦發熱,也足以說明此女至少品性不壞。
同時也是一個狠人啊,自己的性命說放棄就放棄,更別說別人命了。
真動手,這種女人是絕對不會含湖的!
「好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
成蟜柔聲說完,轉頭看向魏庸,厲聲呵斥道:「魏庸,滾回去好生反省。」
「侯爺,屬下說的才是……」
「滾!」成蟜咆孝道。
魏庸面色灰白的張了張嘴,起身灰熘熘的離開,心中卻樂開了花兒。
他這黑鍋可算背瓷實了,以後肯定少不了好處!
看見魏庸灰熘熘的樣子,雪女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快意。
眼前的男人不愧能名震天下,是個明事理的。
突然雪女感覺到了腰間的異樣,這才發現兩人距離實在太近了,簡直呼吸可聞,連忙掙紮起來。
成蟜也沒有繼續摟著,順勢鬆開了手臂,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隨著成蟜臉上的笑意消失,雪女的內心也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雪女姑娘,雖然我相信你說的,但卻不能放你離開。」
「至於什麼原因,估計你多少能夠猜出一些。」
「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只能委屈你跟在我身邊了。」
雪女很想說不行,很想說自己會保密。
但想起成蟜剛才的信任,看見成蟜嚴肅的臉色以及秘密的重大牽扯,明智的沒有提出異議。
她如果說不行,那是逼著眼前的男人殺人滅口……
她從不懷疑權貴在某些事情上的狠辣無情!
「一切全憑侯爺安排。」雪女盈盈一禮道。
「很好,我喜歡有分寸的女人,一起來夜釣吧。」
雪女聞言心中一顫,感覺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又沒法拒絕,只能開口答應。
釣魚而已,還沒有觸碰到雪女的底線,雪女還不至於要死要活的。
「跟你介紹一下,陰陽家大司命,陰陽家少司命。」
重新坐回躺椅,拿起魚竿後,成蟜對著身邊的雪女介紹道。
雪女率先向大司命和少司命行禮問好,三女也回禮問好。
之後水榭就陷入了安靜,釣魚嘛,不能嘈雜,不然魚兒就不容易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