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盤中餐—大司命(2/2)
「別愣著啊,平時看起來很精明強幹的嘛。」
大司命聞言立即伸出雙手攙扶著成蟜的左臂,成蟜這才開始走路。
走到臥室外,左臂不知不覺已經深陷一片溫柔之中了,大司命冷艷中透著嫵媚的俏臉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
成蟜推開房門後直入臥室內間,洗澡什麼的就免了。
他們這種修行中人,身體本就不容易髒污,一路而來又是乘坐的機關獸朱雀,在大梁逛了一圈也沒有出一點汗水。
到了臥室內間後,成蟜能夠清晰的感受大司命的心跳加快了不少,似乎很緊張。
成蟜向床榻上坐去,大司命適時鬆開了手臂,迎著成蟜打量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你這身打扮本侯看著不得勁,去換回平時的打扮吧。」
大司命:「……」
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大司命還是乖乖聽話下去換衣服去了。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大司命重新出現。
之所以這麼快,一是不敢讓成蟜久等,二是髮髻妝容無需更換。
一襲開領黑紅色開叉長裙,其上有銀白色紋路,修長圓潤的腿上裹著白紋紫色絲襪,腳踏紅色綁腿涼鞋,指甲上塗著紫色丹蔻。
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一雙猶如火焰般赤紅,並且呈現出奇異的銀色花紋,指甲漆黑如墨的雙手。
這雙手因為陰陽合手印的緣故,溫度是可控的。
「嗯,這就對勁了,你果然還是這樣打扮最好看。」
成蟜一邊說著,一邊勾了勾手。
平時走路性感大方的大司命扭扭捏捏的走到了成蟜身邊,雙眸始終不敢跟成蟜對視。
「麻煩快速轉一個圈。」
大司命:「……」
混蛋,當她是什麼了?
要來就來!
心頭髮狠,但現實中大司命卻認命似的快速原地轉了一圈,裙擺飛揚,美腿隱現。
由於裙擺很長,除了圓潤勻稱的小腿其實也看不見什麼,但的確挺漂亮的。
「辛苦了,請坐。」
成蟜拍了拍自己雙腿,笑眯眯道。
大司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慢吞吞的彎腰坐在了成蟜雙腿上。
成蟜一手摟著大司命的腰肢,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同時口中好奇的問道:「你這襪子是哪裡出產的?」
「彈性很好嘛,也很光滑。」
大司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還是滿足了成蟜的求知慾。
「陰陽家木部下轄產業秘制而成。」
「原來是秘制的,怪不得,建議以後多備點,免得不夠用。」
「怎……怎麼會不夠用?」
「你待會兒就明白了。」
……
第二天上午,大司命穿戴好衣裙伺候成蟜穿好衣袍後看了看自己的腿,一些事頓時明白得很深刻。
的確要多備一些,要不然以後她都沒有穿的了。
看著大司命的動作,成蟜安慰道:「放心,魏庸府上的或許質量比不上,但數量肯定管夠。」
「一會兒叫下面的人送一些來。」
發生了親密關係,大司命膽子也更大了一些,白了成蟜一眼。
心道權貴這種生物真是荒唐啊,哪怕是東君大人和月神大人的夫君也不能例外。
也不知道當初他們洞房時,東君大人和月神的衣裙是不是最開始也是穿戴在身上的。
還有花樣也太多了,也不知道兩位大人是怎麼受得了的,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是挺舒服的。
「走吧,去用早膳。」
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成蟜,隨口招呼一聲就向外走去。
大司命邁著比平時更加大方,性感,妖嬈,嫵媚的步伐跟在成蟜身後。
到達飯廳時,黑白少司命已經到了,向成蟜見過禮後兩雙求知的目光就落在了大司命容光煥發的臉龐上。
大司命臉頰微微一熱,一直裝作沒有看到。
用完早膳後不久,醒酒的魏庸前來拜見,成蟜跟他說了幾句話,魏庸就識趣的離開了。
魏庸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好官,甚至還相當無恥,但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
知道一切都要建立在他能夠在滅魏的過程中立下功的前提下,否則一切都是虛的。
白天的時間,成蟜沒有外出,就待在魏庸的將軍府中打發時間。
魏庸儘管去研究怎麼配合秦國的攻勢,但還是準備了不少樂子給成蟜打發時間。
有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陪著,成蟜覺得還是挺快樂的,並不覺得無聊。
晚膳後,成蟜就和魏庸一起乘坐馬車前往瀾月宮欣賞中原大地難得的舞蹈盛會去了。
大司命和黑白少司命,成蟜沒有帶,去勾欄聽曲賞舞,帶女人算怎麼回事?
