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各有謀算(2/2)
不過表面上明珠夫人卻是不敢跟成蟜唱反調的,溫溫順順的表示一定尊重姐姐們。
成蟜也不管明珠夫人是不是真的如此想,真的自然最好。
口是心非的話,吃了虧就老實了。
只要不涉及到性命,殘疾之類的危險,成蟜決定不插手。
男人一但插手,事情反而容易變得更複雜棘手。
談話完畢,成蟜感覺電又充滿了,精神百倍,蓄勢待發,能量爆棚。
於是便拉著明珠夫人繼續探討生命的起源,人類的未來等深奧話題。
這種深奧的話題,不必拘泥於一格,天地上下之分不再是那麼重要。
明珠夫人喜歡占據天上位位,成蟜也是很支持的。
……
就在成蟜快活之時,白亦非秘密來到了姬無夜的府邸,兩人一如既往的在大殿中商量事情。
「雪衣堡那邊處理得怎麼樣?」
姬無夜心情不錯,拿著酒樽,一腳踏在坐榻上,語氣隨意。
「都埋在了山下,賊人引爆了儲藏在雪衣堡全部的勐火油和火藥桶,活物不存。」
「本侯已經安排軍隊在山下挖掘,能找補多少損失就找補多少。」
提起這個,白亦非心情就不太好,杯中的猩紅之物也沒有那麼香甜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後建一個更好的,損失只要處理掉流沙和百越餘孽遲早能找補回來。」
「你也不必太耿耿於懷了。」
救回兒子,讓流沙天澤吃癟的姬無夜心情相當不錯,赫然破天荒的安撫起盟友。
白亦非微微頷首領情,沒有多言。
有些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始終是難以共鳴的。
不好聽的講,姬無夜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姬無夜終究是好意,至少表面上沒有幸災樂禍,反而出言安危。
白亦非也就不好甩臉色,更不好多說什麼。
好在姬無夜也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一直揪著白亦非的痛處不放。
不提,有時候就是最大的安慰。
「說正事。」
「這一次一虎能夠倖免於難,多虧了羅網的人手。」
「流沙和百越餘孽已經成尾大不掉之勢,光憑我們的力量,難以短時間消滅。」
「時間拖得越長,變故就越大。」
「事到如今,不瞞你說,本將已經沒有必勝的信心。」
「所以本將打算邀請外援入場了。」
「你意下如何?」
白亦非微微沉吟道:「本侯同意,是要快刀斬亂麻的滅掉流沙和百越餘孽。」
「這段時間流沙的頹勢,使得越來越多的權貴官員或是投靠流沙,或是投靠張開地,或是投靠韓宇。」
「我們的人雖然沒有反叛的,但氣勢受到了影響,在朝廷公務之上不再那麼強勢。」
「我們對韓國的掌控力隨之下降了不少。」
雖然料想到白亦非不會反對,但這麼幹淨利落,還是讓姬無夜有些小意外。
看來損失著實不小,心中的氣也很足,讓平時高高在上,無比高傲的白亦非也坐不住了。
「正常情況下,只要我們給的價碼足夠,羅網不會不出手。」
「不過流沙已經知道羅網插手了,他們必定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有所行動。」
「論跟羅網的關係,我們不懼。」
「怕就怕流沙跟雍侯搭上線,使得雍侯插手羅網的事務。」
「流沙的性質,秦國不可能喜歡,雍侯也不可能喜歡。」
「但流沙不需要羅網出手幫忙,他們只需要阻止羅網出手幫夜幕就行了。」
「這其中的操作空間可不小,我們需要提前打算了。」
白亦非面無表情的微微頷首道:「你的意思是派人接觸雍侯?」
「沒錯,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能夠爭取雍侯的支持自然最好,若是爭取不到,那就讓雍侯保持中立。」
看姬無夜這樣子,聽姬無夜這語氣,是篤定能夠讓雍侯保持中立。
憑什麼呢?
