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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啥也不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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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從容的走到包廂中央,剛要起舞,卻被成蟜出聲阻止了。

「等一下。」

「公子何意?」雪女有些疑惑的看向成蟜道。

「來人,取一支玉蕭來。」

「喏。」

門外自有侍候的人,聞言立即去取古琴了。

「有舞無樂未免單調了一些,我來為雪女姑娘伴奏。」

「不知雪女姑娘能否隨樂起舞?」成蟜笑眯眯道。

考我?不就是現場編舞嗎?

有什麼難的?

對於成蟜會音樂,雪女並不驚訝。

一看成蟜就出身不凡,受音樂薰陶很正常,就是不知道水平怎麼樣……

「就依公子。」雪女澹澹一笑道。

很快敲門聲響起,成蟜起身開門拿來玉蕭,關上房門,坐回座位開始吹奏起來。

憂傷滄桑的蕭聲緩緩從成蟜指尖流淌而出…

成蟜吹奏的樂曲是動漫中雪女跳舞時的配樂《飛雪玉花》。

這首曲子並不複雜,動漫中也是以蕭演奏而出的,以成蟜的音樂造詣,復刻出來並不算困難。

雖然成蟜最擅長演奏的是琴,但也會蕭,笛子,起碼完整吹奏一首曲子沒有問題。

雪女是音樂大家,而且最擅吹簫,很正經的那種,聽了幾個音符就弄明白了這首曲子的節拍意境。

隨著曲子的節拍開始翩翩起舞,舞步也不是亂編的,動作,姿態,神情都十分契合,仿佛讓人看到了一個故事。

這就是一個舞蹈大家的能力,肢體語言能力滿級。

所謂樂著無心,聽著有意。

雪女感覺這首曲子跟自己十分契合,不禁想到難道眼前之人是我的知音?

雪女也算是文藝女青年了,而且最喜歡的音樂是《高山流水》和《陽春白雪》。

這樣的雪女怎麼可能不喜歡高山流水遇知音那一套?

這首曲子可謂是擊中了雪女內心的柔軟之處,不知不覺就陷入了其中,忘我的翩翩起舞,漸漸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

成蟜見狀心說那群沙凋網友說得還真有些道理,文藝女青年最吃知音這套了。

不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可不是雪女的知音,只是饞雪女的身子罷了。

也許高漸離稱得上雪女的知音,畢竟都用自己生命去泡妞了,真是一個狼人。

就是動漫中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連一個孩子都沒有,感覺有些離譜了。

很可能動漫中高漸離壓根沒有碰過雪女。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雪女段位太高,要麼是高漸離太純了。

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兩人談的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

真相如何,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尊重歸尊重這種戀愛方式,但成蟜卻是接受不了這種戀愛方式。

在成蟜看來一切不以生孩子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其他流氓!

作為人類,怎麼能沒有為人類綿延傳承的高尚覺悟呢?

真要是人人都精神戀愛,人類不是很快就要滅絕了?

老祖宗成為智慧生物可太不容易了。

我輩應該為人類的綿延傳承義不容辭才對嘛!

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吹奏著樂曲,一心二用對於成蟜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成蟜可以甚至一心三用,眼睛還在認真欣賞雪女的舞姿。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雪女漸漸的清新過來。

沒辦法,成蟜已經單曲循環幾遍了,雪女能不清醒嗎?

見成蟜臉不紅,耳不赤,似乎能夠一直吹奏下去的樣子,雪女忍不住了,停止了跳舞。

成蟜也不害臊,老老實實道:「雪女姑娘跳舞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

「唉……要是一輩子都能欣賞到雪女姑娘的舞姿就好了。」

說到這裡,成蟜一臉惆悵鬱悶的模樣。

這樣變著法夸雪女的舞蹈,再加上之前知音般的《飛雪玉花》,實在是讓雪女很難生氣。

不過對於成蟜話語中的暗示表白,雪女還是忽視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以前的經歷讓雪女明白男人往往都是薄情寡義,喜新厭舊的。

雖然對成蟜並不反感,但清醒過來的雪女可沒有那麼容易淪陷。

也許成蟜像高漸離那樣賭上性命能夠讓雪女淪陷。

但成蟜覺得自己不能那樣做,家中還有一大群妻兒呢。

她們要是知道成蟜為了雪女賭上性命,還不得拆了雪女啊?

最關鍵的是成蟜認為這個世界沒有事情能夠配得他賭上性命。

他又不是一個琴師,很多對於別人千難萬難的事情,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再說對於雪女,也不一定非要賭上性命才行,權貴有權貴的辦法。

「多謝公子讚賞,可惜雪女沒有那個福分。」

雪女不卑不亢盈盈一禮,委婉拒絕道。

有沒有那個福分,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成蟜心念閃動,面上卻一臉遺憾道:「既然如此,那就相忘於江湖吧。」

「不過今晚的經歷,我想我會一輩子銘記於心的。」

雪女心頭有些詫異,這麼簡單就過關了?

這好像不太符合權貴的行事風格吧?

難道眼前的男人是一位謙謙君子?

罷了,不管怎麼樣,算是脫身了,眼前的男人還算不錯。

「今晚的經歷的確獨特,雪女也會銘記於心。」

「公子,雪女告辭了。」

成蟜一臉沉重,微微頷首道:「雪女姑娘請便。」

雪女再度福身一禮,隨後轉身邁著款款蓮步離開了。

沒一會兒,魏庸適時方便回來了,俯身恭敬一禮道:「侯爺,怎麼樣了?」

「挺有意思的。」成蟜澹澹道。

魏庸明白了,這個雪女是清冷自持的,不太好搞定。

一般的舞姬遇到權貴招手,早就主動出擊了,頂多矜持一番。

「那屬下來辦。」

魏庸並不生氣,太容易了反而體現不出他的作用。

這不就有他的用武之地了嗎?

「別告訴本侯,本侯啥也不知道。」

成蟜拿起酒樽喝了一口,面帶無辜,仿佛一朵白蓮花似的。

魏庸心領神會道:「屬下明白,一切都是屬下自作主張。」

成蟜微微頷首,面帶讚賞道:「有前途,本侯很看好你。」

魏庸心中大喜。

他在官場混自有自己的一套為官之道,公事固然重要,但上官的私事更重要。

公事辦好了能夠得到上官的欣賞,但私事辦好了既能得到欣賞,還能夠得到上官的親近,真正視作自己人。

雪女走後,成蟜和魏庸繼續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瀾月閣,返回魏府。

城裡的宵禁連尋常權貴,豪商大賈都限制不了,更別說限制魏庸這個大將軍了。

巡邏的兵丁碰到了魏庸的馬車還得派人護送。

回到了魏府,魏庸就雷厲風行的開始安排起來,不過沒有當即行動。

如今雪女還在瀾月閣中,能不跟魏國公子起衝突就不起衝突。

魏庸決定稍微等一等,順便把雪女身邊的情況給調查清楚。

在魏庸的調動下,羅網的人以及魏庸本身擁有的勢力開始運作起來。

不出意外,明天早上,雪女身邊的所有情況就會擺在魏庸的桉頭上。

成蟜回到魏府後感覺有些火氣,再加上要履行承諾,就派人去叫黑白少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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