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攤牌前夕(2/2)
成蟜也不介意念端的「無禮」,招呼著端木蓉和念端一起去咸陽城逛一逛。
如果沒有成蟜,端木蓉大概是懶得去逛的,念端則是有沒有成蟜,她都是懶得去逛。
兩師徒畢竟曾經住在人跡罕至的湖心島中,很是耐得住寂寞。
念端不去,成蟜也不勉強,就帶著端木蓉離開了寰宇學宮,好好在咸陽城逛了一個上午。
中午也沒有回家用膳,而是在外面酒樓用的,下午送端木蓉回寰宇學宮。
之後成蟜又去見一見天澤一夥,叮囑了一番他們在秦國的行事規矩,剩下的時間陪著焰靈姬。
焰靈姬並沒有直接入侯府,成蟜打算挑一個好日子,侯府內部準備一些儀式,再把焰靈姬接進去。
沒辦法,哪怕是君王,正兒八經的大婚也只有一次,剩下的都是小辦。
雖然很喜歡焰靈姬,但是以他的身份,焰靈姬的出身很難,甚至幾乎不可能成為正妻。
只能按照規矩辦,而且還不能出格,否則焰靈姬進侯府後很可能收到其他女人的地勢。
《仙木奇緣》
同樣的身份,憑什麼你要特別一些?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陪完焰靈姬,成蟜回去了一趟侯府,重新戴上面具,換了一套衣服,準備跟紫女共進晚餐。
男人嘛,必須要精通時間管理技巧。
進門後,下面的人稟報下午弄玉和紅蓮來了一趟,剛走沒有多久。
成蟜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一路直到內院,由於這處院子只有三進,因此三進就是後院了。
不像侯府,第三進前院還未過半,距離後院還遠著呢。
成蟜找到紫女時,紫女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著東方怔怔入神……
「怎麼,才離開沒多久就想了?」
成蟜笑著說了一聲,坐在了紫女對面。
由於不在紫蘭軒,紫女的穿著打扮變了。
紫色長髮散落,被一根絲帶與三根銀簪挽起,胸前一層暗紫色薄紗,漸變色長袖水裙,裙下小腿裹著紫色花紋絲襪,腳踏紫色平跟鞋,少了性感嫵媚,多了冷艷優雅。
這身打扮跟動漫中紫蘭軒被毀後紫女的打扮差不多,不過如今紫蘭軒還在。
「是有些想念,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在成蟜面前,紫女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微微一笑,優雅端莊,御姐的嗓音中蘊含著到澹澹的思念。
「別擔心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成蟜笑著安撫道。
「說得也是,應酬完了?」
「嗯,我也算是半個官場中人了。」
「聽說弄玉姑娘和紅蓮公主下午來了,情況怎麼樣?」
這話有些沒頭沒尾的,不過紫女還是能夠明白意思。
「弄玉已經在雍侯府初步站穩了腳跟,雍侯讓弄玉稱呼他為哥哥。」
「這輩分兒也不知怎麼算的……」
「紅蓮已經安頓下來了,估計明天就會向雍侯府遞上拜貼。」
「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雍侯……」
說到這裡,紫女臉上浮現一絲憂愁。
實力不如人,就是要看別人的臉色啊,不知道她能不能完成任務……
「應該能夠見到,畢竟雍侯上一次幫了流沙,又大老遠過來,不可能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弄玉姑娘還沒有請求她母親和姨母幫忙嗎?」
紫女聞言心中放鬆了不少。
是啊,有故交,再加上紅蓮那麼大老遠從韓國過來,不可能連見一面都不肯。
「有道理。」
「弄玉打算今晚一起說,昨晚聽說雍侯宿在她姨母房中。」
成蟜聞言心裡有些尷尬,還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算不算女朋友說他昨晚睡在老婆房裡?
「說起來也算奇事一件,通過弄玉我才知道,雍侯目前也就五個女人。」
「嘖嘖……」
這一刻,紫女也顯露出女人喜好八卦吃瓜的天性。
按理來說,成蟜這樣的頂級權貴,後院有個幾十個女人都不稀奇。
五個,著實有些少了,韓國不是貴族的中級官員,府中都不止五個女人。
「的確是奇事一件。」
「也許雍侯他老人家眼光高吧,能夠被看中的女子應該都不同凡響。」
「好在雍侯他老人家沒有看見你,不然哪有我什麼事啊?」
這是變著法的夸紫女,也是變著法的夸自己,同時還撩撥了紫女一下。
紫女還真被撩到了,俏臉微紅,給了成蟜一個優雅的白眼。
漂亮美麗的女人別說翻白眼了,就是哭都很好看,不然哪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這些詞呢?
有人說找老婆就要找漂亮的,到時候吵架也更賞心悅目一些,某種程度上還是有些道理的。
「這麼說明天就要攤牌了?」
「嗯,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夜幕那邊應該也有所動作。」
「做得很對啊。」
「嗯?怎麼說?」
紫女敏銳的察覺到成蟜應該知道一些什麼,抬起頭,一雙盈盈紫眸期待的看著成蟜。
「我的老朋基本上都是鐵血盟和羅網的人。」
「昨天和今天相聚的時候,我旁敲側擊之下,還真得到了一些消息。」
「什麼消息?」
「夜幕的人比我們早到了四五天,已經拜訪過雍侯了。」
「什麼?」
「你怎麼不早說啊?」
紫女驚呼一聲,眉宇輕蹙,由於心中震驚,擔憂,語氣難免有些埋怨。
「放心好啦,雍侯應該沒有答應夜幕的要求。」
「因為夜幕的人根本沒有見到雍侯。」
紫女聞言長鬆了口氣,想起之前的語氣,猶豫了一下,出言道歉。
成蟜自然不會在意,這是人之常情,而且紫女身上的確承受了很重的壓力,反而出言安慰。
這種體貼大度,讓紫女很高興,看向成蟜的目光更加柔情款款。
「為什麼沒有見到?」
小插曲過後,紫女心中又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不應該連面都不見一下吧,以上次見面來看,雍侯應該不是太擺架子的權貴。
「具體原因不知道。」
「不過我猜測應該是出面的人地位太低,讓雍侯感覺夜幕不尊重他。」
「夜幕可能是昏了頭,也可能是在韓國作威作福太久了,商量大事怎麼也要夜幕四凶將出馬吧?」
紫女沉吟一番,覺得有道理,她這個流沙的創始人之一不就過來了嗎?
還有一個韓國公主,雖然是女子,但份量也不低了。
因為她全權代表流沙的權利。
「看來是應該儘早解決,以韓國如今的局勢,夜幕四凶將很可能真的會來韓國。」
「論能給出的利益,流沙比不過夜幕。」
紫女心中還是很有數的,知道他們流沙以感情牌為主,而夜幕是以利益牌為主。
只要利益足夠,感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的道理,紫女還是非常清楚的。
「紅蓮公主終究是太年輕了,弄玉姑娘新入侯府也不好開口。」
「看來你必須要跟著去了。」
成蟜認真的叮囑著,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想法了。
別怪我。
要怪就怪這大爭之世,怪韓國擋住了秦國的東出之路,怪流沙的崛起不符合秦國的利益。
不過放心,我會儘量給你們一個相對較好的結局。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