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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怕突然出現幾個壞人把這些錢給搶走了。
幾十萬塊錢分成兩分,也挺廢時間的。
兩人前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搞定。
一共是89萬3千塊錢。
這裡面有30萬塊錢本金。
其中陳洋22萬,張朝陽前後墊付了8萬。
拋開本金各自都拿回去外。
純利潤這塊兒,張朝陽堅持讓陳洋多拿點兒,畢竟他只是吃苦去賣炮,其他方面全依靠陳洋,各自一半不太合適。
可陳洋堅持平分。
一方面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另一方面,石油公司那筆錢他沒給張朝陽分。
里外下來,他賺的遠比張朝陽更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張朝陽搓了搓手,一下子進帳這麼多錢,家裡的光景不用說都會大變樣的。
這比他當修理工好幾年時間都掙得多。
當然也明白,沒有陳洋的話,自己不可能一下子掙這麼多錢的。
是陳洋專門照顧了他。
不然的話,陳洋隨便再拉個人,也可以來賺這個錢,沒必要非他張朝陽不可。
「明年這個修理廠我是開定了」
張朝陽將屬於自己的那份錢裝起來後,一臉肯定的說著。
有錢會讓人變得膽大。
有這20幾萬兜底,他不但敢大膽去搞修理廠,而且把規模弄大一點也是可以的。
「你有沒有興趣投點錢,咱們兩繼續合作」張朝陽嘗到了甜頭,咧著嘴邊笑邊向陳洋詢問。
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只要陳洋能加盟,那搞修理廠大概率也是能掙錢的。
「算了吧,一共也投不了多少錢,你就一個人弄,到時候掙多掙少都是自己的」
陳洋則擺了擺手。
往張朝陽的修理廠投點錢肯定打不了水漂。
多多少少總有賺頭。
可他覺得沒必要。
自己不能一直小打小鬧,得把手裡頭資金聚攏起來,明年開春好好做點事。
今年就當是積累第一桶金了。
剛才腦海里大致過了一下,幾個生意加到一塊兒,這幾個月差不多賺了90幾萬。
如果再加上那四套房的升值空間,超越100萬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洋覺得這就很可以了。
畢竟他前世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人,本就沒什麼大智慧,也稱不上某個行業的精英。
不可能一重生就開掛,化身賺錢機器的。
幾個月前剛重生那會兒他對自己的認知就很清晰,沒想著一夜暴富,或者說是一年半載就成為全國首富。
一切只要向著好的方向慢慢來就行了。
「那師傅,咱們就明年見」
錢分完,陳洋和張朝陽一同出了辦公室。
他打算先回家一趟,把手裡的錢袋子放下。
今天時間已經有點晚了,想要去銀行存進去也不現實。
家裡這邊父母已經走了。
空蕩蕩的。
只剩陳洋一個。
他回去後也沒閒著,在院子裡端了半盆碳,打算把火爐先架著。
不然房間裡面太冷了。
其次就是拿出了對聯。
打算趁著這會兒工夫,把里外門對聯都貼上。
按照風俗講究。
一般是後天,也就是小年那天才貼對聯。
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像陳洋他們這種回老家過年的家庭,一般在臘月二十幾就把對聯貼了。
在大門外面貼對子時,來來往往的領居都很熱情的和陳洋打招呼。
這態度與幾個月前相比,明顯不一樣了。
可能大家也都知道陳家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的事兒了。
更聽說陳洋出息了,財務公司整的動靜很大。
而且這幾天賣炮生意也做得好。
周圍好多領居從陳德仁口中得知陳洋在賣炮。
也都一個個上趕著跑過來捧場。
討好也罷,真實需要也罷。
總之來了不少人。
而對此。
陳洋皆是一視同仁的,笑臉相迎。
普通老百姓過日子就圖個領里之間和睦相處。
古人也留下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
陳洋不會因為自己手裡頭有錢了,就一改往日之作風。
尤其是對待過去和他們家有過摩擦的那些人。
他們一家人反倒是更客氣了。
按照父親的說法就是「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也都是些小事」
「小洋,還沒回老家嗎?」
對聯快貼完的時候碰到了張桂蘭。
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提著幾包菜。
看到陳洋也是笑呵呵的詢問。
不過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從張桂蘭的臉上看到幾絲落寞。
像她這種家庭。
其實最怕過節了。
尤其是春節這種本該全家人團員的節日。
她在外面。
男人在牢里。
至於家裡唯一的孩子。
過年也不回來。
今年年初的時候去了東南沿海某個大城市打工,聽說進了工廠。
過年這幾天工資高,再加上路途遙遠,回來一趟代價太大。
索性就不回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張桂蘭今年過年家裡只有一個人。
陳洋之前倒是聽母親提過一句,說張桂蘭今年過年打算去她娘家媽家。
相對來說。
這樣還好一點。
「張姨,我打算明天就回去」
陳洋衝著張桂蘭笑了笑。
他對這女人現在更多的是同情,別看其平時大大咧咧的,可其實一個女人能把家撐起來也不容易。
「你就放心的回老家過年吧,家裡這邊除了三十下午和大年初一這兩天我不在,其他時間都可以幫忙給你們照料」
張桂蘭把手裡的菜袋子放下,走過來幫陳洋貼對聯。
很熱心腸。
陳洋也沒拒絕。
雖然這女人有著套近乎的嫌疑。
可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人之常情嘛。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
要說過年這兩天大街上什麼店生意最火爆了。
當然還得是商場。
尤其是賣服裝的商場。
晚上陳洋就和蔣亦白一道兒。
在海市最大的服飾商場逛了一圈。
兩人各自買了幾件衣服。
說起來,這也是他們兩個第一次一起逛商場。