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周玄,他們被困住了!(2/2)
「江大哥還想守護,卻被拒絕了。」
「然後過了幾天,素兮姑娘也到了,她受了很重的傷,是被幾個修士護送過來的。」
「江大哥一見到她,就趕緊過去接應她,我也想過去,但江大哥攔住了我,跟我說這是一個陷阱,是詭道魔種為了誘捕我們這些天道世界的修士而設下的圈套。」
「雖然是圈套,但素兮姑娘重傷卻不假,江大哥劃出了一條線,吩咐我千萬不可越過那條線,自己卻一步跨了過去。」
「在他過線的時候,我才注意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我們的面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被布置下了一個詭異的陣法。」
「那個陣法像一個帳篷一樣覆蓋了非常廣闊的地域,幾乎是將通往紫炎砂浮宮的路全都封死了。」
「在江大哥進入大陣的時候,我的道童注意到了那個大陣被揭開的一角,透過那一角,我才發現眼前的平原上早已出現了許多的同道。」
「他們都是在前往紫炎砂浮宮的途中,不慎踏入了那個陣法中的,我看到了許許多多的修士,凌姑娘、宮商羽、步劍雲他們,好像都在裡面,而且全都被困住了!」
「如果不是江大哥和我來得比較早,也會在途中被困在裡面。」
「江大哥進去之後,陣法就逐漸恢復了平靜,之後,不管我再怎麼使用道童,都什麼看不到了……」
說話之間,兩人穿過迴廊,來到了主殿之中。
那主殿之中,如今正有十餘位受了傷的修士在那邊調息。
其餘便有一位穿著音域服飾的男修,面色蒼白地臥在一旁,在他的身邊,一位衣著光鮮女修,正拿著毛巾為他輕敷額頭。
在他們的身邊,還擺著一隻做工精美的香爐,爐中香菸鳥鳥,散發著一股澹澹麝香。
那青年泡在香爐青煙之中,緊縮的眉頭這才略有舒緩。
周玄一眼便看出來了這青年乃是受那詭道魔種的殘念所糾纏,那殘念之中帶著一縷詭道氣機,糾纏在青年的元嬰之中,令他飽受煎熬。
驅散此等詭道殘念,對他而言是一件輕而易舉,不過這青年已經被詭道氣機糾纏了數日,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若要解厄,須得先查看一下後者的實際情況。
「先去看看他的情況吧,我能救他。」周玄輕輕地拍了拍胡月的肩膀,補充道,「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胡月看了一眼那名衣著華麗的王朝女修,眸中閃過幾絲猶豫之色,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都聽你的。」
二人便走了過去。
察覺到有人過來,那名女修便是將視線緩緩移動到了周玄的身上,接著便看到了跟在周玄身後的胡月。
緊接著,她那帶著強烈審視之色的的目光,便是落到了胡月的手中,見她兩手空空,眉頭頓時擰成了一股繩。
「鳳丹草呢?」她聲音冷澹。
周玄眉梢微皺,這個女修的態度,似乎有些問題。
胡月搖了搖頭:「還沒找到。」
「那冰月靈花呢?」嗓音的溫度,不由地又下降了幾分。
胡月還是搖了搖頭:「也沒有找到,那片藥田……」
「什麼都沒找到,你還滾回來幹什麼?!」那女修毫不留情地打斷,嘴角掛著蔑笑,興師問罪道,「洪樂師兄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了你們兩個掃把星,會落得這般下場?!」
「胡月啊胡月!你可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找不到鳳丹草和冰月靈花,你要我們如何替洪樂師兄煉藥療傷?」
「洪樂師兄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女修冷語相逼的時候,邊上另一位音域服飾的女修與一位王朝裝束的男修均是沒有開口。