雖然三女接收了炎妃和月神的指令,想去,但她們還是違抗成蟜的意志,乖乖的待在府中。
偷偷去也是不敢的,府邸中居住的院落內外到處都是羅網的眼線。
一但偷偷去被發現,肯定要吃掛落。
別看成蟜平時在家中很隨和,但誰也不敢真惹成蟜生氣。
炎妃是後宅之主,成蟜是一家之主,一但成蟜真生氣了,後果會很嚴重。
瀾月宮位於大梁城東城與南城的交界處。
這裡算是大梁城的高端娛樂區,銷金能力在天下檔次也是頂尖的。
瀾月閣在這裡也是屬於最頂尖的檔次,進出之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豪商巨賈。
一般的商人都不敢在這裡消費,因為就算不一擲千金,就正常消費也是巨高。
瀾月閣說是閣樓其實準確說是船,而且不止一艘船,而是由十數條船組成,具體多少,眼看客人的人數。
這些船位於一處名叫月湖的湖泊中,湖泊四周種滿了楊柳,楊柳樹幹和枝條上掛著五顏六色的燈籠,燈籠隨風搖曳,交織出絢麗迷離的光影。
天空繁星無數,明月高掛,銀紗揮灑,湖泊上也有一輪明月,波光粼粼。
十條樣式差不多的三層月牙船圍繞著湖泊中央一條平頂三層樓船。
每條船上都掛著五顏六色的燈籠,中央的船燈籠最多,還有各色錦繡彩帶,使得湖水也呈現五顏六色的絢麗迷離。
達官貴人,豪商巨賈下了馬車後便有專門的人帶領去不同的碼頭,通過小船達到預訂的樓船之上。
船上除了前來的男性客人,其他服務人員都是女性。
每一位都身穿華麗性感的衣裙,鶯聲燕語,嬌聲軟語,脂粉酒肉飄香,靡靡絲竹之聲迴響,直讓人流連忘返……
成蟜在天下還是很出名的,不少人都知道成蟜的容貌,因此成蟜戴上了羅網的人皮面具,扮作魏庸的跟班。
魏庸身為魏國大將軍,手握兵權,在魏國那是數一數二的權貴。
再加上出身魏國王室旁支,就是魏國王室成員就要避其鋒芒。
在魏國權勢能夠勉強跟魏庸抗衡的也就是魏國相國,能夠超越魏庸的也就只有魏王增了。
不過魏王增是不可能來這種場合的,魏國相國年齡又比魏庸大不少,對於這種事情也沒有多少興趣。
因此魏庸可以說是瀾月閣在場權貴中老大了,非常之有排面。
從進場開始就是由瀾月閣明面上的老闆親自帶領登船,而且占據了一整艘船。
這艘船位於中央船舞台的正面,視野最好,上面的陪侍質量也是最好。
上了船的三樓包廂,魏庸把其他隨行人員都趕到了二樓,只和成蟜一起進了包廂,陪侍也暫時沒讓進。
「侯爺,你看看這,有感興趣的您說聲,屬下保證弄來。」
看成蟜坐下後,魏庸臉上帶著狗腿的笑容,雙手恭敬的遞上一張薄冊。
成蟜接過後擺擺手,示意魏庸坐下,翻開冊子,只見上面是一張張畫的惟妙惟肖的肖像圖。
上面的美人姿色皆是上等,但成蟜並沒有停留,直到看見一張「熟悉」的肖像。
這是……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