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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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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洋再也沒睡著。

天亮的時候,他立馬就起來了。

走在院子裡面閒轉悠。

正好還碰到了父親。

後者估計一晚上也沒咋睡吧。

「酒醒了?」

看到陳洋。

父親也是主動笑了起來,一點事也沒有,就好像昨晚啥都沒發生。

只是緊接著說的話讓陳洋很慚愧。

「今年我就好好在家休息一年,幫忙盯著把房屋給翻新了,你踏踏實實的做生意」

父親這明顯是「妥協」了,決定放棄養羊。

按理來說陳洋聽到這個消息要高興, 可他現在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難過。

「爸,我昨晚就是那麼一說,你真要想養羊,那就養去唄,反正咱家現在有條件, 養羊的本錢還是有的」

陳洋說了一句,緊接著便馬上用伸懶腰來掩飾他的尷尬。

他想了一夜,基本上想通了。

每個人生在這天地間是命, 一切早就註定好了。

像父親這樣的人,你不讓他給自己找點事干,他渾身難受啊。

更別說。

父親執意要養羊,這也和其內心深處那道埋藏了很多年的坎有關。

總得讓他釋懷過去、釋懷自己才行。

什麼是孝順?

陳洋覺得這應該也算其中一種吧。

在法律和道德允許範圍內,讓父母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不是過於在乎自己的面子,愛惜自己的羽毛。

昨晚他之所以不同意讓父親養羊。

其實也是覺得父親「羊倌」身份有那麼一點給他丟人的意思。

現在想想。

真是沒必要。

丟不丟人和身份沒太大關係。

勞動還光榮呢。

自己一個重生者怎麼能有那麼幼稚膚淺的想法。

「不管咋樣,你們父子再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翻臉互嗆了」

眼看著父子二人達成一致。

母親梁玉梅突然揭開門帘走了出來,她剛才似乎在偷聽。

其實陳洋父子產生矛盾,一旦有什麼爭執。

她才是最難受的。

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勸誰也不好使。

此刻看到父子和好,那當然高興了。

***

早上沒什麼事。

陳洋就和蔣亦白又去高樹艷家裡溜達了一圈。

馮世貴他們幾個人也在。

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滿身的酒味。

幾個人昨晚喝到了半夜十二點多,按照蔡苗苗的說法,一個個全部醉成了狗。

今天早上能掙扎著爬起來這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賈思宏也喝醉了。

說是賈思宏酒量還可以,只是人太老實了, 沒少喝冤枉酒。

而對此。

陳洋倒是不意外。

測試一個人老不老實,一般就分兩個場合。

第一個是情場。

第二個就是酒場。

情場那關賈思宏肯定過不去,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條單身狗。

酒場這一關陳洋估計他也過不去。

人太老實了,別人說他輸了,那他就輸了,別人讓他喝他就喝,一點心眼都沒有,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

他不喝醉那才怪了呢。

「喝醉了還不安穩,一個勁兒的叫著李佳楠的名字」

蔡苗苗都不好意思說了。

經此昨晚的事,她算是看出來了,這賈思宏對李佳楠那是真的痴情啊。

簡直是屬於心心念了。

所謂酒後吐真言也不過如此。

***

今天早上陳洋等人終於見到了新郎官。

一個叫李飛的年輕人。

看著文質彬彬的,也挺有禮貌。

一進大門。

就從褲兜里掏出一盒中華,給周圍親戚朋友一一散了過去。

按照高樹艷此前的說法。

李飛是個理工男,畢業後留在首都工作。

月薪挺高的,一個月能拿到一萬塊錢。

2010年能拿到一萬塊錢月薪,即便是在首都這樣的大城市,也屬實很厲害了。

只不過陳洋帶著前世印象。

面對李飛時,他無法像其他人那樣表露出敬佩。

倒也不是說覺得這李飛不是東西。

兩口子日子過不到一塊兒去, 一般情況下雙方都是有責任的。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

前世高樹艷和李飛最終分道揚鑣,陳洋也不敢說這一定就是李飛的錯。

只是人心是肉長的。

他和高樹艷關係好。

那面對李飛時,情不自禁的就帶上了有色眼鏡。

或許是實力和能力原因,亦或者人格魅力吧。

期間吃酒席敬酒環節,陳洋他們這些老同學坐了滿滿當當一桌。

高樹艷唯獨著重向李飛介紹了陳洋。

「你好,感謝今天來參加樹艷的婚禮」

李飛給陳洋端過來一杯酒。

他也是海市人,口音和陳洋等人一樣,語氣里透著一股真誠。

這倒是讓陳洋有點小疑惑。

好像不管怎麼看。

這個李飛都不是那種王八蛋男人啊。

那他前世和高樹艷到底是因為什麼分道揚鑣的。

難不成這裡面實際上是高樹艷的問題?

心裡雖然帶著疑惑,可陳洋並沒有表露出來。

人家好心好意敬他酒,他也得滿面笑容的接酒,順帶著還說了一些祝福的話。

「唉,本少爺什麼時候也能像這哥們那樣,人生巔峰啊」

陳洋碰了碰蔣亦白胳膊,故意感慨起來。

這立馬引來後者白眼。

她已經被狗男人給吃了,結不結婚還不是狗男人說了算。

整的好像是她不願意似的。

「還是算了吧,單身萬歲」

注意到女人柔情似水的眼神。

陳洋立馬又轉移了話題。

他也就是隨便說說。

現在結婚。

還真沒那個準備。

一想到還要面對柳茹芳那個女人。

陳洋就又是一陣頭大。

倒不是害怕那女人。

只是有些惰性心理。

吃完酒席還不能走。

有一件事很重要。

俗話說得好,前來參加婚禮,總不能空手來,滿肚走。

得給人行禮。

往往這個環節總是最引人關注的。

喜歡高調的人,甚至手裡攥著錢在記禮台前亂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行了多少禮。

陳洋他們這伙老同學吃酒席的時候倒是提前協商好了。

每人300塊。

在2010年,300塊錢禮錢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特別是對陳洋這類型的不差錢的主來說。

即便就是三千,他也覺得沒什麼。

只是這種場合,他們還要考慮到其他同學的感受。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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