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2/2)
「波耶吧嘛哄!」
雖然並非純正的佛家真言,但這樣的法咒在周玄殺意佛果與他那殺心大和尚的氣勢配合下,竟然真的有一種怒目佛陀臨塵的既視感!
戊己杏黃旗的六朵金蓮,其中一朵自然地落在周玄的腳下,其餘五朵環繞己身,替他化解法術神通。
此刻的他,諸邪退避、萬法不侵,在法術神通的層面上,靠著先天五方旗打出了碾壓性的優勢。
這樣一來,他手持法天鎮龍棍,以梵力推動《摩訶伏魔功》,便能夠將道身優勢發揮到淋漓盡致!
他一個閃身來到了雨師面前,一言不發,便是一棍落下!
「糙,捏軟柿子是吧?!」雨師大驚,此前吃下一記削弱版的天雷真焰,讓它元氣大傷,如今面對著周玄的攻勢,倉皇之下只得快速閃退,同時打出無數道水系法術,以作掩護身形之用。
「軟柿子?呵,挺有自知之明。」周玄語氣冷酷,以金蓮護身,直接向著它快速欺近。
「蓬」地一聲,法天鎮龍棍裹挾雄渾法力打出沉重一擊,直接將它打得粉身碎骨。
道身被毀,雨師的元神之軀暴露當場,它驚怒交加,竟將自身的元神蝠翼生生撕下,然後催谷秘法,向著周玄丟去。
「日你田的,都針對我,那就一起死!」
「自爆元神?區區一雙臂膀,何足懼之!」周玄依舊不閃不避,以金蓮護體,硬抗元神自爆,爾後法天鎮龍棍落下,裹挾不周之氣機,將其元神當場誅滅。
一棍鎮殺雨師,周玄回身側目,目露濃烈殺意,緩緩掃過當場。
最後,定格在了河伯的身上。
「小小田雞,也敢自稱『河伯』?送你往生極樂!」
一聲怒叱,周玄提棍而上,又向河伯殺去。
這河伯乃牛蛙成精,如今被周玄怒觸跟腳缺陷,心中狂怒不已,然而有雨師前車之鑑,它亦不敢與周玄硬來,只能夠暫避鋒芒。
「槐中仙,快快困住他!」
「桐涯山神,你我施展神通聯手鎮壓他!」
河伯險之又險地避開一棍,感受著法天鎮龍棍貼著肌膚摩擦而過的刺痛感,體內的元神都因此而顫慄了起來。
「他的道身強度遠超在世羅漢,難道是傳說之中的金身羅漢?」河伯心中震驚不已,才發現自己竟然遠遠地低估了這法海!
「此人還有神秘莫測的護身寶旗……那六朵金蓮所形成的絕對防禦,竟然連雨師的元神自爆都不能破開分毫!」
「道身強橫,又極大程度的免疫了法術神通,卻偏偏以法棍示敵以弱……這仙府的叼光頭難道刻意壓低了修為,就是為了不把我們嚇跑,從而逐個擊破?」
河伯心中思緒連連,一想到唯一與之交手的雨師一個照面就被打了個元神湮滅,它便萌生了強烈的退意。
眼下,它只想著如何才能夠全身而退。
這時,桐涯山神發出一聲驚喜的呼喝,「好!中招了!」
河伯當即看去,便見桐涯山神的本命神通「渾沉死光」切切實實地落在了戊己杏黃旗上。
「莫非要擊打寶旗的本體?」河伯一愣,旋即故作聰明,「是了!金蓮如陣,那寶旗便是陣眼,想要破陣,唯有先破陣眼!」
「這桐涯山神了不得啊!眼光當真毒辣!」
然而,河伯和桐涯山神都以為這樣就能夠將那寶旗毀掉,但卻不曾想到,當後者的神通擊打在戊己杏黃旗上時,那旗面只是輕輕地拂動了一下,便將其神通盡數瓦解!
「這?!」桐涯山神大吃一驚,「我的『渾沉死光』,居然連一點效果也沒有?」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周玄冷笑一聲,將戊己杏黃旗對著桐涯山神直直祭去,「看我寶旗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