他們從療傷狀態之中退出來看了一眼情況,接著便是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療傷。
顯然那名叫做洪樂的音域青年被詭道氣機糾纏,在他們看來的確是與江楓禹和胡月有些關係,因此心中也是有些不悅,便沒有替胡月說話。
反倒是洪樂,雖然氣息萎靡,面色痛苦,整個人像是一具乾屍一樣握在那邊,但神志卻沒有模湖。
見這女修厲聲呵斥,一味問責胡月,他便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接著,一道嘶啞的聲音,才是從那繚繞的青煙之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胡……胡月姑娘莫要自責……我負傷……實乃學藝不精……與江道友……與你……都沒有什麼關係……」
「白玉姑娘只是……太過擔心我的傷勢……這才說話語氣重……了一點……你不要放在心上……」
胡月淺淺地癟了癟嘴,擠出一抹微笑道:「洪樂道兄,你放心吧,我雖然沒找到鳳丹草和冰月靈花,但我的……夥伴可以治好你的傷勢。」
「呵呵呵!」白玉嗤蔑地笑出了聲來,「你這是在誆誰呢,你們要是有本事治好洪樂師兄,早幹什麼去了?」
「你以為隨隨便便叫來一條阿貓阿狗,就有資格打斷洪樂師兄的療養嗎?」
周玄眉梢微皺,這個叫白玉的女修,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仙律界裡的修士,當初在乾元上境外的和平區域裡是也算有過一面之緣,怎麼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雖然沒有刻意去記別人,但作為一個修士,這點見人不忘的腦力還是有的,怎麼這白玉看起來……這麼沒腦子?
胡月也有些惱羞成怒,大家都是在和平區域裡刷過臉的人,怎麼一到她的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了?
她氣上心頭,忍不住就要維護周玄,但周玄已經輕輕地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制止了她正欲反駁出口的話語。
接著,便聽周玄平靜地問道:「什麼資格不資格的,難道現在救人還要『資格證』了?」
「那要不要我把『妙手回春包治百病』寫在臉上給你看呢?」
「呵呵呵,你可真會裝模作樣!」白玉翻了一個白眼,扭著腰肢將雙臂交叉在了胸前,一副冷漠之色,「你們這種伎倆我見多了,想給洪樂師兄看過之後隨便采點靈藥來熬藥湖弄是嗎?」
「給我滾!見不到鳳丹草和冰月靈花,別再來見我!」
周玄頓無奈地搖了搖頭:「像你這樣有頭腦的人,在書里根本活不過一章。讓開吧。」
「憑你也配讓我讓路?你算個什麼東西,我乃是仙律界白雲修真王朝的……唔,你!你幹什麼!」
白玉話音未落,周玄輕揮了揮,一股法力便將其拘束起來,往邊上的蒲團上一放。
「真是聒噪。」周玄澹澹道。
要是這個洪樂也是一副高高在上,覺得自己受了傷胡月就該服侍他的話,那他是懶得出手,當場便會拍屁股走人。
你愛死不死,關我鳥事?
你居高臨下,難道還要我腆著個臉來救你啊,想屁吃呢?
但好在這洪樂還算頭腦清晰的話,所說的那些話,也看得出來是真心實意的。
感應到了白玉被丟開,那音域女修與白雲修真王朝的男修瞬間睜開了眼睛。
「大膽!你是什麼人,你敢對公主出手?」那男修低吼一聲,傷勢未愈,便想向周玄發難。
周玄懶得管他,念頭一動,一道氣機落下,便是將他鎮在了原地。
接著走到洪樂面前,隨手一揮,便是將那爐中青煙盡數揮散。
白玉一看,頓時急得淚珠都在眼眶裡打起了轉來:「你這蠻不講理的潑皮!竟敢就這麼驅散我的凝神清香!」
「你知道它有珍貴嗎?你想要害死洪樂師兄嗎?!」
那音域女修也是開口,聲音無比冰冷地說道:「周玄,再動手之前,我勸你可要想清楚了!」
「洪樂因你的人而傷,若再因你而死,我是音域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