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石頭落下】(1/2)
「你覺得《學子書店》這個名字怎麼樣」
陳洋分析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自己心中所能想到的最合適書店名給說了出來。
然後抬頭看向了蔣亦白,發現後者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喂,回家吃飯了」拿起a4紙在蔣亦白面前晃了晃,後者才清醒過來。
一瞬間也不好意思,眼神有些躲閃的詢問陳洋剛才說了什麼。
「學子書店?」
蔣亦白右手托住下巴,小聲重複著這四個字。
給她的第一反應是《學子書店》這個名字很平淡無奇。
可再仔細咀嚼,又發現平淡無奇中夾雜著一些簡單、明了。
然後回想一下她開設書店的初衷,兒時的夢想、長期發展的事業、以學生為主要消費對象,這些綜合起來,好像又挺符合的。
「那就聽你的,就叫這個名字了」蔣亦白接過陳洋手中的筆,在之前那四個名字下面一筆一划很方正的寫下了《學子書店》這四個字。
「營業執照註冊這一塊兒,我就託付給你了,經營地址大方向就在五中附近,我一會兒再過去看看,徹底定下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蔣亦白將她剛從包里找出來的那些資料疊合到一塊兒,全部推到了陳洋面前。
這個時候陳洋才通過身份證複印件發現蔣亦白也是靜安區人,而且還是絕對的土著,坐地戶。
像陳洋這樣的,雖然在城裡住了很多年,可他戶籍至今還在農村。
通俗點說,蔣亦白是城裡人,他是農村人。
「咱倆好像同歲,如果身份證上面的信息沒問題,那我只比你大兩個月」
陳洋多看了幾眼蔣亦白的身份證,笑著說道。
他的出生日期是1986年8月1日,蔣亦白身份證上面的出生日期是1986年10月1日,正好相差兩個月。
「同什麼同,今天老歷都八月初十了,按理來說,你已經24歲了才對」
女人是一種對年齡極度敏感的生物,這和老少、丑俊都無關。
蔣亦白撲棱著她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辯解,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有著這樣的能力。
反倒是讓陳洋沒了聲音,心裡忍不住腹誹「小丫頭片子,真要是掰開了論,我當你爸爸都沒有問題」
半個小時後。
在公司樓底不遠處的建設銀行門口和蔣亦白分開,陳洋揣著一萬塊錢只想趕緊回到家裡。
實際上是一萬零五百,蔣亦白給他借了七千,原本賈思宏答應湊三千,沒想到剛才拿來了三千五。
陳洋估計賈思宏這是把自己身上能動用的錢基本上都動用了,這還讓他挺感動的。
關鍵時刻能借你錢的人,是不是一生朋友不好說,但絕對得記住人家的好。
他決定,以後有機會肯定要拉賈思宏一把,這也是後者應得的。
陳洋回到家時,父親都快等不住了,正收拾著準備一個人去金店。
陳德仁也沒打算催陳洋,知道後者在忙事業,輕易不願意打擾。
拿著自己當初結婚時送給梁玉梅的金戒指去售賣,對陳德仁來說,他其實也不太想當著兒子的面。
今天這個舉動一旦落實了,那這輩子就會在他心裡永遠落下一個愧疚,一直揮之不去。
即使他們家有朝一日真的能改變現狀,也讓他有機會再給老伴買一枚更重更貴的金戒指回去,可那個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現在很多年輕人頓不頓就會說他們這一代人沒有愛情,全部都是封建悲情婚姻的結晶。
可在陳德仁或者說更多的同代人看來,能相濡以沫的過一輩子,其實已經是最好的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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