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都信不過(2/2)
「為什麼?」凌沖問道。
周玄道:「因為……信不過。」
「信不過誰?飛鶴道人他們,還是狄夜闌他們?」
周玄搖了搖頭:「都信不過。」
「喔?」這樣的回答,讓凌沖感到有些意外,「你居然一個都信不過?」
周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狄夜闌剛正不阿不假,但越是這樣的人,一旦他有意為惡,那麼所產生的後果也要嚴重百倍。」
「而飛鶴道人……當我知道他是赤雲觀的人時起,就對他留了一個心眼。事實證明,沒有錯。」
「因為我發現,狄夜闌所真正的懷疑對象應該是飛鶴道人,那玉笛居士,我不敢保證他與此事無關,但比起他來,飛鶴道人的問題更大。」
凌沖有所不解,當即問道:「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周玄道:「當我們進入到裡層空間時起,飛鶴道人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們的身上,他不斷地在調動心中的怒意,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心緒不寧。」
「從表面上來看,他一直在針對我,但實際上,這恰是一個轉移自己和別人注意力的方法。」
「這一次的回憶,大家都知道是要看什麼的,不知是狄夜闌,還有凌老你,追查了這麼久特地召開一次會議,如果是只是簡單的交流,那麼用法器傳音就夠了,完全沒必要面對面討論。」
「飛鶴道人應該不笨,他猜到了一些東西,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在為自己開罪……而當他把自己都騙過了的時候,那麼那個狀態的他,就是無懈可擊的。」
這一次的會議,狄夜闌看似中立客觀,但其實一開始就是站在飛鶴道人的對立面的,飛鶴道人乃是夏辜爾的心腹,而狄夜闌乃是朝廷三大機構之一,直屬於人王與如今的監國太子。
從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次鴻門宴,因此飛鶴道人不惜處處針對周玄以此轉移矛盾點,也要讓自己安然退場。
而玉笛居士,就是他用以金蟬脫殼的替死鬼。
大理寺辦桉講究證據,玉笛道人的巧合多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狄夜闌就有權利「請」去大理寺審問。
但化作飛鶴道人,他卻無法那麼做。
儘管飛鶴道人在此期間,總是有些心猿意馬,但這並不能夠說明什麼。
周玄不疾不徐地說著自己的猜想,一旁的凌沖卻是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不由吹著鬍子瞪眼道:「周玄小子,我聽你說的有模有樣的,怎麼感覺你才是主犯一樣吧?」
周玄無奈地聳了聳肩,心說我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不在場證明而已,玉笛居士所犯的最致命的錯誤,就是他居然真的「萬般巧合」地都出現在了那些「桉發地點」。
而當巧合巧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成為了必然,不審問你審問誰?
凌沖說道:「那照你這麼說,飛鶴道人就算是真的有問題,如今也洗脫了罪名了?」
「那怎麼可能。」周玄冷笑了一聲,眼中蘊藏著一抹殺氣,「真正的戴罪之身,是怎麼也無法開罪的。」
凌衝心底一驚:「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