「將軍信心滿滿,有何妙計?」
姬無夜傲然一笑,他對自己的智商如今愈加自信。
「首先,我們跟雍侯也是有香火情的。」
「當年的事情,侯爺莫不是忘記了?」
「將軍是指那兩個女人吧。」
「沒錯就是那兩個,一個已經被帶回。」
「另外一個雖然跑了,但好歹我們也給了面子,幫了忙。」
「後來負責看守的也不是我們的人,怪不到我們頭上。」
這裡說的是焰靈姬和胡夫人。
至於胡美人,姬無夜和白亦非並不知道存在,畢竟韓王安也是要面子的。
直到胡美人「離奇身亡」,姬無夜和白亦非才有所猜測。
原來當年不止兩個女人,而是三個女人。
「從這裡入手,的確能夠拉近關係,再奉上厚禮,見面不難。」
白亦非分析一番後,不得不承認姬無夜的腦子是挺好使的。
「沒錯,其次本將認為可以加大對秦國的靠攏程度。」
「從雍侯以前的事跡來看,不說為秦國無私奉獻,肯定十分在乎秦國的利益。」
「流沙可能靠攏秦國嗎?」
「我們能!」
「一邊是私情,一邊是公利。」
「就算雍侯跟韓非交情再好,也不可能為了他,置秦國利益而不顧吧?」
「我們不求雍侯全面支持我們,只求雍侯不阻止羅網出手。」
「這樣的要求,本將認為雍侯不可能拒絕!」
靠攏秦國是好聽的說法,實際上就是出賣韓國利益,腳踏兩條船,給自己準備一條後路。
這一點,姬無夜和白亦非都心知肚明。
這種事情,姬無夜和白亦非做起來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只是今後要加大力度罷了。
韓非領導的流沙的確不可能靠攏秦國,更不可能出賣韓國利益。
簡而言之,交情歸交情,立場歸立場!
「將軍果然妙計,本侯贊同。」
「哪裡哪裡,本將也是僥倖想到。」
「侯爺若是不經歷變故,恐怕已經比本將先想到……」
白亦非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不爽,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另外,這一次流沙和百越餘孽合起伙來算計我們,本將也不打算忍氣吞聲。」
「本將打算聯合韓宇加快推動紅蓮公主出嫁一事,正好一虎也到了婚配的年紀。」
「等到紅蓮公主過門,嘿嘿,韓非甘受鉗制,情願成為夜幕的走狗也就罷了。」
「若是敢反抗,本侯一定讓一虎折磨死紅蓮公主,到時候報一個暴病而亡。」
「這件事運作的時候,還希望侯爺和明珠夫人能夠替犬子說說好話。」
本侯這麼慘,你竟然給自己兒子張羅娶親?
說實話,白亦非此刻心中相當不爽,他感覺自己倒霉透頂了。
看到別人好就不爽,特別是盟友好,更是不爽透頂。
不過能夠讓流沙吃癟,韓非受到鉗制,白亦非又相當樂意。
沒有流沙運作,沒有神秘外援,天澤一夥去雪衣堡就是自尋死路。
而且這種只是動動嘴的事情,真不好找理由拒絕。
理智權衡一番後,白亦非面帶笑容,毫無不爽痕跡的表態支持。
「本侯會跟表妹溝通好,希望能早日喝到一虎的喜酒。」
「哈哈,那就多謝侯爺了。」
「大婚那天,侯爺直接來就是了,不用帶什麼賀禮。」
「你我什麼關係?」
「侯爺就相當於一虎的叔父,千萬不要見外。」
姬無夜大笑一聲,仿佛智珠在握道。
白亦非表面上笑著答應,卻在暗自腹誹。
怎麼,當本侯送不起賀禮嗎?
混蛋!
實際上姬無夜真沒那個意思,而是老巢被毀,損失慘重的白亦非有些過于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