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我的道理講起來有點痛(1/2)
自從周玄與夏辜穎的本子小故事流傳開來,他每日每夜都在承受煎熬,哪怕他明知道真正的故事是周玄鎮壓了夏辜穎,但身為一個將夏辜穎視為禁臠的人,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牛頭人了。
不能忍。
絕對不能忍!
眼見他要起身,夏辜穎冷冷地投過去了一眼,道:「甄律, 我都不急,你瞎急個什麼勁?想惹煩我?」
青年『甄律』面色一變,冷峻的臉上忙是擠出一抹充滿了舔狗之力的微笑:「穎兒,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替你出一口惡氣罷了……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
「呵。」夏辜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周玄, 然後收回了目光。
甄律見狀, 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心中不免多想了一些,暗道另有隱情,怎麼穎兒看向周玄的目光,除了恨之外還多出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呢?
甄律越想越不對勁,傳聞民間存在著一種先暴力鎮壓對方,然而讓被鎮壓者愛上自己的降頭邪術,莫非……?!
莫非夏辜穎說的討厭不是真的討厭,而是……相愛相殺?!
「草!」他猛地從蒲團上跳了起來,問道,「穎兒,你老實和我說,你和那周玄,到底怎麼回事?」
又被問及周玄的事情, 夏辜穎的臉色陡然冰寒了下來。
被周玄掄爆身外化身的事情,乃是她的禁忌。
當日她的貼身侍女都被處死了,除了父親和仙師之外,哪怕是藏書閣內的書客,都只以為是她的一個普通的法力化身被打爆了, 根本不知實情,可現在這甄律居然敢問她這件事情?
「我的事情,你少問,也最好少管。」夏辜穎冷冷地告誡道。
「穎兒……你!你你你……」甄律面色大變,腦海之中隱隱浮現出了春江潮水連海平,千里江陵一日還,飛流直下三千尺,人面桃花相映紅的畫面……
但主角不是他。
一瞬間氣血翻騰,只覺得有一口老血衝到了喉嚨里,不知當噴不當噴。
「你居然和他干那種事!」
夏辜穎:「???」
「甄律,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在想什麼?」
「有病的是我嗎?」甄律怒髮衝冠,遙指周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那周玄對你做的事情,你不敢說嗎?」
夏辜穎面色一寒:「甄律,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你還沒資格多管。」
甄律聞言, 如遭雷擊,面色一陣青紅變化,難看得仿佛能夠擠出水來。
但夏辜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一廂情願地篤定了自己被牛頭人地猜想,從手發抖到身子氣到發抖。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不管你了!你也別管我!」
說罷,他直接邁開步子,衝著周玄所在的區域走了過去。
他越走越快,幾步之後,就變成了飛奔。
「這個莽夫!」夏辜穎貝齒輕咬下唇,望著甄律的背影,心底怒道,「周玄橫豎是個元嬰,你這個結丹期過去不是找死嗎?」
場中雖然有些小摩擦與小紛爭,但甄律的動作,放眼全場不可謂不大,一下子就將不少學子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身為當事人的周玄,視線移動間,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周兄弟,你又惹了什麼人了?」李青松看了一眼像是奔牛一樣衝過來的甄律,不解地問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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