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淨空寺攤牌,詭異來襲!(1/2)
熊貓補充道:「星界神祇神通廣大,手段莫測,不可輕視。你若沒有把握救我出來,那便不要打草驚蛇,將這消息帶入阿梵宮或是其餘星海玄門,他們或許有辦法。」
「這裡的不詳與詭異,若我就此離去,只怕會擴散出來。」
周玄道:「熊貓,你就放心吧,區區邪穢,我自有辦法。」
熊貓聞言,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那就有勞道友了。」
周玄點了點頭:「容我先行一觀,再助你脫離枯井。」
說罷,他遙看淨空寺禪房的位置,沉吟道:「本尊那邊的進度正好……那我也開始了。」
說罷便直接在枯井旁坐下,以神識溝通空若山下的地脈龍氣,欲展開探察。
然而剛一接觸地脈龍氣,龍氣便直接嘶吼了起來,仿佛觸及逆鱗一般。
這空若山下的地脈龍氣,早已被死煞晦氣沖刷,化作一條惡龍,如今被周玄溝通到,便立刻預警咆哮。
「吼——」
空若山顫抖,無數古木沙沙作響,沙土岩石開始滾落。
「嗯?哼!」淨空寺內,無數道強橫的神識帶著凜冽的殺機掃蕩過來,欲將周玄當場鎮殺。
「阿彌你個豆腐的,道友你行不行啊!要不先將老夫解放了?老夫幫你掠陣!」枯井之內,響起熊貓焦躁的聲音。
周玄道:「放心,早已著手幫你脫困了。」
「嗯?!」熊貓頓生愕意,旋即眸光一凝,便見到那像是無數重山巒般鎮壓在它上方的死煞晦氣,不知何時已經鬆動了一些!
「這……?!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從一開始就動手了?」
熊貓驚訝無比。
周玄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對啊。」
熊貓心頭肅然,對於周玄的估算又抬升了一個檔次。
周玄道:「稍安勿躁,好戲來了!」
他實時催谷解厄之術,化作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地脈惡龍的咽喉。
「給我老實點!」
殺意佛果加持解厄之術,狠狠地沖刷著地脈惡龍,後者瘋狂嘶吼,體內充盈著的無數死煞晦氣,轉瞬之間宛如熱氣一樣不斷蒸發,白煙「嗤嗤嗤」地冒個不停。
惡龍翻騰,整座空若山都在顫抖,山石土木搖搖欲墜。
但很快,死煞晦氣被衝散,地脈惡龍歸化為龍氣,位格不斷跌落,最終成為了普通的風水之氣。
周玄以《洞玄五帝經》輔以《太一經》神識,溝通地脈之力,肆無忌憚地探查了起來。
空若山雖然廣闊與深邃,但在周玄的全力探查之下,一切皆纖毫畢現地呈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周玄嘆了一口氣。
洞徹本真之後的空若山,乃是一派暮氣沉沉的頹敗景象,古木枯敗、芳草蔫巴,內里被蛀空,填滿了白骨血肉,化為了一方蛆蠅橫生的污血臭池……
空若山的跟腳,一直落入苦海深處,插入海床之中。
在那海床淤泥之下,明滅不定地閃爍著金光,周玄觀之,赫然發現那裡乃是一大篇冒著金光的梵文,無數個梵文懸浮於海水之中,與空若山之根脈相融,演化為一座豐碑,鎮壓著一具屍身。
那屍身並非血肉之軀,周玄一念觸及,便感應到了其內充盈著我無盡梵性與魔性。
那屍身之中的梵性,浩瀚聖潔,宛如無上光明,溫潤和煦,似陽間晨光與三月春風,令人感到心神安寧;
而那屍身之中的魔性,妖邪詭異,陰森叵測,仿佛將無盡的血肉填滿在黑惡的深淵之中,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而那屍身的模樣,儼然與周玄在河洛外見到的那一尊盤坐於白骨蓮座之上、廣大無邊的魔像一般無二。
「這就是那熊貓口中所說的『冥羅法身』!」
周玄以道瞳燭照此法身,就在這時,他體內異變陡生——那沉入於他脾臟深處的息壤,忽然顫抖了一下,而那黃龍也是發出了興奮的咆哮!
周玄眸光一凝,面露驚喜之色:「這法身之中,竟然蘊含著息壤!」
他當即開始審視冥羅法身,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苦提羅漢和熊貓都被騙了!」
「這法身一點都不簡單,若是毀去,斷然無法輕易重塑——除非,那冥羅還有庫存的息壤!」
「庫存的息壤啊……」周玄眯起了眼睛,一番盤算,眸光逐漸浮現精芒。
「若是我幹掉它這個法身,他再以全新的法身下界……只要還在真仙境界之內,我應該可以斬它,到那時,或許又可以收穫一份息壤……」
周玄盤算了一番,竟發現穩賺不賠。
「既然如此,那就大幹一場吧!」
想到這裡,他便深吸了一口氣,施展九息服氣,將空若山方圓千丈內的駁雜靈氣與死煞晦氣全部聚攏了過來!
在解厄之術的作用下,死煞晦氣像被淨水器一樣不斷淨化,當湧入周玄體內的時,就只剩下了純粹的天地靈氣——
如此仿佛,解厄之術直接推動到了極限,將枯井之內所有的不詳與詭異,都盡數抹滅!
「邪魔宵小來了,熊貓,幫我擋一會兒!」
「好——嘞!」隨著死煞晦氣的全部耗盡,枯井之內,響起了熊貓狂放的笑聲。
……
就在周玄的元神以司空震的模樣來到後山枯井邊時。
周玄的本尊與凌清漪正跟隨著苦蘭禪師往西堂禪房走去……
曲徑通幽,廊腰縵回,朱欄繁複,紫羅郁生。
未幾,三人行至一處古色古香的禪房前。
「阿彌陀佛,苦般師兄正在禪房內靜養,有什麼想說的,兩位施主不妨就隔著門戶說吧。」
周玄隔著門戶望向禪房之類,只見幽靜地禪房內,一位僧人正盤坐在蒲團之上,手持佛珠,念誦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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